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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四行诗》50-60(第2/21页)
景丞迟没好气道:“和你无关。”
“你愿意和景家断绝关系是你的事,辜负爸爸多年的养育之恩,我管不着。”景则知说,“但这桩婚,你抢不去,我是一定要娶到棠棠的。”
景丞迟已经懒得再和他针锋相对,浪费口舌,他冷笑一声,随即转身要走。
“你想攀俞家的高枝,就去他们那使劲,来找我做什么?”
“对了。”景则知走到他面前,抬手将西装捋平,“华庭赞助了你们泳队,我觉得那两个叫什么,薛靖文和苗昶的,没什么培养价值啊,不如换两个年轻小将,已经叫教练通知他们收拾行李回省队了。你我毕竟兄弟一场,我破例告诉你一声。”
景丞迟拳头攥紧,死死地盯着他。
“景则知,你威胁我?”
“华庭早有赞助国家队的意向,又有你的身份加成,自然更顺理成章。”景则知耸了耸肩,“何谈威胁?”
他抬手,拍了拍景丞迟的肩:“弟弟,这就是金钱、权力、地位的力量,不止他们,其实我也可以换掉你,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梦想和热血,我一只手就能按死。”
“知道我为什么不换掉你么?”景则知侧目,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他,“因为我想让你更痛苦。小迟,警告你的话,几个月前我在巷子里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劝过你不要逼我到这一天,是你执迷不悟非走到今天的。”
“你不就是想要继承景家么,我都给你了。”景丞迟迎上他的目光,肩头起伏加剧。
“我要所有、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凭什么送出去一样的东西,俞靳棠更喜欢景丞迟的。景则知回想起那日俞靳棠拿到那份外卖时唇角不经意扬起的笑,和对他生疏道的那句谢谢截然不同,是那么鲜活、明媚。
妒忌如毒蛇,在他心肺之间肆意蔓爬。
景丞迟冷笑一声:“你个疯子。”
他摔门而去,重砸声回荡在走廊里。
景则知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拿起手机,将景丞迟没听完的话发送出去:“不想有人因为你白白葬送前途,以后就别去找她。”
景则知不甘心。明明他什么都比景丞迟强,可俞靳棠看他时眼里是空的,看景丞迟时却会亮,他无论如何都要把那束光掐灭。
景丞迟气冲冲地杀到韩峰办公室,一巴掌拍在他桌上。
韩峰叹了口气:“你这脾气,悠着点,要这么受了伤,值得不值得啊。”
“您知道了?”他这么泰然处之,明显不对劲。
韩峰笑了笑:“任令都发我邮箱了,当然知道了。”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景丞迟。
景丞迟眉头蹙紧:“聘请美国队的John教练来队里担任主教练,以后您的训练教学安排都要先向他汇报?”
明面上没变动,但从实权上看,就是降职了。
韩峰无奈点头:“世界杯的比赛名单,也要过他的眼。”
“薛靖文和苗昶最近成绩都…”
“小景,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韩峰到底比他多了几十年人生经验,在国家队里这么多年,也经历过几次这种事情,看得也开,“你身为运动员,我身为教练员,能做的事太少了。”
“华庭那边要是铁了心换掉他俩。”韩峰叹了口气,“其实拿着奥运接力金回省队,以后打全运,保障也还是不错的。”
“他们明明有更好的平台,不应就这样。”景丞迟听不进去韩峰的话。
他现在脑子很乱,他接受不了景则知这样肆意地践踏他们的梦想。
或许…那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出一秒,就被他掐灭。不行,他做不到。
他不做懦夫,也不想当逃兵。
“您帮我转达John,还有华庭的人。”景丞迟一字一顿,“我拿世界杯的金牌做注,不许动他们。”
韩峰拦他:“小景,你胡闹!这种话怎么能说?”
“这军令状我立了,拿不到金牌,我自己走。”-
景丞迟从训练馆出来,在街前看见景则知的车一闪而过。
不知道他在车窗里有没有看见他,倘若看见了,看他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觉他幼稚,或是不自量力?还是贪心,不知天高地厚。
他好像被人扔进了一团迷雾里,什么都看不清,伸手去抓,也什么都碰不到。
手机里韩教练发来讯息——
【John和景总的意思是,单项和接力金,拿不到你和他俩一起离开国家队】
韩峰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他:“小景,我们斗不过资本的…”
“知道了。”景丞迟没让他说完,“您先别告诉薛靖文和苗昶吧,比赛还有一个多月,让他们安安心心地备赛吧,最近都进步挺大的。”
韩峰叹了口气:“小景,你说你何必把所有压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必须全力以赴。”他说,“韩教练,训练的事…”
“放心吧,那些背后的事我没能耐掺和,泳池里的事,我还是可以的。你既然想破局,我这老头子豁出去了也陪你再干一场,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回队里正式封闭集训。”
韩峰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天上的那轮明月。
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当年带程均的那段时间,好像也隐约看到了结局。
但他还是低头,又给John去了条语音。
“要是没能达到,我和他们一起走。”
John回了他个:“What? English please.”
韩峰没理他,就不说英文,听不懂自己翻译去。
景丞迟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等回过神时,已经坐上了公交车。
去京大的路线他在手机里看过很多次,不用开导航,到哪个站点下车他早烂熟于心。
俞靳棠的班级、宿舍、课表,他都问过盛若。
盛若给他时,一遍遍地嘱咐他要好好对她,要是敢让棠棠伤心,等她假期回京平一定好好教训他。
京大校园的安保系统很严格,但门口大爷认得他,要了个签名和合照就放他进来了。
景丞迟一路找到实验楼时,里面窗户有一大半都是亮的。
哪怕知道俞靳棠的教室,他也没再往里面进了。
景丞迟单手抄兜,站在银杏树下,抬头往那些微微泛橘的方格窗子里看,口袋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攥紧。
他明知道景则知大张旗鼓地做这些,就是为了逼他放手。
但他做不到。
那条最直白的路就摆在他面前,他非倔着不肯低头、不肯走。
他曾经因为景则知的话,疏远过她,险些失去她时那种悲恸的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尝一遍了。
俞靳棠从来都坚定地站在他身边,他也应当这样。
脑海里那些繁杂的思绪,破天荒地疏通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赢下世界杯的比赛,这样才能护住她和泳队的队员。
垂在裤缝的手掌,攥成拳头,用了他全身的力气,峋然的青筋贲起。
下一秒,却蓦地松开。
俞靳棠出现在了教学楼的门口,穿了件橘红方格的裙子。
景丞迟愣了下,下意识地转过身,奈何这条路都没人,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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