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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半仙,请赐教!》110-120(第4/14页)
,你太伤我的心了。”
符青莲确认赵光义的人都离开了郑王府,遂放下了车帘子,回首看了他一眼:“彼此彼此,你不也不装什么深情了。赵光义你真的很虚伪,玉娘对你痴心一片,你就这般将人给赶出府。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吗?你娶我不过是看中我符家女的身份。”
赵光义盯着她的脸,缓缓伸出手来,想要像以往一样抚上她细嫩的肌肤。然而此时的符青莲对他失望至极,连一点柔情都不愿给他。只见她别过脸,那只手落了空,最后悻悻然地收了回去。
“我赶走玉娘是为了你,她已经有了野心,难保以后不会为了上位害你。不管你信不信,我娶你就是单纯为了你这个人而已,符家在我的眼里什么都不是。符彦卿没能将人塞到皇兄的后宫去,就将主意打到了我这。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娶符家女。”
他的这番话,引得符青莲转过了头,重新看向他。
“你说你是真的喜欢?”
赵光义点了点头。
“可你囚禁我,不让我出门。我嫁给你一年,却从未进宫见过你的家人。赵光义,你的爱,我承受不起,你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赵光义想要解释,却被符青莲打断。
“还有,我看不透你,你,下一刻狠心打死我的贴身丫鬟。你说,你将钟嬷
赵光义见她不为所动,里,你自然就见到了。”
,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屋里。
“疼——”丫鬟正在为她上药,呻/吟。
“娘亲——”柴宗训小跑进来,见到她脖子上的红印,眼眶顿时发红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人拦着你,不让你来吗?”符卿鸢责怪地看向他身后的小跟班。
“娘亲别怪他们,是我自己执意要来的。他……他们太过分了,我这就去宫里给你讨个公道。”柴宗训气愤不已,欲转身离开,却被符卿鸢拦了下来。
“回来——”她喊住了人,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过来,坐下。”
柴宗训不情不愿地小步走了过来。
符卿鸢摸着他的头,笑道:“你去说什么,他们是亲兄弟,最多叫到跟前呵斥几句罢了,还真能拿他问罪?”
“可……”
“岭几,要记住。打蛇要打七寸,没有到痛楚,根本不能置毒蛇于死地。为娘就是要搅得他们赵家人内讧,这样就可以为你制造机会了。”
符卿鸢语重心长地说着话,眼睛盯着这张酷似柴荣的脸,心里的思念之情溢满了眼眶。
“娘亲,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我并不想夺回那个位子。”柴宗训怯怯地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斗志,你是你父皇的孩子,你不能丢下这一切。这些本就该是你的。”他的话瞬间点燃了符卿鸢的爆点,只见她面目狰狞,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大声嚷嚷起来,“赵匡胤,你好狠的心,先皇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抢柴家的东西。”
柴宗训又怕又心疼地望着她:“娘……娘亲,我是岭几。”
符卿鸢一下子清醒了,她松开了手,用手捂面,委屈地哭了出来。
就在屋里的气氛悲伤到了极点,管事的站在了门口。
“何事?”柴宗训挡在了符卿鸢的面前,严厉地问道。
“回王爷,外面有人拜访。”
“何人?”
“是相爷与驸马爷。”
闻言,符卿鸢抬起了头,转泣为喜道:“他还是来了。”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对身旁的丫鬟说,“帮我重新梳妆,我要出去见贵客。”
“小王爷——”赵普见柴宗训来了,拱手行礼后,直截了当说明了来意,“小王爷,在下登门打扰,只是想来寻一人而已。”
“相爷要找谁?”
“你府上的一个丫鬟。”
柴宗训不知道其中原委,转身对管事言道:“去将府上所有丫鬟都叫过来,让相爷瞧瞧。”
当赵普怀着激动且紧张的心情一个一个看完这些丫鬟后,脸上的失落之情让张永德看得都难受。
“这是府里全部的丫鬟了?”
“驸马爷说笑了,难道我们还会藏起来似的。”符卿鸢缓缓走了过来,语带讽刺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弟妹不要介意。”张怀德最怕的便是面对她,浑身不自在。
符卿鸢冷眼瞄了他一眼,笑道:“驸马爷向来不愿与我们亲近,我以为你是忘记了我们两府之间的关系了。”
张永德闭上了嘴,无奈地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赵普。
赵普上前一步,对着符卿鸢行礼:“夫人多虑了,驸马爷这也是为了避嫌罢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又如何能断,虽然不曾走动,但每逢佳节公主也是备了礼物的。”
“我们两府之间的事情,相爷竟比我还清楚。”符卿鸢冷笑道,“我的丫鬟都在这里了,相爷看上哪一个,领走便是。还望你这个陛下身旁的红人可以多为郑王府说说话。”
“夫人,我今日来只是想找那个去公主府送礼的丫鬟。不知在哪里?”
符卿鸢招了招手,就见一个丫鬟低着头走到跟前。
“喏,就是这个。”
赵普的心彻底凉了,这明显不是自己要寻之人。
“你会弹琴?”怎么看那双手,都不是会拨弄琴弦。
那丫鬟的眼睛看向了符卿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原来相爷好这个,不打紧,我好好培养培养,就可以送到你府上去了。”
赵普眼眸深沉,淡淡道:“不必了,恕则平打扰了。”丢下这话,他转身便离开了。
“唉,等等我。”张永德在后面喊了一声,转身对柴宗训说道,“有空来见见弟弟,还有,自己照顾好自己。”
在经过符卿鸢面前时,他忍不住叹息道:“事成定局,弟妹何必还执着往事,苦了自己也苦了岭几。”
“驸马爷说得轻巧,他许了你荣华富贵,可于我们而言,却像是坐牢一般的难受。不如,你我换一换,也好让我学学如何放下。你回去告诉赵普,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一定会后悔当日为了别人而伤害了挚爱之人。”
“她是这么说的?”赵普听完张永德带回来的话后,摇头又倒了几杯酒下肚。
“唉,你少喝一点。”张永德看不得他借酒消愁,“你真确定没有听错?你是不是过于思念幽兰那丫头才产生的幻觉。”
赵普夺回了酒壶,无语地咧嘴笑了笑:“我一个错了,难道小殿下与明轩都看错了。驸马爷,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也一定就在这开封府。符卿鸢为了报复我,绝对是不会与我说实话的。”
“要让她告诉你,简直比登天还难。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恶心你。”
就在两人说话间,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爷,相爷他们就在里面。”樊楼的店小二领着一个大汉走了进来。
“老石,你怎么来了?”张永德立马站了起来。
石守信指着桌上的美酒,笑呵呵道:“好啊,你俩吃独食,喝酒也不叫我。要不是掌柜说你们在,我差点就买不到酒了。”
“来,请你喝酒。”赵普为他斟满一杯。
樊楼的酒是远近驰名的,能喝上一口胜似神仙一般。因此供不应求,都是用来招待贵宾。
一杯美酒下肚,石守信总算满足了。他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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