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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你是谁家的小孩?》40-50(第6/21页)
声,风过空廊,沿街林立的小摊尽数关闭,街边走动的族民也寥寥无几,狐宫四周安静落寞。
“长街为何如此冷清?”褚木琼询问引路侍女。
对方微微颔首,话音压低,“近几日盟主身体欠佳,缠绵病榻,夫人命令暂时闭市,全族闭门斋戒,焚香诵经,为盟主祈愿安康。”
微风卷着金盏茉莉的花香飘过来,侍女神色低落,脚步放得极轻,褚木琼也不由得跟着放轻了脚步。
“听闻你们现在的夫人是盟主的第三任妻子,是墨狐一族的?”
侍女垂着脑袋,“不敢妄言。大人,请进。”
不止外面,宫阙内部也毫无声息,侍从垂首疾行,无人言语,连步履都刻意放得极轻,偌大的殿堂落针可闻,沉淀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与压抑。
侍女将褚木琼送至书房外,垂身退去。
褚木琼抬手,轻轻推开雕花殿门。
殿内窗明几净,檀香袅袅,书案陈设简单,整齐肃穆,看不出半分异样。
不是说云怜山缠绵病榻,为何会带她来书房?
褚木琼敛定心神,指尖抚过怀中温热的聚灵盏,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缓步踏入,正要上前躬身奉还圣物。
可下一瞬,她视线骤然定格,浑身血液霎时僵冷。
书案之后,云怜山正襟危坐,脊背挺直,姿态依然是平日端坐理政的模样,可那双眼眸中却无半分神采,瞳孔彻底涣散,早已断绝所有生机。
一柄玄铁短匕笔直穿透她的心口,刃身大半没入躯体,只余冷森刀柄外露,弯曲出不同于普通匕首的弧度。
素白锦袍被暗红血渍层层浸透,沿着衣料纹路缓缓晕开,染红了案上整洁的书卷,血迹半凝,云怜山面目狰狞,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惨死。
褚木琼打开手中木匣,内里空空如也,只雕琢出一处凹陷的槽位,尺寸深浅刚好,不多不少能够容得下刺在他心口的那柄短刀。
原来这就是敖胜让她顺手捎带木匣的目的。
褚木琼无声冷笑,还未来得及反应,书房外响起整齐肃穆,步步逼近的甲胄踏地之上。
步伐铿锵,层层合围,从四面八方封锁了书房的所有出口。
“大人——!!”
书房被人推门而入,盟主夫人一袭玄色长袍,面容悲怆震惊,哭喊着扑向书案之后已无气息的云怜山。
“是你,是你杀害了盟主大人!”她转过身来,眼底蓄着怒气,歇斯底里地指证褚木琼。
数位狐族卫兵踏步而入,寒光凛冽的病人齐齐对向褚木琼这位不速之客,兵甲林立,杀气骤起,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寸书房中,无路可退。
与此同时,厚重悲恸的丧钟轰然炸响在整片云荒上空。
“咚——”
钟声沉如惊雷,穿透云海,掠过千山万水,一声接着一声,绵长肃穆,哀彻天地。
狐族盟主仙逝。
整座云荒瞬间被死寂哀音彻底笼罩。
娇艳美丽的盟主夫人长袖一挥,满目悲戚,又带着滔天的怒意,伸手指向褚木琼,声音清亮地传遍整间书房。
“是你!你为何要对大人痛下杀手?!”
褚木琼冷声道,“不是我,我来时云大人已经身亡。”
话音刚落,刚才引她进来的侍女突破重围闯了进来,跪倒在褚木琼脚边,声声哭诉,“夫人明鉴!刚才婢女带着褚大人进来时,盟主大人还安然无恙,婢女离开时听见二人似有争吵,褚大人想用族中玄铁宝剑换取我族神器聚灵盏,云大人严词回绝,没想到,没想到……都是婢女的错!”
木匣,聚灵盏,证人,证物,只有她二人的书房。
真是一场漏洞百出的栽赃嫁祸。
可她现在是在云荒,在狐族的地界,云盟主身亡,他的妻子便能一手遮天。
盟主夫人红着眼眶,威严地扬声下令,“来人!将这个歹人即刻收押,严加看管,等候全族长老一同审问定罪!”
两侧狐族卫兵齐声应和,甲胄碰撞发出刺耳声响,锁灵镣铐一左一右扣上了褚木琼的双臂,沉重冰凉地勒在手腕上。
褚木琼没有反抗,被侍卫押着缓步朝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江易道:敢栽赃我老婆你们是踢到铁板了
第44章
连绵阴雨连日不休, 须华循着雨势一路来到沉日墟,见敖胜盘卧在青石之上,蜷着庞大的身躯睡得正酣。
她化作人形快步上前,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黑鳞之上, 敖胜猛地惊醒, 巨大的头颅晃晃悠悠抬起来, 以为是有人入侵,张开嘴下意识就要喷出火苗。
须华眉头紧锁, 语中带着几分愠怒, “我一路向南,怎么这块没完没了地下雨, 尤其浊陆原那块, 山体冲垮,已经有魔气溢出,是不是你在搞鬼?”
见是须华, 敖胜将口中火苗咽了回去,打了个带着热气的嗝,扬起脑袋,一副邀功炫耀的模样, “是我!”
须华脸色骤沉,“你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浊陆原里面便是魔族地界?这几日浊陆原连日暴雨, 结界松动, 有魔族借着雨势出逃, 已然行至北方归一山地界,惊动了各大仙门,现在他们正派人来探查异动呢!!”
须华听闻此事,想到离浊陆原最近的便是敖胜, 龙族蛟族皆有控水降雨之术,但这样的暴雨要一连降下数日,对自身也是极大的消耗。
她不知道敖胜是抽了哪门子的疯,要做出这种事情?!
黑蛟动作微僵,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尾巴,“只是下一场雨而已,哪有那么大的威力?狐族的人说了,只要我在浊陆原四周下够一个月的雨,便送我一座金矿作为谢礼。”
须华往前眼前洋洋得意,满心只想着金银财宝的黑蛟,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天下哪有掉陷阱的事情?!只是下几场雨就能获得一座金矿,你难道没想过这背后的原因吗?”
“当然知道,云怜山的二弟云望岳想要谋权篡位,靠魔族引起混乱,杀了云怜山,取而代之,执掌云荒。”
敖胜语气平静,落在须华耳中却不亚于惊雷。
事关一族权位更迭,宗族厮杀夺权的阴谋,牵扯着整个狐族甚至大半妖族,足以搅动六界风波的变局,居然被他说的如此风轻云淡。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知道狐族上次政变在六界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吗?云怜山不只是狐族之主,更是妖族盟主,六界势力最强的几大族群共同推举出来的共主,你、你……你下一场雨不要紧,但你卷入妖族纷争,会给蛟族甚至龙族都带来麻烦!”
敖胜一脸懵懂,显然没有想到这么深的层面,他小声辩驳,“再怎么说也是妖族的事情,云望岳想做狐族族长就让他做呗,他做了狐主未必能做盟主,他们妖族再推举新的盟主就是了。反正云怜山待龙族也不亲近。”
须华咬牙上前一步,声音气得发颤,字字都带着怒气,“若风波闹大,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我只是负责下雨而已。”敖胜耷拉着脑袋,已经意识到自己沦为他人棋子,却不肯承认,“他们有自己的计划,也敲定了背锅的人,等云怜山一死,狐族大乱,谁还会在意这一场雨呢?”
“背锅的人?”须华喃喃重复着,望着敖胜的神情,满心荒诞又惶恐不安,总觉得这个蠢货会带给自己更坏的消息,“谁?”
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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