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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西西弗斯》20-30(第16/17页)
再打也还是相同的结果。
她手机里除了费彦本人的号码, 还存了他父母的联系方式,明蓝拨打过去, 听他家里人说他下午便出门去给朋友过生日了。
“怎么, 这小子又闯祸了?”费彦妈妈紧张地问。
明蓝摇摇头:“没有阿姨, 只是我打电话他没有接, 可能聚会上音乐声太大了吧, 您知道他朋友是谁吗?”
“不晓得呢,这小子的朋友换来换去的,我只知道下午是一群男的过来接他。”
一群男的。
明蓝越琢磨越感觉大事不妙。据她所知,赛车事件后费彦并没有跟滕启铭他们断了联系,相反还一直保持着断续的联系。
小王已经把车开到了山脚下, 她拍拍驾驶座的后背:“今晚给你俩加工资, 调头,去Nineteen酒吧。”
小王与肖祺对视一眼,最终是前者迟疑地开口道:“可是小姐,先生不让你去酒……”
“你不说我爸上哪知道去?调头!”
“是是。”
小王暗道命苦,嘴角撇着, 向左打满了方向盘。好在明蓝向来出手阔绰, 大小姐随便抖抖手指头,手指缝里漏下来的钱也够他们挥霍了,想到这他好受了一些,一边导航出目的地, 一边用口型对肖祺说“完事儿了去打麻将,我杀你个片甲不留”。
肖祺不屑地切了一声。
重返酒吧的路程花了二十分钟,酒吧装潢华丽的大门掩蔽在路边高大行道树下,小王找了个临时停车位停了车,车还没停稳,明蓝就携着肖祺果断下了车,大步流星直奔酒吧。
酒保认得明蓝的脸,见到她之后习惯性绽出一个和善笑容,礼貌地询问她需要什么服务。
“我来找个人。”明蓝沉着脸说。
*
“请等等,您这样找人真的违反了我们这的规定……再不停的话我们只能叫安保了,请您……”
伴随酒保嗫嚅声传来的是一道惊天动地的踹门声。
轰隆——
声音大得犹如地里翻出来的春雷。
费彦原本蜷在包厢角落里,像一只被猫围猎的老鼠一样勉强朝周围几人挤出被哭丧还难看的笑,捂着肚子,摇头谎称自己胃疼喝不了酒,而且重度晕针,一边胡诌着些乱七八糟的话,一边举起打火机,颤巍巍要给周围几个已经不省人事、状如丧尸的男人点烟,以此证明自己的“忠诚”——他很怀疑自己要是敢在这个当口明确说出拒绝,绝对会被这些人视为叛徒当场揍出屎尿屁,毕竟他们看起来已经不剩几分人形了。
所以当那道响亮的踹门声响起时,他简直难以描述自己的心情。
庆幸有之,恐惧也有之。
光亮为来人蒙上一层虚影,逆光的位置看不清容貌,只能粗略辨出身形,人很高,身姿挺拔且气势汹汹,犹如神兵降世。费彦不清楚对方是不是便衣条子,他双手抱头,把脸颊埋在双膝间,窝窝囊囊地嘟囔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既希望对方放他一马,不要误伤他,又希望自己能被趁势救出去。
窝窝囊囊地当了半天埋头鸵鸟,才在周围炸耳的音乐中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费彦!”
声音熟悉。
他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门口的人。
没有他想象中的便衣条子,也没有全副武装的天降神兵,来的人是明蓝。
她独自一人,看装束似乎刚从机场落地不久,裹着一袭风尘仆仆的浅卡其色风衣,黑色长发堆叠在腰后,因跑动而显出几分仓促的凌乱。
酒保就站在她身后,尴尬得手足无措,想拉她又不敢,看起来都要哭了。
大脑混沌一团,费彦不明白明蓝为什么会孤身一人闯入这里,包厢里的其他人被她惊动,纷纷侧目看向她,目光各有各的审视与不怀好意。他用余光察觉到,心惊肉跳地朝明蓝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走,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然而不知道是没接收到他的眼色,还是接收到了但解读失败,明蓝顶着所有人的视线目不转睛朝他走了过来,阴沉地说:“我全都知道了。”
费彦心一沉,尽管搞不懂明蓝上哪知道包厢里的事儿,可终究还是担心占了上风,眼睛差点没眨抽筋,心想就算知道这是毒窝,你也别直接说出来啊!命不要了?!
结果明蓝还是一副勇往直前的姿态,甚至走到中途还视若无睹地抬腿跨过了一个躺在地上蠕动的人,手插在大衣兜子里,在他面前俯下.身,皮笑肉不笑道:“你移情别恋就直说,和平分手就是了,何必跟我谈着还去找别人?”
费彦:“?”
他消化了一下她的话,最后发现消化不出来,愣了好半天也只憋出一声:“……啊?”
“说话!”她声音又往下降了几度。
“啊?可是……”
要他说什么?
这是哪一出……他怎么不知道他跟明蓝谈了?难道他失忆了?他穿越到了平行宇宙?
话还没说完,她的右手就从大衣兜里抽了出来,跨嚓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速度快到他嘴巴都没来得及闭合,嘴角的唾沫星子被她扇出好几米远。
“还想狡辩?!”
明蓝提起他的衣领子,也不知道哪来的手劲,单手就将他提得屁股微离地,像提着一只引颈受戮、即将被放血的大鹅。同时左手也没闲着,从兜里抽出来,连续给他右脸来了三下,扇得费彦脑瓜子嗡嗡的,耳朵也被她尖长的指甲勾得火辣刺痛。
“要不是我翻你备用机翻到了那人发给你的消息,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嗯?!给我戴绿帽子好玩吗?你俩倒是破锅配烂盖贱到一处去了,那么爱刺激?好啊,我让你刺激,来!你来,跟我一起去找你那宝贝小三理论理论。”
“啊?不是……”
费彦被扼住命运的咽喉,挣脱不得,被她拖拽着往外面去了。人没来得及站起来,只能狼狈不堪地以膝盖抢地,跪在地上被她当麻袋般拖出去,一时说不清是留在这里应对滕启铭等人更恐怖,还是出去面对明蓝的撒泼卖疯更恐怖。
滕启铭坐在包厢的皮沙发上,惊讶又带着几分好整以暇,双手交叠,托在下巴上闲闲散散观赏这一幕,甚至还有心情在费彦出去时朝他竖个大拇指,笑嘻嘻同他挥手作别。
肖祺守在包厢外几米的位置,看到明蓝把费彦拽过来了才一并过来帮忙,对他拳打脚踢。
拳脚看着声势浩大,落在他身上却并不怎么疼,费彦终于后知后觉意会过来,配合地蜷缩起来,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
一番踢打完毕,周围围了一大帮看热闹的人,对着地上死鱼般的费彦指指点点,明蓝没好气地让他们滚,自己则薅住他的头发,把他粗暴地拉到了停在酒吧门口的车上,推进后座,示意小王可以发车了。
小王不明所以,还以为他俩真闹了矛盾,吓得噤若寒蝉。
车辆开出几百米,明蓝才松了攥紧他头发的手,转而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
费彦从座椅上坐直,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与衣襟,惊魂未定感慨:“我天……老大你太彪悍了,我刚都没反应过来你是来救我的!不过你扇我也扇得均匀点啊,怎么只可着我的右脸扇,我右脸被你扇得都跟左脸不对称了……”
话还没说完,巴掌携着风干脆利落地招呼在了他左脸上,扇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费彦蒙了,看着明蓝作案完毕、施施然收回的右手,头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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