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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20-30(第7/19页)
,也有些不喜。
神人如果都是茫然无知的,那有的神人拯救帝国,有的神人犯下罪行,他还可以理解为都是类人社会的欲望在祂们身上映射,是神人被无形的大手操纵着。
但她并不无知,也连之前她出手杀人,都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与欲望。
她映射不了其他人欲望,她自己就是个迪斯科灯球,很有自我意识的闪着别人的眼睛。
万时不知他如何作想。
她只是观察着眼前的青年。他个子非常高挑削瘦,五官清苦坚定,两只大眼睛像羊羔一样下垂温顺,但横向的瞳孔像是深不见底的水渠,又显得忧郁怪异。
他大腿中段从膝盖往下的部分完全是偶蹄目的模样,所以他的脚步声非常好辨认。盘羊角巨大,两侧白色的垂耳朵很适合打一些亮晶晶的耳坠,但因为他是军人显然不可能有这种装饰。
万时对他笑眯了眼睛:“我不是开玩笑呀,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把它当做玩笑。说起来,剪头发的事情还要谢谢你。我以为你会为了安全考虑,不让我这个阶下囚剪头发。”
伍尔西还谨记着对待神人的基本态度,道:“阁下并不是阶下囚。”
万时耸耸肩不太在意,她只是坐直了身体:“现在短发手感也很好的,你想摸摸吗?”
伍尔西看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是雪白的,跟他有几分相似,但他们并不是同一个物种。
神人的头发会很不一样吗?
她主动将脑袋凑到他手掌下的时候,伍尔西才猛地回过神,他竟然下意识抬起了手。
而她的头发很细软蓬松。
她像个小孩一样,眯眼享受着他的指腹,咧嘴笑道:“我小时候,哥哥总喜欢这样揉我头发。”
伍尔西震惊于自己的举动。
他自我安慰是他下意识想要拧断她的脖颈,在另一个神人身上报仇雪恨。
可她脑袋像小鸟似的乱蹭,他实在是无法这样精神胜利。
伍尔西那时耳边忽然响起海因茨的话:
“其他人容易被神人的基因与容貌蛊惑,只有你不会。”
……或许他和海因茨军长都小瞧这位神人了。
他一直到现在也没办法对海因茨说出这些细节,只站在牢房外的窗边,一板一眼的汇报着她的衣食住行。
海因茨道:“你为何认为她发疯了?”
伍尔西正色道:“偶有观察到她用着上古语言自说自话的情况。但不是大段的言论或碎碎念,而是每句话之间有间隔,仿佛在跟什么对话一样。这是精神分裂的明显特征。”
“而且,她告诉我她总是做梦,醒来之后很不舒服。我想确认她是否撒谎,观察了她一整夜。她确实梦中会呓语,有时愤怒尖叫,有时拳打脚踢,浑身是汗的惊醒,然后就会叫一些叠词。”
伍尔西手指搭在单向玻璃上,凝望着牢房中的万时:“有一个叠词,听起来格外像是‘妈妈’。”
伍尔西没说的是,当他在窗户静坐一夜观察着她,忽然听到她梦中一声夹杂着悲鸣与怨恨的“妈妈”,他在无人的走廊中竟被震住,浑身僵硬。
就好像是他童年时候,家乡被屠杀殆尽,父亲死后母亲残疾,弟弟也染疫而死,而母亲竟然选择了自杀离开,独留下他一个人。
他那时候的呼喊好似也是这样……
伍尔西在听到她的呼唤后忍不住站起来,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从床垫上坐起身。
纤细苍白的身体后背汗湿,大口喘息着。
而后她再也无法安睡,在房间里啃着指甲一圈圈踱步。
他望着她一整夜,直到她疲倦的躺回去昏沉入睡,他的心情也无法平复……
伍尔西忍不住道:“我之后询问过几次她‘妈妈’的情况,她满脸抗拒什么都不愿意说。或许神人也在思念自己的母亲,毕竟她年纪还不算是很大,却也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海因茨忽然道:“你比我更清楚,神人的年龄计算方式与我们不同,二十四岁对祂们来说并不算小了。”
伍尔西一愣。
海因茨冰灰色的眼睛望过来:“把自己的经历套在其他人身上,也是一种共情。”
伍尔西做海因茨军长的副亲卫长已经有四年了,他心思敏锐细致,所以才被派去监视螳螂男。
此刻,伍尔西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海因茨军长话中的警觉和提醒。
军长认为他对神人的关心有点过。
伍尔西脸后知后觉的烧起来,可他还是想要研究房间里这个苍白细瘦的神人,不想要任何人来插手——
伍尔西低头道:“您提醒的对,我会谨记并约束自己。但请您不要再让另外的人接触神人阁下,她巧舌如簧,变脸极快,普通人绝对会被她蛊惑,甚至会被她挑拨军官之间的关系。”
海因茨沉默的望着他,伍尔西后颈几乎要冒汗时,海因茨方开口道:“既然她说要见守嗣人,你就去检查一下守嗣人的尸体,收拾好了带过来。”
伍尔西抿紧嘴唇:“是!”
他离开前偏头看了一眼万时,万时仿佛能看到他们一样,枕着胳膊将目光望过来。
她眉毛微微蹙起,空洞的大眼睛半眯着,嘴角却含笑。
伍尔西心里头一缩,他连忙转过脸匆匆离去。
他却没看到,万时的手正握着守宫医生的尾巴尖,而守宫医生身躯却在微微发抖。
第25章 海因茨忽然
万时被关起来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
首先她就想明白一件事——如果扎赫兰真的死在熔炉投入口,他血液喷溅的场面恐怕很惊人,但却没有任何人提过这一点,很可能他之前也没死!
扎赫兰大概率就是借助着墙壁攀爬下来,进入了他自己的秘密机坪。
可如果是这样,他应该已经戴着权戒跑了啊?
权戒怎么会被放到导航椅下面的?
还有关于第三集 团军抓他的事情——万时憋着一肚子疑问想问那个海因茨,但之前她说想见海因茨,都被伍尔西拒绝了。
万时甚至怀疑海因茨这种大官老爷,早就离开军舰奔赴名利场去了。
她在这间牢房里越住越火大。
不就是杀了两个人,就把她这样关起来。
法希丁差点杀了她,那个什么螳螂男更是满手染血,她杀了他们又怎么了!
这间纯白的偌大牢房虽然有单独的盥洗室和隔间保护她的隐私,但沙发所在床铺的外间有几个单向玻璃窗户,绝对是有人在观察她——
当年是人类观察野生动物,现在绝对是这群动物来观察她了!
万时真是恨不得把第三集 团军的家伙全弄死,但整个星环舰的高层都能被他们杀穿,她也只能装乖忍下来。
她把精力放在能接触到的守宫医生和伍尔西身上。
守宫医生被第三集 团军俘虏了之后就有些蔫,肤色都没之前那么明亮了。
万时见到他的时候还表现得很热情,本以为当了一个月的星环舰老乡,也可以在囚笼里泪汪汪。
没想到守宫医生是被她吓得泪汪汪,往那几位士官的方向躲都不愿意进来接触她。
后来守宫医生被士兵们推进来换药,万时笑容亲昵的摸摸它,实则恼火的捏它的粗尾巴和脑袋。
它躲无可躲,只能认命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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