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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乌宁》第80章【完结章】(第2/4页)
妨。
蔺秘却说没有,是在睡觉,给她开了门。
躺椅里的男人呼吸沉沉,病中的眉眼越发深邃英俊,她看一眼方几上的药盒,是退烧药和维生素,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
“怎么不说话?”季观峤勾一勾她下巴,无心再睡,想把人揽进怀里。
乌宁挣脱开,扭过脸生闷气。
季观峤难得拿不准她情绪的由来,但这样看着,年轻姑娘坐在午后光晕里,穿一条素净松弛的亚麻条纹裙,脸上残留妆感,头发随意披着,什么都没带,形单影只的一个人,显然来时行迹匆忙。
她启了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问两遍还是不说,看我担心很好玩吗?是不是等你死了也不打算告诉我,让我从新闻上看见,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亲自飞香港给你吊唁。”
季观峤怔了怔,笑说:“哪儿有这么严重。”
她还是沉默以对,背对着他,两条细细白白的胳膊合拢。
他收了笑容,掰过她的脸,看见那双眼睛变得红红的。
他举起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柔声哄:“昨天才烧起来的,我吃了药,你不是摸到了吗,快好了。”
乌宁往回攥手腕,喉咙口沉沉地哽了一下,为刚才诅咒他而后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远万里奔波到我身边,我也可以,不用只靠你一个人维系,你为我做过的事,我也愿意为你做的……”
她语无伦次,嗓音有些难过地沙哑着,颠三倒四说了很多话,最后眼里还是克制不住地聚起泪光。
“季观峤,我也想成为能被你毫无保留依靠的存在。”
沉重的情绪撞击他心口,引起比高热更深刻的幻觉,季观峤攥住乌宁的手,挨到唇间,吻了下。
“你已经是了。”
他给她擦泪,带几分低怜的笑意:“小哭包。”
乌宁发觉有些言行相悖,立即抹干眼泪,轻轻地,但郑重其事地说:“以后你生病的时候,我都会陪你的。”
说完,她忽然觉得意头不大好,改口补充道:
“当然了,最好少生病,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承诺听上去如此动人,带着打定主意的执拗,一瞬间,时光好像只是流经她,当年那个倔强的小女孩,没有任何改变。
季观峤拇指蹭着她的脸,眸光低下去,伸出另一只手:“让我抱抱。”
乌宁倾身投入他怀抱。
他搂住她的腰身,把人圈在领地里,干燥的唇碰到凉白的额头、潮湿的眼睫,尝到她唇上的口红,带一点淡淡的巧克力调。
再往里,品到舌尖的咖啡味,混着眼泪的苦涩沉郁。
季观峤吻着她,手拊后背:“以后任何事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绵连须臾,缱绻含笑的音色落到她耳畔:“你放心,我死之前最后的时间,一定握着你的手,牢牢记住你的样子。”
乌宁掐他手臂,猛地一推,双手捂住他的嘴,鼻酸难抑:“闭嘴!”
季观峤说好好好,把人按回来:“不说了。”
看一眼时间,问:“几点过来的,午饭吃了吗?”
“没有。”乌宁埋在他皮肤微烫的颈侧,并不打算让这个话题过去,闷闷道,“我是认真的,你要长命百岁,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季观峤手掌贴着清瘦的脊骨,难言此刻的心情,日光将一切都融化,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时光停留在此刻,他静静抱着满心满怀爱他的姑娘。
低头。
不留余地吻上她柔软的唇。
乌宁仰起脸回应,记着他在发烧,还是不由自主地缠.绵,直到察觉两个人的温度比之前更高,摩挲她腰侧的手也有变味的征兆,她及时抽离,双手抵在季观峤肩膀,轻轻喘着气:“发烧需要静养生息才能好得更快,你再睡会儿,我去吃个饭,不打扰你。”
“等会儿再吃。”
季观峤紧扣住她的手往皮.带下感受,“宝贝,我需要你。”-
办公室空旷明亮得令人心慌,一景一物都是意大利的手工制品,包括身下这张温润奢侈的真皮躺椅,乌宁被抱到腿上,椅子承担两个人的重量,自动向后倾倒。
更别提落地窗通透若无物的玻璃,窗外是繁华熙攘的中环,光亮落在地板上,羞.耻得让她连连抗拒:“不行。”
季观峤沉迷在她微凉的皮肤里,热浪一阵阵涌进她耳朵:“为什么不行?”
“这是在你办公室……。”
“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进来。”
“那也不行,外面还是白天。”
季观峤叼住她颈间软肉黯然厮磨:“玻璃是单向的。”
“你还在发烧……”
“所以才要试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乌宁全身红遍,脑袋几乎要爆炸了,咬紧唇提醒他最后一件事:“没有…那个啊。”
放在以前,一定能让季观峤就此打住,今天却没有,他恃病妄为,让她全身的重量落在支点,裙摆卷曲升腾下落,乌宁软弱无能地伏在男人胸膛,手指扯他的扣子,急切地想咬住些什么,否则她就快要控制不住嗓子里溢出的申寅。
“这里隔音很好。”季观峤手背青筋绷起,心情很好地勾勾唇,“小乖,好像更热的是你,你是不是也发烧了?”
乌宁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他坏心眼地一直问,意识已经被放逐,任由他摆布,终于跌落,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强烈的反应,她闭着眼想就此装死过去。
季观峤缓缓抚着她后背,忽然畅想:“宁宁,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乌宁震惊抬头,四下寻觅,捞起纸巾盒往他身上狠狠一砸:“你做白日梦呢,谁要给你生孩子。”
“不是说未来要把财产都留给我孩子吗。”季观峤慢条斯理地拢着衬衣起身,看一眼乌宁的裙角,拨内线电话,让女秘书去附近商场买一套裙子。
女秘书问品牌和款式。
他把话筒递到她耳边。
乌宁简直无地自容,清清嗓子,客客气气地遮掩:“随便买一条成衣就好,我的裙子被水泼湿了,麻烦你哦。”
对方恭敬地说好的。
季观峤挑了挑眉,失笑不已,去后面的休息室冲了个澡,接着把浴室让给乌宁。
乌宁脱下那条乱糟糟的裙子,打开热水,一并洗去旅途的疲惫,备着的洗浴用品清爽冷冽,很适合在夏天用。
吹干头发,她换上搁在次间的裙子。
秘书很细心,兴许是瞧见她来时穿的那件,买的是同一品牌下差不多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浅浅的亚麻蓝,走动间裙摆如海风掠过。
她走出去,撞见季观峤靠在办公椅里处理工作,眉眼懒散,状态明显好多了,一边打线上电话,一边滑动着打火机。
顾忌她在,没点。
乌宁走过去,掌心摊开,对着他抬了抬洁白的下颌。
季观峤从善如流地把打火机放上去。
“烟呢?”
他摊开双臂,示意她来找。
乌宁俯身,在男人壁垒分明的腰间摸啊摸,摸到金属烟盒,他在她耳边纵容地笑:“小乖,好严格。”
“还有吗?”
“再找找。”
“抽屉里吗?”乌宁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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