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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的乌托邦之年》第73页(第2/2页)
有事。在最开始离开的五年里,她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强迫自己无法找到宋令瓷,然后又一张一张的删掉了所有的照片,强迫自己忘掉那段虚假的美好幻象。但又无数次,在她饥肠辘辘时,在她高烧不退时,在她绝望痛苦时,她一次次在网络上寻找关于宋令瓷的信息,她记得2021年的冬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时候她在香港大学读创意写作硕士,那一年周围太多人死去了,每天打开新闻看到的都是不断升高的死亡率,在罗尔连续一周高烧不退,浑身痛的快要抽搐,于是她允许自己软弱一次,打开网站搜索宋令瓷的演讲视频,然后一遍一遍一遍的听着,一直到自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绿色。分开以后她一直都在尝试写作,但是前两年她一直都在删了写写了删,那两年她躲在深圳大芬村里,房租很低,水管总是漏水,身边全都是相信有朝一日闻名世界的贫困艺术家,但是罗尔来说,那是第一次享受了破罐子破摔的放逐感,那时候她在兴奋和痛苦中反复交替,大喜又大悲,整夜不睡或者连睡数天,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真的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啊。
红色。那时候罗尔感觉自己的力量快要殆尽了,2022年从香港大学毕业,临时在港大找了个行政工作,寸土寸金,日子仍旧紧巴,相对于紧巴的生活,罗尔更加迷茫的是未来在哪里,一封一封的退稿信——但是大多是都是石沉大海,后来刘芳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去深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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