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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西西弗斯》17-20(第7/7页)
“你觉得怎么样?”
她托着额头,用另一只手朝他竖了个中指:“我觉得你是这个。”
唐姝茵在一旁为难地看着他:“我恐怕没法跟你一起去了。”
“为啥?我都还没说是哪天呢。”费彦急眼道。
“主要是……你的朋友也都是男的吧,我要是去了,我男朋友肯定会不高兴的。”她怯怯地笑了笑,说完都不太敢看他的眼神。
这回轮到费彦“……”了。
这场酒越喝越闹心,明蓝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两坨扶不上墙的烂泥,松开腿站起身,拿来方才被他们搁置在一旁的球杆,把属于她的最后那颗单色球打了进去,又瞄准黑球将其送入角袋,然后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
完成最后两门课遗留下来的论文,明蓝的寒假如期而至。
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明德成答应年后放她去旅游,因此她心情颇为不错。再加上放假那一天她刚好收到了之前那个慈善拍卖晚宴的回信,除了主办方撰写的感谢信,感谢她为战区孩子们出力外,还附上了几张战区孩子们写来的字条以及孩子们的合照。
用粗糙的草纸写的,黑色笔迹歪七扭八地写了好几个“THANK YOU”。
她把字条与照片小心收纳起来,走出卧室门,打算泡个澡,好好洗掉期末周染上的学术气味。
看到玲姨忙碌的身影,下意识问了句:“玲姨,你看到江彻没?”
“你说江保镖啊?”玲姨用手肘抹了抹脸上被水蒸气熏出来的汗,“他好像跟先生出差去了,得后天还是大后天才回来。”
明蓝仔细一想,才想起回家至今,貌似也没看到她爸的身影。
“哦……好。”
随口应完,她带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
一场澡拖拖沓沓洗了一个多小时,走出浴室之后明蓝感觉自己都快被洗护用品的香精腌入味了。她裹着浴袍扑在自己软乎乎的大床上,习惯性先打开手机。
屏幕亮起,刚好弹出一条消息,是费彦发来的:“老大,算我求你了,我求你救救我呜呜呜——”
附带一个哭唧唧卖萌的表情包。
明蓝回:“?”
回完朝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才发现这几天费彦给她发了不少消息,都是求她陪他一起去郊外的骧山参加赛车活动。她忙于写论文,没怎么看手机,连带着无视了他的那些骚扰信息。
洗完澡喉咙有点干,她从床头柜摸来一盒口香糖,打开后扔了两粒在嘴里,一边嚼一边打字问:“什么时候?”
费彦call来一个视频电话,她点了接听,大屏里赫然出现费彦的脸。他身后的背影又黑又亮的,明蓝仔细辨认了一下才认出黑的是山,亮的是山路上的照明与各种烘托气氛用的灯带。
“Now.”他苦着脸说。
*
骧山氛围热烈,山下的招待处已经布置得跟派对现场一样了,彩色的激光灯晃来晃去,又被人吵吵嚷嚷地扯着嗓子叫停,乐队架子鼓霹雳乓啷赶集般乱响,也就好在这里不是居民区,不然肯定会吃投诉。
费彦蹲在入口外,穿着一身阿迪的全身黑的运动装,只有脸是白的,乍一看就像一张鬼脸漂浮在地面上。
他那帮朋友很快也要到齐了,到齐之后他肯定会被以“来都来了”等各种理由强行拉进去。一想到要在这种山路上开他从来没接触过的赛车,他就感觉腿有点哆嗦,还有点憋不住尿。
等得焦头烂额,不断瞥向手机右上角的时间以及与明蓝的聊天界面,正打算再发消息催催她,左膝盖就被一只鞋子踩住了。费彦仰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明蓝自上而下睥睨着他的俏脸。
她同样穿了一身黑,双手袖在长袖外套的衣兜里,棒球帽罩住一头香气袭人的长发,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嚼着已经没什么味道的口香糖,清亮的眼睛冷冷睨着她,里头满是鄙夷,踩着他膝盖就像踩在垫脚石上一般理所当然。
“没用的东西。”她说。
“老大!”
费彦嗷了一声,扑上去抱紧她的腿。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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