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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四行诗》20-30(第13/22页)
点都不困?”
景丞迟半眯着眼,总觉得她那双笑得狡黠的眸子里没安什么好心。
但屈于心底的那点贪恋,他只想留住她,哪怕多一分、一秒,总好过他独身一人面对这滂沱又漫长的雨夜。
“嗯。”
俞靳棠卖关子地双手叉腰道:“那你坐过来。”
景丞迟去拎了把椅子回来后,就看她把暑假作业卷子铺满整张桌子。
他额角青筋跳了下:“这是?”
“我给你讲题。”俞靳棠眼睛亮亮的,“我看你上课的时候睡得都很香,这招肯定好使。”
景丞迟硬着头皮坐过去,那股玫瑰香钻进鼻间,他愣了下。
这回已经辨不清是属于她的、还是他的…袅袅清甜的香萦荡在两人之间,交织成绵密的网,不分你我。
“那就物理吧。”俞靳棠替他决定,她随便翻开一页,“电磁场,左手定理,用来判断物体在磁场中所受的安培力。”
她又随便挑了一道题当例子,笔尖圈了几个关键字,然后在图上做受力分析。
“磁感线方向是向里,让它穿过掌心。”俞靳棠轻攥拳,“电流方向是这样,受力是拇指方向,所以是向下,你试试。”
景丞迟把笔别到耳后,举起右手,有模有样地学着她握。
“左手!”俞靳棠打了下他右手掌心,“不是说了左手定理嘛。”
她握住景丞迟的左手腕,拉过来,想让他弯下四指来。
“哦,左手。”景丞迟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题干,“这还不简单。”
他指骨蜷下来,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握住了一截不属于他的温烫。
纤细的、柔滑的,他只敢在俞靳棠熟睡时才敢望及和惦念的柔荑。
鬼使神差地,景丞迟没松开,掌心陡然发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视线慢慢抬升,从她莹白的手腕,一路蔓过水盈盈的眸子、嫣红的唇瓣,撑在椅沿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俞靳棠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掌心的热一点点地渗入她的皮肤,酥麻的电流从食指、一点点地蔓延开,她大半个身子都僵住。
他们小的时候,也拉过手。
在幼儿园过马路的时候,他们总能站到一排,然后在老师的指挥下十指紧扣,保持队形。
那时候太小了,俞靳棠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感觉了,但肯定不像现在这样,心脏鼓胀得像是塞进了成千上万只蝴蝶。
她忽然想起盛若的吃醋等于心动理论,看见他和别的女生合照时的画面突然涌上眼前,难道说她真的——
心动了?
“景丞迟,你…”
“我在你心里有那么笨。”景丞迟打断她,抬手弹了下她的眉心,“这点东西还需要你手把手教?”
她咬咬唇,指尖搓了下被他碰过的那小段皮肤,好烫。
“是你自己刚刚左右手都不分的。”俞靳棠咕哝道,把一整本习题册都推到他面前,“你学会了你自己做题吧,我不管你了!”
景丞迟整个身子往后仰,手臂散漫地搭在椅背上。
她害羞时挺明显的,白皙的皮肤泛着淡红,像开了遍野的樱花。
他弯腰,捡起来俞靳棠刚刚慌乱中没握住掉地上的那支笔,甩了甩,在空白处大刀阔斧地写下一个“C”。
俞靳棠:“…”
人永远无法教会一个不想学习的人。
她故作淡定地从笔袋里拿了支新笔出来,摊开她的作文本。
说来也幸运,应雪还是他们的语文老师。这次暑假,布置了十二篇作文,其中两篇是发散训练,在莎士比亚诗歌集里选两首进行仿写。
应雪的原话是:“你们可以在这两首诗里写自己、写未来、写梦想、写任何你想写的东西。由我来保管,等你们高考结束后,再从我这领回去,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老师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忘记过去的自己在想什么。”
俞靳棠应试作文一向写得好,能精准击中阅卷老师想看的东西。
但她发散思维确实有限,诗歌这种题材,她从没涉猎过,尤其主题还是关于剖析自己内心的。
她刚刚就是构思内容,越想越困,才睡着的。
笔尖在纸上无意义地圈着圈,她心里乱的很,根本没法专注构思,俞靳棠没多久又趴下去:“呜…好难。”
景丞迟抓了把头发,不解地看过来:“还有题能难得住你?”
他看了眼应雪的要求。
更不解了:“不都说她不会看,那你直接在信封里交张白纸上去不就好了?”
“……”俞靳棠懒得理他,继续画圈。
“写诗有什么难。”景丞迟一把扯过那本莎士比亚诗歌集,随便翻开一页,“第18号十四行诗。”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俞靳棠:“你还会写诗?”
“自己,未来,梦想。”景丞迟轻声重复应雪给的几个关键词。
视线看过去,定格在俞靳棠身上,顿住。
“你看我做什么?”她心跳快了半拍。
“没什么。”他收回视线,“信纸呢。”
景丞迟写完第十四行,洋洋洒洒地以句号收尾,再抬头时,身边人又睡过去了。
他无奈地弯起唇角,指腹碰了下俞靳棠堆起来的颊肉:“谁哄谁睡啊?”
景丞迟起身,很轻地把她抱进怀里,第二次公主抱了,他轻车熟路得多。
他们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轻盈的玫瑰香交融一气,彻底分不开彼此。
俞靳棠迷迷糊糊出声:“你又抱我…”
景丞迟把她抱回她的房间,稳稳地放到床上。
“你太困了。”
所以才没叫醒她,直接把她抱回去。
不是因为别的,不是他贪恋她身上的温暖,不是想抱她了。
景丞迟滚了下喉结,她发尾蹭过他的胸口,勾起了更深层的痒。
涟漪似地、不受控地,越荡越剧烈。
“棠棠。”
“…嗯?”
景丞迟帮她拉好被子,又站着看了她好一会儿,弯腰,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轻声道:“晚安。”-
这天,景丞迟刚结束下午的训练,和泳队一起去食堂吃饭。
结果一辆迈巴赫停在训练馆大门口,车身锃亮反光,气场压迫于无形。
车门打开,一只薄底牛津皮鞋落地,西裤筒笔挺矜贵,将来人一双修长的腿修饰到位。
一众队员都惊住,大气不敢出。
站在队伍最外侧的林鹏昆先反应过来,毕恭毕敬地弯腰叫人道:“景总好。”
裴修几人才反应过来,齐刷刷地看向景丞迟。
景丞迟面色发冷,但眉宇间的走势依旧,没太大的波澜,似乎是早就料到这一幕的发生。
景则知步履矜贵地走到他面前,停下,声音温润,似沐春风:“小迟,家里今晚有聚餐,已经帮你和教练请过假了,和大哥上车回去吧。”
景丞迟身上穿着最简单的训练服,连景则知这身西装的零头都不及。
没有那些华装、名表、豪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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