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四行诗》第62章【VIP】(第2/3页)
白纸黑字,写明了他要离开景家的决心。
景丞迟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了。
从前他觉得自己处处不如景则知,所以才不得景兴的重视;后来初镜告诉他了真相,他才知道原来他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得不到景兴的爱。
现在看来景则知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在景兴眼里,他也不过是一枚棋,崩盘了就下桌,再换上一颗崭新的、没有污渍的。
景丞迟这会儿才明白景则知为什么对他那么恨之入骨。
只要他还在,对于景则知而言,他就是一个随时会被启动的Plan B,一个不知道哪天会取而代之的炸弹。
他把景家的事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俞靳棠听。
俞靳棠在他怀里偷偷抬起脑袋,眼睛忽扇地眨着,很意外:“景叔想让你继承华庭?他之前不是…那你怎么想?”
“我早和他说过断绝关系,文书也公证过了,有法律效力,华庭也好,景家也罢,我都不想要。”
景丞迟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他从来没骗过景则知,那些东西他是真的没兴趣。
——尤其是见过他们那副商人嘴脸,唯利是图,连至亲至爱之人也要放到天平上衡量,不惜榨尽最后一点油水的地利用。
“棠棠。”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情了。”景丞迟说,“毕竟现在是景家最难的时候,我还这样落井下石。”
“不会。”俞靳棠乖乖摇头,认真道,“明明是他们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家人。”
景兴和景则知做的那些事…
她一个外人知道了,都止不住越想越心疼景丞迟。
要是没有景家,他的运动员生涯应该会更耀眼夺目,他才二十岁,是出道即巅峰的泳坛紫薇星,不该无端承受那些诋毁和谩骂,而且还出自亲人之手。
“今天从景园走出去,以后大概都不会回来了。”景丞迟声线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棠棠,我没有家人了。”
“你还有我。”
俞靳棠双臂环过他的腰身。
“景丞迟,我替他们来爱你,不对,我替全世界、替所有人来爱你。”
“好不好?”
回答她的只有景丞迟一双愈发黝深的眸子,他深深地望着她,一动不动,可眼神却好似要将她拆骨入腹。
他从小到大,最刻入骨髓的一件事就是护着她。
呵护、保护、或者守护,总归他是要挡在俞靳棠前面的。
但从什么时候变了呢,她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皮囊,却长出了很坚韧的骨。
她也会护在他前面,比所有人都更信任他,比所有人都先找到他,比所有人都爱他。
他不再克制,在离两家院子不过几百米距离的地方,低头,径直地吻上她,忠诚且热烈。
牵着大黄的绳子从俞靳棠指尖滑落,它哀怨地叫了一声,抬头看了看两人。
自己叼上牵引绳,跑到巷子口,一趴,乖巧地“放风”。
景丞迟含着她的唇瓣。
他箍着她那双好看的蝴蝶骨,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颊肉,很轻,但占有意味很足。
他终于丢弃了所有束缚,能够心无旁骛地来爱她。
俞靳棠愿意替全世界来爱他。
刚好,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景丞迟气喘吁吁地放开她,眼尾被逼出了一抹红。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索要是不是有些过分,可于他而言,她这里是他能触及的所有的温暖了。
“怎么亲这么重…”俞靳棠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回去该被发现了,俞靳珩刚刚都起疑心了。”
景丞迟回味似地抿了下嘴唇。
理直气壮道:“宝宝太好亲了,亲不够。”
“……”
他那只强有力的手掌张开,垫在她的腰后,修长的五指紧紧地锢着。
“不回去了,好不好?”
景丞迟低头,贴着俞靳棠的耳廓。
“家里的玩偶、茶杯、碗、碟子、筷子,还有…”他在她耳边很轻地念了一个字出来,掌根猛然地一把揉住,“都想你了。”
“被大人们发现了怎么办?”
俞靳棠脸颊、耳廓都红了起来,声音也很飘,里面隐隐带着一点兴奋。
“又不是没和我私奔过。”他一挑眉,“怕了?”
俞靳棠好像从他身上看见了高中时,站在她家楼下,冲她张开双臂的那个少年。
晚风吹拂而过,拨动他额前的碎发,却不乱。
景丞迟和那时候没什么分别,无非是轮廓线条更清消,褪去了几分稚气的青涩,更多了几分英气和挺括。
景丞迟俯身抱住她。
他浑坏地勾了下唇角:“大不了就再挨你爸的一耳光。”
大黄回头看了看,巷口只剩下银杏树叶影子在地上婆娑摇曳。
它“汪”了声,又叼起绳子。
自己摇着尾巴溜了回去,往院门前的台阶上一躺,安详自得-
京平的夏天,天黑得晚。
夕阳挂在胡同尽头的天上,俞靳棠怔怔地盯着它看,觉得它好像汤圆,红彤彤的汤圆。
小小的、圆圆的一个,一口就被人吃掉。
俞靳棠虚弱地推开景丞迟,和形容了一通,反问他像不像。
景丞迟片刻都不想离开她柔软的唇,为之上瘾、着魔了似地,他眉头蹙着,胸腔里涌起汹涌的火。
俞靳棠在这种时候都能分心,他很不爽。
是他吻技不过关吗?还是她对他没感觉了。
“像你。”
俞靳棠整个人的重心都撑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一只手就能抱得住她。
她迷迷瞪瞪地疑惑了一声,反问:“哪里像?我又不圆又不胖。”
景丞迟没回答,稳稳地抱着她走去卧室。
她的头发不知道在哪里散掉的,发圈掉在地上,乌黑的发丝如瀑一般地泻落肩头。
他单手抱着她,还有余力弯腰把小玩意捡起来。
然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俞靳棠,无比虔诚、庄重地将那发圈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腕骨凸出,他肤色又白得发冷,有了这么一条细链点缀,莫名好看。
景丞迟用戴了发圈的那只手,揽括住了她的脊背。
一起坠进柔软里。
像她。
因为都会被吃掉。
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景丞迟明显感觉怀里的人一缩。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声音发粗。
“不是…是盛若。”俞靳棠推开他,把手机翻出来,“我给她设了单独的铃声。”
“…”
单独的、铃声。
景丞迟被推到一边,愤懑不平地顶了顶腮。
“棠棠你在哪呢?怎么听声音这么喘啊。”
俞靳棠瞟了景丞迟一眼:“家…刚运动完。”
“景爷在旁边?”盛若问。
“没有。”俞靳棠轻咳了声,“没在。”
一只罪恶的手闻声横过来,不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