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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特级男友乙骨君》第56章【全文完结】(第3/5页)
下的红绳结。
你从手机上将它取了下来。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还是看到你起身,拉过了站在门口的我,让我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的手指穿过了红绳。
我甚至讨厌它滑过了你的无名指,缠绕了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你停住了手。
紧接着,将红绳的另外一头缠绕在了我的手上。
这是我的无名指。
你在我的手指上,同样缠绕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红绳。
像血管、也像红线。
我看着它。
强烈的情绪瞬间涌现了上来。
那个时候,恐怕只有低下头才能掩饰我的表情。
见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红绳,你低声解释道道:“我听说神社有一种说法,据说每天这样做一遍,就可以将两个人的命运链接在一起……”
你愿意,把我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吗?
这不是结婚这样程度的事。
有时候,我会想我是否是一个不幸的人,又或者是神明是因为我对爱的过于贪婪而惩罚我。
一遍遍承诺,永远不分开。
如果我们的命运彻底连接,我的爱就再也无法变回轻松的模样,这分明就是诅咒的形式。
你已经是咒术师了,不会不明白这件事。
但因为心软,你还是做出了类似于束缚的行为。
撒谎的人,要吞下一千颗银针。
某种程度上来说,违背束缚要付出的代价,是这句童言无忌的话的一万倍。
太可惜了。
真的,迄今为止我还在想。真的太可惜了。
如果我是一个真正温柔、体贴的人,我一定会拒绝你,因为这对你不公平。
但我的这部分,唯独在这种时候无法放手。
“要这样做吗?”你问。
而我毫不犹豫地说:“好。”
请和拥有这样卑劣、纠缠的爱的我,永远在一起。就算诅咒缠身也好,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
……
我的笔停住了。
窗外夏日蝉鸣作响,树荫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响动,正如我此时正在摇曳的心。
我看到了,自己的手在纸上留下的淡淡阴影。
忽然间。
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又是一封不能给你看的信。
你说过无论如何都喜欢我。
然而,这不是我对自己阴暗想法的掩饰,而是因为,这更像是对我自己的忏悔书。
还好我是咒术师,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咒力。
否则,这样可怕的信一定会成为诅咒。
我思维发散地想,五条老师还没有过来,大概是作为新生的班主任,有别的事要做吧?
我还有一些时间可以继续写信。
但我不打算再继续下去。
因为我发现,只要是深入内心,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愿意分享出来。即便只是写在信上而已。
所以,我打算写一点轻松的东西。
那么,到底写什么打发时间呢?
我脑海里依旧全部都是你。
突然间,我想起了自己几个月前遇到的事。
在东京的深夜,我意外遇见了一档节目组。
……
[那次我的工作地点在涉谷。
目标是搜寻一位诅咒师,将其带回高专处理。
因为他大概率认识我的脸。
所以,我戴上了口罩。
其实这段时间的任务,都很轻松。
大概是五条老师考虑到了,我最近才搬进新家吧?大概给了总监处的那些人一些压力。
总之我很感激。
不过,让我惆怅的是,你反而忙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呢……
光是发短信、打视频已经不够了。
总而言之,将诅咒师交给前来接手的其他人后,我准备乘坐地铁回到家里。
就在走向地铁站的时候,我被几个人跟上了。
最开始,我还以为是诅咒师的同伙。
但这样的跟踪手笔,会不会太粗糙了呢?
等我转过身时,却发现了正对着我的摄像机。
普通人。
我得出了结论。
我收起了咒力。
不过他们好像还是吓到了,端着摄像头退后,结结巴巴地在我面前解释起来。
自己是东京电视台“可以跟你回家吗”节目组,不是可疑人士。
该节目组是以“替深夜的人免费支付打车费,以换取共同回家接受采访”的形式运作的。
我很困惑。
还有这种节目吗?据说在年轻人里也很流行。
我尝试着在高专群里发了信息。
没想到,钉崎学妹和虎杖学弟的反应很激烈。
他们立刻说“我知道我知道!”、“是啊就是那个嘛!已经播出了很多年了!”、“乙骨前辈是被邀请了吗?哇,感觉可以接受呢!”
如果播出很多的话,那我觉得还是不要了。
但没想到的是。
就连五条老师,都在群里添油加醋地回复了。
“忧太试试嘛!感觉上节目好有趣!露脸也没关系,反正就算认出来了,也没人敢怎么样。”
棘也是、真希还有熊猫也是。
说着“忧太大哥快点”、“不要这么胆小”……
大家都很喜欢看热闹。
这样热情地鼓动着我接受,我被架起来烤了。
于是,我只好说:“让我考虑一下。”
没想到,我眼前的节目组几人立刻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说着:“太好了,不用露宿街头了。”
我很疑惑他们欣喜的反应。
他们和我解释,原来今晚一晚上都没有人接受采访,即便如此节目组也不能放弃,只能在路边休息。这毕竟是需要取材的节目。
听起来有些可怜。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我家里有人,请等我联系一下确认。”
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件事。
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我无法独自决定。
我和你打电话。
同时,伸出手挡住摄像机,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他们很识趣地退开了一些。
光是接通你的电话,就让我心脏扑通直跳。我只能告诉自己,有外人在,才能按捺住这份心情。
节目组起码让我有了正式联系你的借口,否则我想,我会不会显得太粘人了呢?
听我叙述后,你说:“可以。”
“不过我今晚不回来,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吗?”
不回来吗。
我无法遮掩情绪,不由流露出失落。
身旁的节目组说:“是不可以去吗?”
我说:“不,可以。”
只是我想,我那时候一定相当心不在焉。
所以,在节目组提出“可不可以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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