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阿娇决定今天去死》30-40(第6/19页)
右脚肿的跟馒头一般,又疼又怒,胸中郁气翻涌,抬手摔了桌上的茶盏,瓷片崩裂,茶汤四流。
许清江一言不发,笃定她只能依从。
片刻之后,阿娇冷静下来,形势比人强,她忍着痛和气低头,道:“软禁就软禁,何必用这些言辞粉饰,你若实话实说,这般积德行善之事,你怎就知我会不应?”
许清江被这话听笑了,方才还言辞决绝,如今见没有转圜余地,生生给自己造了个台阶,顺溜就下来了,下就下吧还要踩他一脚,怪他不会说话,待事这般灵活机敏,倒是比清淮更适合嫁进裴府。
许清江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我小人之心度姑娘君子之腹了,许某在此先行谢过姑娘侠义心肠。”
阿娇撇了撇嘴,“我且问你,京城有多少个裴府,令妹嫁的又是哪个裴府?”
许郎君谦虚道:““裴”在京城是大姓,人户众多,舍妹嫁的是东都裴氏的三郎君,算起来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这裴家有几位兄弟?”
“另还有一位大郎君。”
这话一落,屏风后又安静了,只听她再问时声音里都带着几分紧绷,“这裴大郎的母亲姓什么?”
“裴家主母是泸州杨氏的二小姐,自然姓杨,”许清江道,“姑娘认识?”
阿娇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姓顾就好,只要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裴大郎君就好。
“我怎么会认识,不过随口一问。”
许清江又道,“不过这主母是继室,裴大郎君是原配妻子所出,夫人身份贵重却不幸早逝。”
阿娇:!!
“可是姓顾?”
许清江摇头,“先大长公主,自然是随陛下的国姓,姓李。”
阿娇提着的那口气又缓缓落了下去,姓李好,姓李好啊。
这许郎君说话不尽不实,说会将他妹妹绑回来送嫁,但谁知其中又要有多少的变数,万一到了最后是绑着她上花轿呢?她得另行打算,但她如今伤了脚,行动不便,只能待痊愈后再说。
但今日出门见到了天白哥,两人虽未说上话,但她肯定那一定是徐天白,她不会看错。
他还活着,他还好好活着,这便足以让阿娇愿意忍受,加诸在她身上的任何不公与磨难-
时过三日,许清淮失踪了,悄无声息,如同人间蒸发般寻不到一点踪迹,许清江派出许氏在京的大量人手去寻,一无所获,幕僚进言,或可请裴大郎君相助,裴氏在京城树大根深,找起人来定能比他们更有办法。
许清江果断拒绝了。
半月后即将成婚的新娘丢了,裴大郎君只会怀疑他们成婚的诚意,毕竟人还没过门,且大婚前新娘走失,传扬出去无异于丢了清淮的名节。
此事他谁也没说,包括阿娇。
而寻了阿娇三日未果的裴玦亦是头疼,万幸是陛下突发疾病,大郎君被召进宫中侍疾去了,暂时也顾不到这头上。
按理说裴衍是外臣,侍疾这等事轮不到他,但陛下卧病,昏沉之际不时总提起先长公主,皇后娘娘便做主将外孙请了进来,侍奉在陛下龙榻旁。
太子封禁东宫,不能侍奉陛下于膝下,公主虽不是陛下亲生,但她与太子一向亲厚,来太初殿自然就勤了许多。
三次两次的,总是会碰见裴衍。
这日裴衍刚踏出东暖阁的门,就见公主立于一海棠树下,身边无人伺候,显然是在等他。
裴衍上前,立于五步之外行礼。
彭城公主生得明艳,眉眼秾丽,她又一向偏爱艳色,衣着妆容多以朱红、绛霞为主,时常襦裙曳地,胭脂点唇,可谓是步步风华,盛气夺目,但如今陛下龙体违和,她便不饰浓妆、不着华服,一身雪青色的轻纱襦裙,发髻上也堪堪只插了一只羊脂玉的簪子,清净素雅,倒别有一番风情。
“裴大人无须多礼,”公主笑着道,“我还要多谢裴大人手下留情。”
裴衍状似没听懂,眉梢微抬。
“青云县假令通缉之事,裴大人了结了那县令,将此事消弭于无形,且通判府邸的刺杀之事,裴大人在陛下面前也只字未提,这可省了太子哥哥好些事呢。”公主打开天窗说亮话,并没有一般政客般虚与委蛇。
裴衍抬袖拱手,“公主投桃报李,特意遣了两位家臣送来机关图,也省了裴某许多事。”
“机关图一事想来也给公主在太子那惹了不少麻烦,裴某在此先行谢过了。”
公主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尤其是裴衍这种俊俏的聪明人,她看到前头拐角处走出来两位宫装女子,一老一少,她眉间微蹙:“听说半月后你就要大婚了?”
裴衍道:“婚姻大事,皆为父母做主。”
公主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眉眼柔和地睇了一眼眼前的俊俏郎君。
两人的容貌出众,并立在盛放的海棠花下,风吹花落,落英缤纷,人景相融,分外悦目动人。
只是这场景落在王家姑娘眼里,就是分外刺眼。
皇后娘娘领着王令晞自御膳房来,身后宫人手上正捧着食盒,约莫是皇后见陛下病中食欲不盛,便亲自下厨,而那王家姑娘算的上是她的外孙媳妇,两人大婚之前,娘娘总是召人进宫给讲讲规矩。
四人眼神相汇,皇后雍容,王令晞羞涩,公主不屑,而裴衍什么都没有,眉目平和,无波无澜。
王令晞挽着皇后娘娘的手进东暖阁,方才裴衍与公主在树下有说有笑,皇后知她心中不好受,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阿衍心中是有你的。”
王令晞眼圈微红,点了点头,很是温婉贤淑的模样。
只是在她出宫路上,途径御花园时,瞧见公主在凉亭中赏花,偏偏那花又是海棠。
王令晞眼底生怨,故意携了侍女从凉亭前的鹅卵石小径走,行至近处,她似是随口闲话,对身侧侍女叹道:“嫁衣喜帕上的鸳鸯纹样,针脚繁复,委实难绣,母亲还说是我绣工不好,你瞧,我这手指上都是扎出来的针眼。”
“这是姑娘的福气,旁的人就算想要绣这喜帕,裴大郎君也不愿意娶呢。”侍女道。
“不许在外头这样混说,被人听到要责怪父亲母亲教女无方了。”
“是是是,裴大郎君待姑娘的一片心意,旁人又怎会知晓,”侍女意有所指,“如今姑娘出行皆有裴郎君的人贴身护送,便是入夜安寝,亦有专人守护,这般上心,可不就是把姑娘放在心尖儿上疼着、暖着吗。”
一主一仆,一唱一和,凉亭中的公主,眸中怒意愈发炽盛,不过转瞬后,她的唇间忽漏出一声轻笑,指尖用力,一枝海棠应声折断,落花飘零满地。
惨遭辣手摧花的不止深宫御苑,连京城东郊许宅的小花园,亦难逃一劫。阿娇先前因腿脚不便,在房中过了十来天安生日子,但如今她的脚踝已好,行动自如,那黑心肝的许家大郎却还不许她出门,气得她拿了把大剪子冲进他家花园,“喀嚓喀嚓”剪了一地的雪白流苏、艳红月季,暖风扫地,卷起阵阵花雨。
许清淮的贴身侍女名唤锦兰,这些日子都是她在伺候阿娇,两人年岁相差无几,阿娇对人又和善,两人倒是处出了几分情意。
“姑娘别生气,我们家郎君是个极为谨慎的人,三日后便是大婚之日了,姑娘且再忍耐忍耐,我家小姐说不准这两日就要回来了。”锦兰道。
这句话说到阿娇焦急的艮节上了,这些日子里那嬷嬷还日日都来教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