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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伦敦女富商的秘密》80-90(第4/20页)
纵的生活, 以及夫妻之间彼此扶持。这里面,没有一个跟爱情有关。
对贵族和绅士阶层来说,婚姻是财产、家族利益的联盟。爱情虽然不被禁止,可它不是结婚的必要理由。许多人认为,先有一桩家族匹配的婚姻,再在婚后慢慢培养感情,是更稳妥的婚姻安排。
经过洛克的解释,薇薇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一再强调她不爱彼得,彼得却依然执着地想和她结婚。因为在彼得那里,这根本不是拒绝婚姻的理由。
她看向洛克,这个人, 可以做医生,可以做法律顾问,可以做幕僚,还可以做朋友,难怪沙夫茨伯里伯爵如此器重他。
想到沙夫茨伯里伯爵,薇薇安心里又涌上担忧。
她当初筹备自己的离开,成立了信托。洛克是爱略特小姐信托的监管人。她想的是反正爱略特小姐和布雷特先生都会消失,伯爵即使怀疑,也说不出什么。
可现在,爱略特小姐还在,这件事恐怕会加深伯爵的怀疑。
“洛克先生。”薇薇安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洛克现在的处境。 “您最近——唔,我是说,您的位置,也许会引来一些人的针对。”
洛克淡淡一笑。 “你是说斯特林格先生吗?”
薇薇安一愣。
洛克道:“他一向如此。几年前我刚进入伯爵府时,他便调查过我,也调查过我身边的人。”
“也包括我吗?”
“嗯。他一直在打探关于你的消息。也正是他的打探,让我发现了你的身份。”
洛克说得轻描淡写,薇薇安却觉得不对。
“等等。”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斯特林格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探我的?您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洛克不着痕迹地将手腕收了回去。
“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但按照斯特林格先生一贯尽职的作风,每一个进入埃克塞特府的人,在入住之前,应该都被调查过。”
薇薇安飞快理了一遍时间线,那岂不是——
“所以,你早就怀疑我是女人了?”
洛克垂下眼。 “我对男女骨骼的差异,还是知道一些的。”
哦,对,他是医生。
“可是,可是——”
薇薇安的头又疼了起来。 “你不是和彼得说我是阉伶吗?”
“如果我不那么说,怎么保住你的名声呢?那时你已经和彼得住在一起了。我知道你的身份时,已经晚了。”
薇薇安不知道他说的“晚了”是指什么晚了。她的大脑飞快转动:如果是这样,那么后来洛克对她的照顾、关心,就不是出于对一个年轻男性下属的欣赏,而是因为知道她是女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能误会了,洛克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一种莫名的欢喜包围了她。至于为什么发现洛克可能喜欢女人,会让她如此狂喜,薇薇安暂时没去想。
敲门声响起。彼得推门进来,提醒洛克该回埃克塞特府了。晚些时候,他还要同几位大臣会面,并参加祷告。
薇薇安这才意识到,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房间里也暗了许多。
原来时间真的是相对的。和有些人相处,一秒钟漫长得像一年;而和另一些人相处,一下午却短得像一秒。
心情轻快起来的薇薇安披上外套,把洛克和彼得送到门口。
马夫托马斯牵着两匹马等在院前。薇薇安站在门边,目送二人策马离去。转身正要回屋,忽然瞥见托马斯在那似乎有话要说。
“先生,有件事……”
骑士桥这处宅子,现在没有别的仆人了,只有马夫托马斯还在。他的家离这里不远,照看马匹多年,也和马处出了感情。只是今日看见“布雷特先生”在夏天仍穿着高领衬衫和厚外套,有些奇怪。
不过,一个合格的仆人,从不过问主人的私事。更何况,他现在有另一件事操心:那匹极其珍贵的安达卢西亚马,西尔弗。
这么名贵的母马,成年之后,按理该配种。去年夏天,西尔弗就表现出合适的周期。一开始主人不同意,后来见西尔弗确实对公马产生了兴趣,才松了口。
一般的母马到了时候,配种并不复杂,约好日子,牵去种公马所在的馬廄即可。
可西尔弗不一样。它那几日确实不安分,却又不是什么公马都愿意搭理。
托马斯替它挑过几匹名贵公马。骨架、毛色、血统都很出色。可西尔弗顶多闻一闻,便嫌弃地甩甩尾巴。若是看不上,甚至直接别过头走开,连多闻一下都不肯。
这可愁坏了托马斯。他当了多年马夫,见过的名贵马也不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脾气的“小姐”。
西尔弗平时就骄傲,认主,不轻易亲近别人。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它竟然也认马。
而且母马这个阶段很短。几天后,西尔弗就恢复了常态,不愿接受公马。下一个周期又要等很久。
这次从外面回来后,西尔弗又有些躁动,尾巴也抬得频繁。托马斯正盘算着还能去哪家问问合适的种公马,正巧洛克先生和彼得来访。
他牵着洛克先生那匹红栗色马经过馬廄时,西尔弗忽然竖起耳朵,往前探了探脖子。随后,它竟冲着那匹马轻轻喷了个响鼻,还隔着栏杆,主动去嗅那匹马的鼻子。
这让托马斯犯了难,他只能把这事向布雷特先生汇报。
听完托马斯的难题,薇薇安莞尔。
她还以为上次在牛津,洛克那匹“索雷尔”逼停了西尔弗,西尔弗会记仇。没想到,西尔弗反倒对索雷尔印象很好。
“既然西尔弗喜欢,就听它的好了。”薇薇安说,“有什么问题吗?”
托马斯面露难色。 “西尔弗是喜欢,可是洛克先生的马……是一匹阉马……”
薇薇安笑出声来。
也对,索雷尔跟随洛克多年,她第一次见到洛克时,他骑的就是它。那匹马和主人的性情一样,脾气温和,情绪稳定,适合日常骑乘,确实不像种马。
“没事。回头再给西尔弗选几匹,任它挑好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
托马斯看着主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主人什么都好,对仆人宽厚,还把从前的马童送去当学徒。
就是有时候宽厚过了头,连一匹马也纵容成这样。
薇薇安料理好骑士桥那处房子,思绪又飘回了那只坏掉的怀表上。
表盘碎裂,可指针还在走。最下面那层用于显示数字的结构,已经不可能修复。可她仍旧抱着一点希望,至少能把它保留下来,当作一只普通怀表继续使用。
这是她来自现代的证明,也是她对那个时代最后的念想。
可惜,她接连拜访了几家钟表店铺,都失望而归。
这个时代的钟表制造,仍以大型座钟和挂钟为主。那些大师擅长制作结构复杂的钟,却没有修理怀表所需的精密手艺。
那些钟表匠看了又看,最后都遗憾地表示,无法修复,他们不敢碰下面那一层。
薇薇安和女仆安妮正要登上马车,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姐,我可以看看您的怀表吗?”
薇薇安转过身。
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双大眼睛,目光温和。她好像在钟表匠公会见过他一面,也许是某位学徒,或者还没能独立开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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