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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260-270(第7/18页)
万时顶着他的鼻子回吻上来,唇缝里漏出笑声。
单就是她还能愿意回吻他这件事,让海因茨过去所有的痛苦焦躁,失重不安都被抚平了。
以至于海因茨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煎熬的反应都隔着一层,只想让她那张脸上出现更多的快乐甜蜜,低声道:“后面玻璃很凉,你靠着没问题吗?”
万时哼哼两声表示无所谓,不过他将她靠放在玻璃隔断处时,她还是缩了缩后背。
海因茨亲吻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就在他要扶着她的腰半跪下去时,万时却忽然拽住他,笑嘻嘻道:“我又饿了。”
海因茨本以为是她真的肚子饿了,刚想哄她做完了再吃夜宵,万时却伸手捏了两下,咧嘴笑。
海因茨:“……”是馋了吧。
虽然海因茨也感觉另一边很难受,但他想到万时老说的那五个字,他就觉得画面太怪了。
本来只是她咬几口的玩笑话,现在变成真的能又吃又喝了——
而且万时身体已经变得滚烫发甜,她肯定也很想要,海因茨坚决的谈判道:“做的时候不能吃。”
万时不乐意:“为什么?”
她眼看着就要大闹脾气,海因茨不留情面:“因为我说了算。”
万时气得牙齿跟仓鼠似的咬着下嘴唇,又心一狠道:“那就先不做。”
这会儿轮到海因茨惊讶了,明明她都一塌糊涂了还惦记着口腹之欲。虽然他被她那么……的感觉也舒服的要命,但没想到万时瘾比他都大。
万时立刻拽住他,将海因茨按在玻璃隔断上,然后将脸立刻埋过去。
海因茨:“……”
身高差竟然很合适她这样做。
万时也斜向上睃看他,嘴角勾起:“正合适呀。”
俩人还想到一块去了。
幸好花洒的声音掩盖了她的吞咽。在生孩子之前,海因茨被她咬上几口,只有肌肤的刺痛,没什么别的敏感,但现在确实不一样……
随着她推捏吮咬,他忍不住咬着手背上时隐时现的银灰色硬甲,小腹胸膛不断起伏。
万时也意识到他其实经受不了这个,手向下安抚他。
那光洁且潮湿的竖身上血管凸显,类似于软骨硬块似的结构在皮肤下浮动,她掌心摸过去,忍不住低下头,才发现海因茨忍得过了头,鼓囊涨满,前头流淌出来不少。
她摸了摸,只感觉沉甸甸的勃动,吃惊道:“你多久都没自己弄过了?”
海因茨有些飘上去的眼睛重新落了下来,他被她吃的难得慵懒发软,不在意的拨开她的手:“怀孕的时候总想也弄不了,等孩子出来又没那个心思了。”
而且他绝大多数时间要跟摩斐斯那个傻子挤在很窄的船舱里。
海因茨不止一次半夜听到上铺摩斐斯在乱扭,声音在被子下头低低呜咽的叫着万时的名字,甚至还会说一些听不清但肯定很不要脸的骚话。
他如鲠在喉,心里暗自发誓自己决不能像他这样,一直忍到最近。
万时这会儿才注意到海因茨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细疤痕。
就像是被缝合长好几年之后的浅印子。她将脸凑近看,海因茨一惊,还以为她要对着他的话筒讲话,连忙把她拉开。
万时便换成手按压在伤痕处,海因茨闷哼一声,抓住她手腕:“……别碰这儿。”
万时也能看到他腰侧肩膀上好几处新添的伤痕:“你受伤了?”
海因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但半晌后还是道:“生孩子留下的印记。之后会更淡的。”
万时这才意识到,跟之前洛菲肚子上微微凸起的位置一样。
她惊讶:“怎么是在肚子上破口生?为什么跟布尔维尔不一个地方?”
海因茨想到她竟然亲自陪着布尔维尔生孩子,心里就生闷气,冷声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生的,我半虫化之后就是这样——”
她手翻来覆去的在他小腹上摩挲,蹭的海因茨难看的脸色逐渐软化,他甚至觉得应该已经被吸收消失的器官仿佛还在鼓胀,暖融融的回应着它的主人。
她伸手轻轻拍了两下,感觉像是海浪打在腹部又化开,震动在腹腔深处,海因茨低声闷哼,万时歪头笑道:“拍拍会舒服吗?”
海因茨觉得她不知道是从哪个孕囊发育的雄性身上学到这招,语气一冷:“……我现在肚子里又没有孩子,这么摸也没感觉。”
万时眯眼笑,仿佛从已经看穿他真实的感受。
她又垂脸细看那道印记,湿润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落在海因茨线条清减分明的腰腹上。
只在骗吃骗喝时才会花言巧语的嘴巴,这时候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说不出口,但海因茨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拿走她的手腕:“别摸了,都已经长好了,不疼了。”
万时还是仰着脸说了:“海因茨,你那时候有没有很害怕?”
海因茨的恐惧,连他自己都快忘却了,当时看似是陪着他的摩斐斯应该也全然不知。
他顿了片刻,才轻声道:“只有生下孩子的时候怕了……当时感觉自己要死了,孩子也都死了。”
万时也沉默下来,花洒淅沥沥流淌,海因茨刚想要搂着她岔开话题,她忽然伸出手用力拽住海因茨的发尾,将他钉在自己手上。
他后背撞着玻璃隔断有些吃痛,而她仰头吻上来。
一切变得粗暴激烈,舌甚至像是被扯入她口中,膝盖撞在一起,看不见的虚手用力掐着刚刚她最喜欢的地方。
海因茨搂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他甚少感觉到她如此粗劣凶猛的爱意,而相互撞在一起沉默又嘈杂的鼻息,只代表着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现在大家都活着。
俩人从花洒下逃离,一路跌撞到镜子边的时候,海因茨都差点觉得她要撞碎了。
但万时手肘撑着镜子,立刻用腿盘着他,她身体被两侧暖色的镜灯照的像白烛,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镜子上,上下来回擦动——
难得他没有用唇舌抚慰就直接嵌进去,万时被硬质的结构刮得哆嗦着膝盖并紧,手胡乱的拍打着他的嘴唇脸颊,拇指扣着他的牙齿。
海因茨以为她受不住停了停,万时却立刻又啃又骂的催促。
他也知道万时在这方面是一点苦不可能吃的性格,咬着她耳垂不再管了。
她也不知道是对耳朵的呼气反应激烈,还是对大开大合欢欣不已,精神力亢奋又凶狠的裹上来,海因茨眼前发白,痉挛发酸,他缓过劲来之后,挣扎道:“精神力、收起来!”
万时呜呜的亲他,看起来软的像他臂弯里挂着的糖人儿,精神力藤蔓却凶狠的撑入屏障缝隙,无孔不入的往里钻。
海因茨脖颈上血管突突弹跳,无意识用力,她尖叫着缩腿,精神力终于停下来,委屈且愤怒的看着他。
海因茨也没好到哪儿去,难耐中咬牙道:“……你还没吃一堑长一智吗?再生几个你就乐意了?”
她显然是上次彻底融合之后吃美了,八条腿的小孩也吓不到现在上头的她,万时咕哝道:“不会的吧,你才刚生一两个月,不会再怀上的。不如说咱们就趁这时候多做几回。”
海因茨死盯着她,他其实也有点犹豫,想赌自己万一能生出来不是蜘蛛的孩子。
不过万时把他的一言不发当成了拒绝,只好恋恋不舍的将藤蔓收回来,腕足还拖行在他的精神力屏障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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