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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二巫》20-30(第21/23页)
玩什么,马球,蹴鞠,骑射,样样都拔头筹。
玉堂金马,银鞍绣障,风流如画。
有人架不住钱财的诱惑,循着记忆,努力画出了周自恒的画像。
叶逐叙将画像带了回去。
确实是俊朗。
凝睇着画像中男子含笑的五官,叶逐叙不由得再次回想。
撑着他度过这五年的那个眼神,他们分开两年后的第一次见面,苏聆兮看他时,眼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他了解她,可以说他是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所以知道那是担忧,自责和不知所措。
但或许是他看错了,想错了。
她最开始的躲闪怎么不能是心虚,看他手时怎么不能是愧疚。
她究竟因为什么留在人间,他险些死在她面前,她也不过门。
一直以来,她在帮助谁。
苏聆兮心里的疯劲比谁都多,只要她愿意,就有勇气做任何事,不计较得失,不看人脸色,不被天地推着走。
她不愿意,才是谁也不能勉强。
这次的事,就是她不愿意。
她不想见他,为什么,因为怕他发现身边早不只有他一个了吗。
哈!
天大的笑话。
薄雾不冷不淡地堆在塔顶的门面与小锁上,时间长了,变作水雾。叶逐叙想得有些出神,眼睛长时间看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回神时有颗才凝成的水珠挂上了乌浓的睫毛,要坠不坠,被他轻轻眨掉了。
他瞥了眼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打个洞将自己埋进去的剑傀,带上了塔顶的小门,转身下楼。
“回驿舍。”
一人一傀踩着来时的路返回浮玉驿舍。
踏进驿舍门槛时,已是子夜,但来人间后,驿舍里多的是昼夜颠倒的夜猫子,方原,江子遇,严恒几人勾肩搭背的正要出去,乍然见到他,届时一愣,随后放下手,收了嘻嘻哈哈,规矩地唤人:“大首领。”
叶逐叙朝他们颔首。
“大首领现在才回来?”严恒问。
“是。尝尝人间的食物,看了会澄河夜景。”
“巧了,我们正要出去找东西吃,大首领有什么觉得不错的酒楼餐馆,大家也去试试。”
没想到聊起来了,叶逐叙停下脚步,温和地回:“城南崇仁坊里吃食多,如意楼与柴家膳房味道不错。”
“不过,这个时辰,京都能找到东西吃的地方,恐怕只有驿舍食堂与镇妖司食堂。”他好心地提醒。
严恒摊了摊手,无奈道:“看来还是只能去周边县里碰碰运气。”
叶逐叙没说什么,只略提了句让他们留意木铭与符篆上调派组的消息,不要耽搁正事,便离开了。
严恒看着他的背影,由衷赞叹大首领身上神清骨秀的气质,高洁与随和完美糅合,简直令人着迷。
“早该想到的,能在十几岁就被苏聆兮看上并带回家的,能是什么空有美貌没有潜力的人?”
方原啧了声:“你少说两句会死?”
江子遇也不太认同,能把卜算,扶乩学明白学深的人,都有一个绕不开的特点,或者说是天赋——他们直觉强。
他从前和大首领没有交集,但就这次出门,几个照面打下来,他并不否认大首领比想象中负责,尽职,优秀,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怪,直觉不好,不舒服。
等人走远了,方原将木铭收起来,朝后方瞥了眼,问江子遇:“你为总指挥占过没?”
江子遇摸摸鼻子:“你别乱说。”
扶乩术术士有个冒犯人的臭毛病,他们喜欢看人起卦,遇上修为比自己高的能占出什么,是看感觉看运气,但遇上修为比自己低的,被翻出来的极可能是不能见人的糗事。
所以在书院学习时,这一脉的人老被打。
后面大家一起共事,默认的规矩就是,扶乩术术士管好自己的手。
不该算的别算。
但是在生死大事面前,方原猜,没有哪个扶乩术术士会不提前起卦。
至少算算,真到关键时候,五个总指挥,跟着谁死的概率比较小吧。
方原轻飘飘地道:“别装,装得一点不像。我那天看到你算我了。”
江子遇笑脸一僵。
“还不说,小心我用控魂术搜你记忆。”
方原这么说,实际上控魂术看记忆的要求更高,施法者对被施法者得处于完全压制的状态才行。他和江子遇都是小队队长,水平差不多。
江子遇妥协:“闲来无事,随意算了算,应当不准。”
“让我两也随意听听,算出什么来了。”
听到这,江子遇是真郁闷,一时之间连肚子饿都忘了。
他确实给五位总指挥都丢了卦象,且不止一次,但出来的结果只有奇怪二字可以形容。
俞青山与李行露为了十二巫而来,此事毫无疑意,卜骨上也确实展露出了浓重的执念与渴望,问题是,同欲望一同出来的还有绛紫色,在扶乩术里,绛紫指向的并不是身份和地位,而是人。
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孟合是灰白,相对纯净,但是近期会遭遇危险。
姜宝真整体是灰,身上有宝物遮罩,看不出太多。江子遇感觉到这个人很怕麻烦,真遇上事并不见得会管同胞情谊。
至于叶逐叙。
——这位在大家眼中优雅,友善的白雪君子,见了鬼似的,将整块卜骨染成了黑色。正面黑透,翻到反面,同样黑透,呈现出叫人惊心的不详。
黑色象征未知,谜团或者伪装,一般情况下都是黑中掺杂大量别的颜色。纯粹的黑他从前不是没占出过,但都是他自身的原因,学艺不精才出的乱象。
自从江子遇突破九境后,就再也没有占出过这种卦象了。
更奇怪的是,他偷偷算方原,出来的卦象都带着一圈黑边。
不是,他能黑什么?
接连几次难以理解的卦象让江子遇丧失自信,一时分辨不清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他们五位实力太强悍,远远压过了他,所以出现了无意义的乱象。但如此一来,方原的黑该怎么解释?
还是他自己失误了。
卦象是完全不可信,还是一部分可信。
因此,江子遇能怎么回答方原的问题呢?他只能维持微笑,道:“都很强。”
方原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严恒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就听了这个,当即拍拍他肩头,嘿了声:“你说点大家知道的。”
江子遇提了口气,笑脸扬得更高,看着颇像苦笑:“很危险,都很危险。”
“你方才说有潜力的那个,最危险。”
严恒倒是信这个,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这倒是。不过他们这样的,哪有不危险的?我要能到伏杀术大成,你看我危不危险?”
江子遇与方原视线在半空中交接一瞬,各自若有所思,下一刻,倒是动作一致地跨出门槛,找东西填肚子去了。
身后若有似无的夸赞惊叹被叶逐叙悉数略过,他回到熟悉的小院,挥灭了灯,靠在木篱笆边上看了看灰蒙蒙的天,须臾,伸指拂了拂剑傀怀中木剑。
“明天,去帮我做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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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柳养了一日伤,第二日就坚持回到苏聆兮身边,帮她料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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