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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40-50(第10/19页)
裴玦心中一寒,面色紧绷,瞧瞧抬眼,飞快看了一眼大郎君,“是。”
说完正事,裴衍拿起糊好的风筝在日光下看,“阿娇启程回府没有?”
裴玦斟酌着回道,“姑娘独自进了西市的宣和堂,里头正在闹事,想来应该无大碍。”
话音还未落下,裴衍脸色已经放下来了,这人真是没一日安生。
“备车!”
却说宣和堂二楼雅间当中,阿娇端坐案前,指尖轻搭在贵妇人腕间,掌事和阿苓静候一侧。
片刻后,她收回手,“夫人脉象平和,气血充盈,李大夫替你诊治的月事不尽之症早已痊愈。”
此话一出,掌事立即挺直了腰板,那贵妇人眼神飘忽一瞬,又沉下脸来,“分明是你们串通一气,狼狈为奸,我若康健,为何这半年有余,我依旧无孕。”
阿娇看向那一老一小,示意他们先出去,待雅间的木门再次关上,她才缓缓开口,“夫人,你心里清楚,即便你拆了这宣和堂,孩子也是怀不上的,一时撒泼能解气,却解不了你的困局。”
这番话说中了贵妇人的心肠,脸上的戾气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窘迫和哀伤,“你懂什么。”
阿娇这才知道原来这妇人夫君并非身虚不举,却是刚刚亡故,娘家日日催她改嫁,婆家更是荒唐,竟打算让亡夫的二叔兼祧两房,她与亡夫情深意重、恩爱甚笃,不愿委身他人,逼不得已才想出这么个招儿,若是落了个无法生养的名头,旁人自不会再算计她的婚事与身家。
“阿娇姑娘,我并非张扬跋扈之人,只是事到临头,逼不得已,”贵妇人抬手拭泪,“今日搅乱了宣和堂,损毁器物所耗,我会全数照价赔偿,不,双倍亦可,只求姑娘能下去说一句,我身子有亏无法生养的话。”
这病不在身,而在于这对女子不公的世道,她若说了,妇人自可解了困局,可这宣和堂的招牌就要砸了。
“我是大夫,我不说假话。”
妇人闻言,眸中那点残存的希冀悉数黯淡,唇瓣轻轻翕动了两下,再说不出话来。
阿娇不忍见美人落泪,她眼珠子一转,冒出个馊主意。
她拍了拍妇人的肩膀,示意她附耳过来。
妇人屏息侧耳听完,眉眼间满是犹疑,却又止不住地生发出期许,“这真的能行吗?”
“你若铁了心不嫁,此法保管能成,但你若还盼着日后另寻良缘,我劝你务必三思。”
贵妇人拭干泪痕,起身朝阿娇行了个大礼,“鸢娘深谢姑娘大恩!事成之后,必当重谢!”
“好说,好说。”阿娇拱手还了个礼,她这也算凭本事赚钱了。
忽听得窗外一阵喧哗之声,鸢娘行至窗边往下看去,“是我娘家来人了。”
她草草与阿娇作别,转身便奔赴属于她的另一重困局。
宣和堂一番闹剧落幕,掌事老头喜笑颜开,阿娇顺势提出想在宣和堂谋一份女大夫的差事,老头满口应下,只消她的医术能经得起堂中诸人的考校。
阿娇欠身行礼,“多谢掌事。”
阿苓素来喜欢聪慧貌美的姐姐,当下如小牛犊子般扑了过去,扑得阿娇撞得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刚刚走到宣和堂门口的男子,忽地额角一痛,眼前闪过一道金光,他低头看去,却是一枚玲珑小巧的长命锁。
徐天白抬首,二楼的少女半身倚窗,眉如远黛,目若秋水,两人视线相对间,她抚着胸口,眸底漾开一抹讶色,清丽容颜间更添几分鲜活灵动。
他心中一动,恰似那平湖静水,忽有一阵清风来,涟漪点点,绵延不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你是不是有
手中的长命锁沉沉的, 安静躺在他的掌心,毕竟是姑娘家贴身之物,他不敢细瞧, 再抬头时,窗边已无佳人倩影。
宣和堂一片狼藉, 小厮跑上来迎客,“徐郎君, 真是不巧,今儿堂里遭难,您若要抓药, 不若移步隔壁街的守仁堂。”
徐天白捏了捏手中的长命锁, 正想开口, 叫小厮转交, “可否引我上二楼?”
虽不知他用意,但徐郎君是他们这的贵客, “这有何不可, 郎君请。”
未及二楼, 刚过转角,抬头就看到阿娇姑娘站在尽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徐天白快走几步上楼, 站在她身旁, 摊开手心, “这是姑娘的长命锁吧?”
阿娇没有接, 盯着他宽大掌心里金灿灿的长命锁,“我不要了。”说完转身往方才的雅间走。
徐天白追上去赔礼,用衣袖擦了擦金锁,递过去, “是徐某唐突,请姑娘见谅。”
阿娇行到雅间的门槛处,停住了脚步,她的手扶着雕花门框,看似随意指节却不经意地泛了白。
她仰头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
她明亮漆黑的眼眸上似蒙着一层水淋淋的雾,让看着的人没来由觉得好像有一场雨,瓢泼大雨,徐天白下意识看向窗外的天,澄澈明净,并无风雨痕迹。
阿娇下颌鼓动,牙关咬紧,一言不发进了雅间。
“姑娘!”徐天白要跟着进去,结果阿娇反手一摔门,给人摔了个闭门羹。
还没来得下楼的小厮见这一场,这姑娘,好大的脾气啊,刚想安慰一向温和有礼的徐郎君几句,就听到里头的泼辣姑娘喊了一句,“拿些跌打损伤药上来。”
小厮悻悻,立即下楼取去了。
徐天白在门外踟蹰,手里的长命锁像是有火,烫得人心焦,但这心焦中似又混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痒。
小厮手脚麻利,端着放了药的漆盘上来,往徐郎君手上一放,“有劳了。”
说完就下楼收拾那一地狼藉去了。
“还不进来!”
徐天白硬着头皮,端着药,推门进去。
阿娇坐在扇形窗下的梨花木圆凳上,暖风拂面,吹起额前碎发与搭在窗沿的衣袖。
“姑娘受伤了吗?”徐天白上前,他将那长命锁也放在了漆盘之上。
阿娇没有说话,示意他坐下,而后在手心倒了一点跌打伤药,捂热后贴在他红肿的额角,徐天白一惊,男女授受不清,他是男子倒也罢了,若是被旁人看到,于姑娘名声无益,他立即抬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二人仿佛触电般皆是一怔,空气骤然静了几分。
好生熟悉,徐天白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长眉微微蹙起。
“你抓我手做什么。”阿娇说道。
徐天白松了手,任由她给自己上药,轻柔的衣袖不时掠过鼻尖,裹挟着一缕淡淡的药草清苦香,丝丝缕缕往他的心上去。
“你来宣和堂做什么?”阿娇上好药,问道。
徐天白道:“公主日常喜爱食辛辣,我来为她寻些平心静气的丸药。”
话落又是一阵沉默,阿娇食指点了点手边的脉枕,“公主府里难道没有府医?”
徐天白自然地将手腕放了上去,“有府医,但公主甚少用。”
阿娇伸出三指搭脉,盯着他的面容,“听起来你对公主甚是用心。”
“公主救命之恩,自当用心。”徐天白道。
她诊看很久的脉,直到她的横眉怒目都褪了下去才松了手。
阿娇望向别处,沉默许久才问道:“当时伤得很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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