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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50-60(第4/16页)
“那件事不归我管,抱歉。”管理者带有歉意地说,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岑若舒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没那么气了。
她知道管理者不是故意的,只是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渺渺已经在那个家里待了很多年了。
“你叫什么名字?”岑若舒忽然问。
“问这个做什么?”管理者说。
“麻烦你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叫你管理者吧?”岑若舒说,“多难听啊,像工号一样。”
“我们本来就只有工号。”
“那工号多少?”
管理者沉默了一会儿,说:“零九。”
“零九?”岑若舒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行,以后叫你小九。”
“别。”
白色空间的尽头透出一线光,管理者站定,抬手在虚空中划了一道,光缝缓缓裂开。
“时间落点我无法精确控制,回去之后是什么时候,你要有准备。”管理者说。
岑若舒站到光缝前面,转过身。
“小九。”
管理者皱眉:“我说了别——”
“谢谢你。”
管理者的话堵在嗓子里,过了一会儿,别开了视线。
“快走吧。”
岑若舒笑着转身,迈进了那道光里。
*
许叙从青云镇赶到临安镇的时候,八月十六已近尾声,镇上的摊子已经收档。
小屋在镇子东头最里面的一条巷子里,门前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早已被风雨磨得模糊。
十多年没回来了。
当年他买下这间屋子,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看看凡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魔域待久了,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白天黑夜,没有四季轮转,属下见了他要么跪着要么抖着,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费劲。
他想换个地方待一阵,不是厌倦,是好奇。
于是压了修为,换了面皮,挑了一个离魔域最远、最不起眼的小镇,花银子买了这间巷底的小屋,住了下来。
镇上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东头巷底搬来了个年轻人,大约住了三个月了,平时不怎么出门,偶尔去茶楼坐坐,礼数周全,说话温声细语,是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邻居。
他确实没什么毛病,唯一的问题是不太会过日子。
头一回自己生火做饭,差点把灶房烧了;买菜分不清葱和蒜苗,被菜贩子多收了三回钱;洗衣服不知道要拧干,直接晾上去,滴了一地的水。
直到八月十六,隔壁搬来了一个人。
邻居很热情,搬来第一天就端了一碗汤圆过来,第二天又送了一碟腌萝卜,第三天路过他院门的时候,闻到灶房里的糊味,直接推门进来把他的火给灭了。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她蹲在灶前,真心实意地发问。
他答不上来。
于是她开始教他,或者说,嫌弃到看不下去了,顺手纠正。
买菜被宰了她跟在后面去把钱要回来,衣服滴水她隔着墙扔过来一句“你拧一下会死啊”,做饭火太大她直接过来把柴抽掉两根。
教了半年,全学会了。
学会之后,她没教的事他也开始做了,成婚后更甚,他心甘情愿地当一名家庭煮夫。
魔域的事务他照常处理,只是从前在深渊里批的东西,现在都带回这间小院来批。
属下第一次通过暗线把文书送到临安镇的时候,看见自家尊上围着围裙从灶房里出来接,手上还沾着面粉,当场跪了下去。
她从屋里探出头来:“谁啊?”
“没人,送东西的,走了。”
属下确实走了,是爬着走的。
那几年大约是他活了几百年里,唯一觉得日子短的时候。
后来,他被她封印在这间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小屋中,被属下救回魔域,才捡回一条性命。
封印合拢之际,他喉间溢血,低声问她:“为什么不用我送你的骨钉杀我?”
骨钉取自他魔躯最要害之处,以心头血淬炼,耗时三年。
成婚那日,他将它放入她掌心。
世人赠金玉,他以性命为聘礼。
封印彻底闭合前,他看见她转身离去,毫不留念地离开了这座承载他们所有记忆的小院。
此刻,许叙站在院门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自嘲地笑了。
他大概是恨着她的,恨她将他拖入凡尘,恨她弃他不顾。
遇见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不设防的一件事,后来也是代价最大的一件事。
“小舒,你还是心软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信息量很大这几日闲下来的话会小修这章
第53章
第二天一早, 岑渺准时出现在外门广场。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是她正式行使“沈无聿使用权”的第一天。
沈无聿已经在了,闭目坐在广场边的青石上,逐霜横在膝头, 晨雾还没散尽,从远处看像一幅山水画。
岑渺走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非常郑重地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师父。”
沈无聿半抬眼, 目光淡淡扫过来, 不满她的称呼。
“叫师兄。”
“可是你要教我修炼, 那不就是师父吗?”
“我只是指点你,不是收徒。”沈无聿起身, 逐霜自膝上飞起,稳稳悬在他身侧, “所以,叫师兄。”
岑渺觉得他在这种地方格外较真,但也不敢第一天就跟未来的老师犟嘴,乖乖改了口:“好吧, 师兄。”
顿了顿,又极小声补了一句:“无聿师兄。”
沈无聿没纠正这个称呼, 算是默认了。
两人沿着石阶往内门走,晨雾顺着山势往下沉, 早上的石板路湿漉漉的,踩上去滑得厉害。
她是第一次走这条路, 外门弟子平日里不能随意出入内门,她以前只远远望过几眼,知道内门在山腰以上, 云雾常年不散,隐约能看到飞檐的影子,宛如仙境。
但从外门通往内门的路实在是太滑了,特别是早上有晨雾的情况下。
岑渺走了没几步就打了个趔趄,沈无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小心。”
岑渺站稳了,他就松手了。
再往上走,台阶越来越陡,石面上长了薄薄的一层青苔,岑渺一脚踩上去,整个人往后仰,沈无聿这次直接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背。
“谢谢。”
岑渺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问:“这条路是不是故意不修的?”
“内门弟子大多御剑上山,很少有人走。”沈无聿回。
言外之意就是,这条路本来就不是给人用脚走的。
岑渺低头看着脚下湿滑的石阶,再看看前方蜿蜒向上不见尽头的山路,感到一阵绝望,开始怀疑人生。
“那我们为什么不御剑上去?”她扶着膝盖喘气,“以前你不都是带我飞的吗?”
之前来内门,要么去外门广场搭公共传送阵,要么是沈无聿御剑带她进,这还是第一次用脚走上去。
沈无聿说:“你注意感受,从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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