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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四行诗》15-20(第12/15页)
真假,谎报者收牌,先出完牌获胜。
盛若拍手:“就玩这个!谁输了谁喝一杯!”
景丞迟没吱声,算默许同意。
俞靳棠也点了头,不想扫剩下人的兴。
景丞迟起身去拿了点零食回来,游戏正式开始。
玩过几圈,结果有些出乎意料,平时口若悬河,号称靠一张嘴皮子行走江湖的盛若和楼以寻输得惨败,一杯接一杯地被罚。
俞靳棠不显山不露水,倒是扯谎扯得炉火纯青,真假参半,让人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现在为止,还一把没输。
她瞧了手牌:“三个7。”
楼以寻有点喝迷糊了,看见俞靳棠那张乖巧又纯良的脸,下意识地说:“信!”
景丞迟的牌已经出完,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热闹。
好心提醒:“你刚捡了我两个7,你要不看眼手牌呢?”
楼以寻一看,嗬,还真是。
他手指头摇摇晃晃地指:“1、2、3、4、5…五个7,不可能,不可能,不信,开开开!”
扣着的牌翻开——
一张7,一张5,一张Q。
俞靳棠懊恼:“早知道说三个Q了。”
一杯啤酒被推到她面前,俞靳棠洇了下嗓子,硬着头皮地抬手。
盛若说得也有道理,这就他们几个人,大人们不会知道他们今晚喝了酒。
可是、可是…
指尖刚碰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抢走了酒杯。
俞靳棠耳边传来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音,嗔怪她道:“胆小鬼。”
她下意识地扬起下巴,入目是景丞迟如刀削的下颌线,锋利英气,羽鸦般的眼睫衬得他眸色黝深,薄厚得当的唇贴上杯沿,将大半杯的啤酒一饮而尽。
“我犯规提示在先。”景丞迟喉结微动,“替你喝了。”
“老景你爷们!”楼以寻突然嚎了一嗓子。
“景爷!”盛若秒跟,“你牛!”
“……”
两个醉鬼燃尽了最后一点理智,都歪歪栽栽地倒下去。
俞靳棠第一次见识酒精的力量,觉得好玩,指腹试探着碰了碰起了一层水雾的易拉罐。
景丞迟不动声色地抬手,把那罐酒移远。
“还真想喝酒。”他自己抬手润了一口,“俞靳棠,你胆子大了?”
俞靳棠小声道:“我…没有。”
那边两人都睡过去了,呼吸变得又浅又匀长。
俞靳棠怕吵到盛若,拽着坐垫,往景丞迟那边蹭了蹭。
景丞迟笑道:“怎么,现在不用避嫌了?”
“……”
俞靳棠有时候觉得他莫名其妙,都是能登上世界舞台拿金牌的人,心胸一点都不宽广,总揪着这点小事来揶揄她。
“这又没有别人了。”
饶是这样,俞靳棠还是轻声轻语着。
她蹙眉看着盛若和楼以寻:“他们这样…没事吧?用不用喝点解酒的。”
景丞迟:“两人一起喝了不到一瓶的啤酒,有什么酒好解的?”
俞靳棠闻声看去,他们三人这边的桌面只有一个空罐。
倒是景丞迟的手边,空罐东倒西歪地横着,少说有六七个。
“第一次喝酒,不知道量,喝得太着急,睡一觉,明天就醒了。”
俞靳棠点点头,直直地看着他。
转眼间,他又扬尽了半罐,浓馥的酒醇香弥漫开来。
冷白的指骨陡然发力,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隆起,易拉罐被捏扁,他随手一丢,划开一条漂亮的抛物线掉进垃圾桶里。
景丞迟的手很好看,尤其是手指,修长、匀称,肤色还白。
会让人觉得这样的一双手,应该做其他的事,譬如弹钢琴、写书法,而不是用来开拉环、捏易拉罐。
之前在拳馆,俞靳棠没来得及仔细端详他抽烟时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和现在一样,颓痞和锐气矛盾而统一地凝在他的眉眼之间,像是一首不知该如何与人道的古文诗。
酒精和烟,似乎总是更容易给人以故事感的错觉。
景丞迟现在看起来,很深沉。
但她隐约觉得和初镜阿姨有关,他从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俞靳棠忽然问:“那你呢?你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熟练成这样,俞靳棠才不信他是什么新手。
只是在她的记忆里居然搜索不到相关的片段,这种惶慌感,让她心脏猛地酸了一下。
“很久了。”景丞迟扯了下唇角,“记不清了。”
“为什么要喝酒?”
“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俞靳棠看看旁边酣然梦乡的两个人,又看看景丞迟清醒的眸子。
“你酒量看起来很好,也会醉吗?”
“会。”她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但景丞迟唇角的弧度却没有一点嫌弃,他侧目看着她,眸色辨不出是无奈还是宠溺,“再多喝几罐就会了。”
景丞迟说罢,抬起手。
罐口才碰到唇上,手腕却传来温热的触感。
俞靳棠身子探过来,握住了他的腕子。
她一点力气都没使,只是轻轻地碰了碰他,景丞迟喝酒的动作却被硬生生地止住。
他指腹压着罐壁,隐隐泛白,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俞靳棠大概没意识到,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数清她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
近到…他微微侧头,就能轻轻碰到她玲珑耸然的鼻骨。
景丞迟滚着喉结,轻抿唇。
俞靳棠进行了一番心理斗争,最后松开了制止他的手。
景丞迟眸色骤浓,嗓音隐秘地揣了一丝颤抖,并不明显,听不出来:“你不管我了?”
景丞迟另只手紧抓住她的腕子,动作中,啤酒洒出,水珠顺着腕骨、小臂,洇开在两人之间。
俞靳棠不明所以,小幅度地动了动手腕。
但他力气大,她挣不开,于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口道:“因为初阿姨心情不好嘛?心情不好喝几杯借酒消愁,也是应该的。”
景丞迟愣了下,松开了她,黑眸隐隐映着天边的星子,亮了些许。
他伸手抽了张纸,把洒了的酒擦净。
“不过…”俞靳棠声音犹豫,“运动员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刚刚纠结的点在这。
景丞迟笑了下,点头逗她:“是,会严重损伤职业寿命。”
“那你还…”俞靳棠一下子急起来,声音又渐渐地弱了下去。
杨茹静待他们兄妹四人很好,前些年为了能当好俞家主母,甚至辞去了本职工作,专心在家相夫教子。
和初镜阿姨,是截然不同的母亲。
虽然杨茹静时常看管她严了些,但归根到底是爱她心切。
俞靳棠是在父母、兄长的爱意中长大的,所以她不知道初镜的漠然,在景丞迟心里意味着什么。
他会不会很受伤、很难受。
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把制止他的手缩了回来:“算了,你喝吧,情绪总憋在心里也不好。”
景丞迟看她一副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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