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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四行诗》30-40(第8/23页)
然沉冷的嗓音,揣了点他独有的痞劲,传到她的耳朵里,显得那么…性感。
不等她反应过来,景丞迟又开口。
“生日快乐。”明明相隔万里,可他声音缱绻得像是就在她耳畔,“棠棠。”
“成年了,就可以…”
俞靳棠怔怔地看着他,一瞬不瞬,嫣红的唇瓣张成半O形。
他眉骨压着,鸦羽般的睫毛落得很慢,却源源不绝地散发着压迫的气场。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被一头蛰伏在森林深处野兽盯上。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背蒙上细汗,或者说是冷汗更为贴切。
俞靳棠不自觉地夹紧腿心。
景丞迟忽然扬了个笑:“就可以坐大人那桌了。等我回去,请你喝酒啊?”
俞靳棠长舒了一口气,放松的同时,又莫名感觉心脏有一块空落落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景丞迟唇角的笑更肆意张扬,“谈恋爱?”
俞靳棠:“……”
屏幕黑了一下,被那边无情地挂断。
景丞迟看着手机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无奈笑了下,逗得太猛,把兔子惹急了。
他倒了杯冰水,抿一口,陷进沙发里。
他刚刚都看见了,俞靳棠在他的房间里、他的床上。
被子和枕头都散开了,紧贴着她柔软的腰部曲线,景丞迟眸子黯了黯,没法解释在心底滋生的那种隐秘的爽\感。
明明润了冰水,但口腔和喉咙还是又干又燥。景丞迟和自己说别想了,可那画面偏鬼魅似地紧缠他不放,越想忘,越清晰。
他顶了顶腮,快速地低头敛了一眼。
“成年了。”
景丞迟心安理得地圈上,握住。
阖上眼,仰头,后脑勺抵着沙发,喉结上下滚着。
手法并不生疏,半晌,他痛苦和愉悦参半地长喟一声,气音撞在墙壁上,散了,荡回来的只有无尽的怅然。
景丞迟没忍住,骂了句脏,第一次觉得京平到美国的距离有那么远。
想她,想见她,想…-
时间很快来到高考前夕。
101的传统,高考前提前两天放假,是留给学生自主复习的时间。
老庞给他们上了最后一节班会,事无巨细地叮嘱了一遍考试细节,从贴条形码、涂答题卡,唠叨到考试心态,天气再热也不能贪凉带冰水,以防瓶壁挂水,沾湿卷子。
和这群学生斗智斗勇了快两年的时间,庞鑫转身时,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挺奇怪,三年一循环,他带过好多届毕业班,每到这时候还是感慨万千。
就像给鸟儿打开了笼子门,却深知不是送他们归巢,而是要目送他们飞向更广袤、更无垠、也更未知的天地。
人生还很长,还有无数张答卷需要他们放手去答。
他只能陪这些小鸟们到这了。
“行了,就到这,都快滚蛋吧。”他摆摆手,“高考加油啊!细心点,不该丢的分别丢!”
所有班级几乎同时放学,不知道是谁带头,把一捧试卷洋洋洒洒地扔向窗外。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广播里放起了毕业金曲串烧,瞬间点燃离愁别绪。
在这个乾坤未定的夜里,学校的长廊见证了太多的疯狂。
俞靳棠几乎是被人群推搡着移动的,她艰难地掏出手机,断断续续地录了几段视频。
也算是记录青春的最后时刻了。
“棠棠!”
盛若在走廊的最那边,跳起来跟她招手。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碰上头。盛若立马张开双臂,缠住她,美其名曰沾沾学神的运气。
楼以寻跟在她后边,冷哼了一声:“你那成绩,沾点好运就能上985?”
“呸呸呸!”盛若伸手去打他,“还有两天就高考了,楼以寻你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口德!”
俞靳棠被夹在中间,笑了笑,这两人还真是不吵到最后一刻不罢休。
走廊上的人又多又挤,难为楼以寻能跟住盛若,走了这么远过来。
三人没凑扔书的热闹,从旁边的楼梯下了楼,走到操场。
盛若凑到俞靳棠的耳边:“我刚刚和他表白了。”
俞靳棠惊讶地睁圆了眼睛:“然后呢?”
“被拒了啊。”盛若苦涩地低下头,拿鞋尖碾了碾草坪上的石子,“不过没关系,我不后悔。”
俞靳棠抱了她一下:“怎么说也是勇敢一次就没遗憾了,盛若,你好棒。”
“是啊。”盛若一屁股坐到草坪上,大敞四开地躺下去,“我好棒!”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久,说不沮丧是假的。
但可能遗憾才是这个离别季的主旋律吧,这世界上本来就没那么多的得偿所愿。
楼以寻去买了气泡水回来,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
他买了四杯,还有一杯是给景丞迟的,虽然他不在,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真羡慕这小子啊,不用高考。”楼以寻感慨。
盛若立马反对:“你懂什么啊,人家景爷在备战奥运,那压力比高考大多了好吗?”
楼以寻啧了两声:“盛若,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呛两句?”
“好了好了。”俞靳棠连忙拦两人。
盛若表白被拒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就是这楼以寻不知道怎么了,也一点就着,易燃易爆炸。
“对了,你们想过大学报什么专业了吗?”俞靳棠转移话题。
“我想学新闻,以后去当记者。”盛若一直很有正义感。
楼以寻耸了耸肩,说不知道,成绩能够得上什么专业就学点什么。
成绩也是盛若的痛,她双手合十,虔诚道:“保佑保佑!好运来好运来!”
楼以寻转头问俞靳棠:“你呢。”
“没想好,还没和家里人商量过。”俞靳棠歪歪头,“不过我想学医。”
她生物竞赛拿了金奖,有加分,如果能报考医学院的话,会更有优势。
只是不知道俞钟康和杨茹静能不能同意。
说不定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俞靳棠最近都在刻意回避思考这个问题。
盛若能想到俞靳棠身穿白大褂的样子,她温温柔柔的,当了医生一定是特别耐心细腻的那种。
她嘿嘿地笑了两声:“那以后景爷训练受伤了,岂不是回家就有人给看病,好幸福哦。”
俞靳棠没想到她会突然提景丞迟的名字,还当着楼以寻的面,她愣了下,心虚地捋了捋发丝,下意识道:“还是别受伤比较好吧。”
盛若笑得更放肆了。重点是这个吗?她故意逗俞靳棠,她都没在意?
这两个人的情况有得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盛若和楼以寻互换了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楼以寻噘嘴,玩笑道:“那小子命都够好的了,靳棠你还奖励他?”
俞靳棠才反应过来两人这是在调侃她和景丞迟,她脸立马红了。
怪就怪她和景丞迟在四合院住得太久都习惯了,居然没第一时间意识到“回家”这个字眼,其实带着极明显的暧昧感。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一小口气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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