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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四行诗》40-50(第3/20页)
不住地喷涌而出。
他的指腹轻碾着她瓷白的细腕,似某种无声的催促。
可落在俞靳棠这儿,倒像是拿着羽毛挠足心的酷刑,钓得她不上不下,心尖翻涌着一波又一波言不明的感觉。
他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下午的时候,拿女朋友点她又是什么意思?
那盒…他就心安理得地收了?
拿得了生物竞赛金奖的大脑,这会儿彻底停摆,捋不清个所以然。
俞靳棠眼睛一亮,得出了结论,他是在暗示她?
那作为景丞迟十八年的青梅竹马,她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刚刚有篇帖子说,运动员长期处于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中,荷尔蒙水平较高,适当的放松和抒发是有必要的。
对竞技水平提高也有显著影响。
那…
俞靳棠长舒一口气,歪歪头,认真问道:“景丞迟,你平时…压力大吗?”
作者有话说:
两个很会自我攻略的萌宝
第42章 山止川行 “想你了,
“压力?”景丞迟蹙眉。
不知道话题怎么跑到这上面来了。
“还行啊。”他如实回答, “队里定期有心理疏导,郭领队和韩教练都挺重视这事儿的。”
“奥运会四年一次,你要说不在乎吧,肯定不可能, 但压力这东西, 很多时候也能提高专注力, 算双刃剑,没那么可怕, 摔了一次, 就爬起来继续, 没什么的。”
俞靳棠安静地听着,无比笃定景丞迟刚刚去开的会肯定是思想教育方面的。
这话都一套套的, 压根不像他自己能说出来的。
俞靳棠抿了抿唇:“我是说,那方面的事…”
景丞迟愣住,手指突然发力,把那只瓷白的腕子圈得更紧, 完完全全成了他的私有物。
她说得隐晦, 但他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她长了张那么乖的脸, 却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也可能是她太单纯太天真, 被俞家人保护得太好,不识世间险恶, 也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有多坏。
景丞迟把俞靳棠拉过来,稳稳地坐在他腿上。
她毕业之后就很少梳马尾了, 乌黑的秀发如瀑似地垂下, 随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很奇怪,明明隔着一层料子, 却勾得他奇痒难耐。
“俞靳棠,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俞靳棠垂下眼睫,这个角度,她躲不开视线,再怎么躲也会坠进那双黑洞似的眼睛里,“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越说越后悔,她干嘛平白无故地主动说这个啊!
俞靳棠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掌嘴。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开了头,她只能小声继续道:“我有经验…”
“有经验?”景丞迟舔了下后槽牙。
手掌从她的腕骨滑到后腰,托住,沉着嗓子质问:“你有什么经验?”
“我看过好几本小说。”俞靳棠诚实道,“里面挺多这种情节,描写得也很…”
“细节。”她更换了下说辞。
景丞迟感觉一股火窜上来,额角青筋在跳。
他突然想让她离盛若远点,免得她再给俞靳棠灌输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脑海里又突然冒出来另一个小人,鼓吹起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欲望。
他痛苦地阖上眼,眉头轻蹙,但不是愁容、也不是不想。
景丞迟和她从小相识,经历过她人生中所有重要节点,可还是觉得俞靳棠就像一盒巧克力,没拆开前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能给他多大的惊喜。
她对他的防备心没那么重,所以才能问出口。
但她应该怕他的,因为他真的想吃掉她。
全身肌肉紧绷,隆起的弧度藏在衣服下面,只有景丞迟知道他在花费多大的力气克制,才在她面前显得像个正人君子。
他张开指骨,一只手就轻松钳住她两只细腕。
像是掐着玉白长颈瓷瓶的颈口。
俞靳棠愣住,下意识地用力抵抗。
她、她随便一问,他怎么还真扯上她的手了!
看了眼她和他大小对比鲜明的手掌,她后知后觉害怕地洇了洇嗓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长得很小,不会真像小说里说的那样,要两只手才…握得下吧?
“直接这么来吗?”俞靳棠声音发飘,“不用先做点什么吗?”
“做点什么?”景丞迟反挑起尾音,问她。
另只手紧扣住她的后脑勺。
“你看我,就有感觉了,不用做别的了。”
景丞迟盯着她,一双黑眸沉荡,他竭力掩去了那些复杂的东西,剩下的只剩炽烈和滚烫。
俞靳棠小声抗议:“那至少给我几分钟,让我做做心理准备嘛…”
“心理准备,准备什么?”他轻笑,张开她的手,修长的指骨横介进去,十指紧扣,“不是说很有经验吗?”
手被景丞迟控制着背到身后,俞靳棠整个身子都绷紧成一条直线。
像古琴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抚琴人的手掠过。
景丞迟笑笑,不逗她了。
“加训健身运动打游戏,能消耗精力的事情很多。”他沉眸看她,意味深长,“我没那么…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
“哦,那我先…”俞靳棠终于找到话口,转身要溜。
奈何力量悬殊之大,景丞迟不动声色地压了下手腕,她又被乖乖地拉回他腿上坐着。
“棠棠,好学生亲了人就不用负责吗?”
他声线一如既往的散漫,混痞里掺着的一点正经,在昏黄的灯光下弥开,格外性感。
俞靳棠受不了他一句接一句的反问,想躲,却被他无情地钳住了下巴。
“连接吻都能忘。”景丞迟的指腹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怎么还敢提进阶要求,嗯?”
他把话说回来,问得虔诚:“给亲么。”
俞靳棠睫毛轻颤,刚阖上,他的吻就狂风骤雨般地压了下来。
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感受景丞迟的吻,很热,下唇在口允口及中变得酥麻。唇瓣碾转之间,他哑声说张开,她迟疑地听了话,水津声就被恶劣地搅起,然后吞掉。
俞靳棠的手搭在他肩上,葱白修长的指骨蜷紧,指甲隔着衣料,陷入他结实宽阔的肩。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被放开时,俞靳棠整个人都红透了,睫毛颤个不停。
像是溺水被捞起来,她撑着他,所有力气都被抽干。
“我还、还没答应你当我男朋友呢。”
俞靳棠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被滋润过的声线甜得像能掐出水,有少女的羞赧,也有初尝的新奇和兴奋,她好像很喜欢被景丞迟亲着的感觉。
景丞迟握着她的腰,身子一僵。
“怎么能当?”他声音紧张得有些不自然,“认识十八年了,竹马转正,能走个后门吗?”
“什么叫转正!”俞靳棠嗔他,“你又不是生来就要当我男朋友的…”
“可以是。”景丞迟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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