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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西西弗斯》110-120(第13/15页)
“自己做。”
“你会做饭?”他笑着问,“真的假的?我有机会吃到吗?”
“没有。”
她手上飞快替小狗戴上了项圈与缰绳, 不客气地将绳索与铲屎神器一并塞给费彦, 差遣道, “你这么闲, 下楼替我遛狗吧。”
可能是进屋时不慎踹到它的缘故, 小狗很是记仇,被费彦握住狗绳,立刻换了副面孔,四肢着地,重心朝后倒, 死活不肯走, 费彦那小身板硬是跟它掰扯了半天才将它拽动。
他带着狗在楼下转悠,本来想找片草地让小狗解决三急问题,铲完屎以后速战速决地上楼,结果小狗对拉屎的风向、风速、风水等等问题十分挑剔,在楼下嗅来嗅去转了半天, 也丝毫没有如厕的意思, 硬是耗了他半个小时,才终于高抬贵臀,完成了晚间的如厕指标。
费彦迅速把手里的铲屎神器递过去接住,嫌弃地捏着鼻子, 用另一只手打了个结扔掉。
完成后上楼洗手,屁股还没在沙发上捂热,明蓝又指派了新任务给他,把小推车里几份自己想吃的食物留下来,剩余的推到他面前,说:“拿去给邻居分掉吧。”
“啊?我吗?”费彦指着自己的鼻子,假哭着抱怨,“不能等晚点再送?”
“这里的人睡得早,再晚大家都休息了,放到明天还不如扔掉。”
她差遣人的语气如此理所当然,费彦奴性上身,站起来,听话地推着推车出去了,唐姝茵觉得好玩,也眼馋地跟了上去,送了一圈下来,两个人红光满面,推车里的东西不见少,反而还多了一些,明蓝愣了愣,问他们怎么越送越多了。
“是他们的回礼。”唐姝茵眼睛发光,指着推车上的东西,像直播间里助农推销的小妹一样,一一介绍,“空心菜据说是二楼的邻居家里远方亲戚种的,咸菜是二楼对门亲自腌的,杨梅酒是三楼的人酿的……”
“我们还特意强调是你请客,他们都夸你人好,当然,也夸了我们两个人好。”
……行吧。
明蓝哭笑不得,看这两人一脸立了大功的模样,顺势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两条手链递给他们。
手链是她待在阿匹威斯那么久,得闲的时候自己磨自己串的,用的是当地的石块与水晶,不是多么名贵的东西,胜在心意和审美好。
“蓝蓝,你太好了。”
“老大,你居然还为我们准备了礼物!”
明蓝搞不懂这两个人在大动干戈感动些什么,把他们就要假惺惺哭出来的脸推远了一点,这时费彦突然提到:“对了,我们刚刚几乎把整栋楼都送遍了,只有你对门的邻居一直没开门。”
“是呀,好奇怪,明明亮着灯,是不是戴耳机打游戏没听见?”唐姝茵附和,“你见过他吗?”
明蓝收起笑,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门板上,摇头说没有。
他们的话题很快从神秘的对门邻居身上岔开,转而落到了其他地方。晚上十一点,唐姝茵与费彦拜别了她,明蓝送他们到楼下坐车,挥手与他们道别。
家里还有一些没吃完的菜,得冻进冰箱里,明早也许可以热来当早餐,还有邻居们送的那些东西也得分门别类放好……她一边计划着,一边慢慢朝上走,楼道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逐一亮起,照亮了塞满扫帚、簸箕、儿童自行车的楼梯间。
走到自己所在的楼层,明蓝停下了步伐。
手摸到把手上,触手是一片属于铁制品的冰凉。
出来的时间短,她没锁门,门留了一条缝虚虚掩上,只要拉住门把手开门,她就可以回去了,好好睡上一觉,装聋作哑地继续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但明蓝没有动。
她停顿几秒,转身走到对门邻居家门口,抬手锨响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十几秒后,铃声重归寂静,门却依然没有打开,不知道对方是没听见还是没打算开门。
几分钟后,江彻透过猫眼看到的这副景象。
——明蓝靠在楼道的墙壁上,怀抱双臂,既没有因为没人开门而走开,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似乎只要门不打开她就能一直等下去。他透过猫眼看她时,她似有所感般抬头瞥向猫眼,眼神直直撞入他的视线。楼道的声控灯早就熄灭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猫科动物的眼睛,明亮而谲丽。
江彻打开了门。
看到他,她脸上八风不动,只是轻巧地、意味深长地抬了抬眉梢。
她依然穿着白天的外出服,而江彻已经洗完了澡。
穿着淋浴过后的浴袍,肩膀上搭一条松软的白毛巾,发梢微有些湿润。大伤初愈,脸色谈不上好,骨相依然挺拔,身形却消瘦了些,浴袍带子束住细腰,锁骨伶仃,脖颈上喉结的形状分明,脸白白的,衬得眉眼浓墨重彩,一双眼睛幽谧内敛,像暗处安静观察的猛兽。
两人无声无息对视了片刻,明蓝才转身打开了自己半敞的家门,回头问他:“喝酒吗?”
她娴熟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不是霸占了别人房子的外来者。某种意义上的刁蛮与任性,却并不惹人讨厌。江彻最终还是沉默着跟了过去,像客人一样走进了自己家里。
屋子里充满聚会后的狼藉,浓郁的酒味混合着各种香精的香,被窗外呼啸而入的夜风卷得七零八落。地上到处散落着彩带与闪片,一看就出自费彦的手比,他的审美同他本人一样花里胡哨,热衷于无用的孔雀开屏。
明蓝坐到了沙发上,抬手撬开一瓶饮料递给他。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发现是不含酒精的饮料,甜腻的菠萝味像膨胀的爆炸盐一样填满他的口腔。
她叫他过来喝酒,给的却是无酒精饮料。也许单纯只是无心之举,也许是细心地考虑到了他身上的伤。
递给他后,明蓝顺手也给自己开了一瓶新的饮料,是低酒精含量的香槟。嘴唇对着瓶口,一口气喝下了半瓶,瓶口离开后,嘴唇被剔透的酒液润得晶莹剔透。
她用食指一指茶几上的糕点,漫不经心道:“帮忙吃啊,椰子酥你能吃吧?”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金子,一口闷的糕点贵得像一颗金豆,好吃倒是真好吃,外壳酥脆,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以前她家里还没落时也常让江彻替她去买。
她说完,江彻还是没去碰那些精美的糕点,反而朝她走近了几步,明蓝抬起头,下巴刚好落入他手里,被他稳稳托着,仰头时嘴唇像索吻的鲜花一样微微张开。
于是吻像雨水滴落金盏一样落了下来。
他卡着她的下颌,低头品尝她嘴上残留的酒精,舌尖一扫,将那些引人发热发晕的液体席卷干净。女孩子的嘴唇覆上了另一层湿,他另一只手抵在她脑袋后的沙发靠背上,方便借力,同时也是一个半圈禁的动作,明蓝呼吸间满是他身上洗浴过后的淡淡香气,以及他嘴里渡过来的菠萝汽水的甜,里面还混杂了她自己口腔里的一点酒醉。
她被他亲着亲着,忽然笑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闷着声音轻轻地笑,后来越笑越放肆,笑声从他们相贴的唇瓣间长了翅膀似的扑棱棱飞出,江彻退后一看,看着她被笑意浸润得妖气腾腾的眼睛。
她舔了舔唇角,用蛊惑般的声音柔情且缓慢地说:“你在这里亲我,你对得起谁啊……江彻?”
在一间藏满过往恩怨的屋子里,如果他真如他自己所言,与陶艺乐母子情深,为陈家奕复仇完全出于自愿,那么他绝对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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