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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70-80(第6/14页)
新接了不少案子,可把他忙的不可开交,他唇角微扬柔声笑笑,“尚可,今日我去的早,很快将公务忙完,这不正好赶回来同你一道用晚膳。”
他们两一言一语说着,简直把许宜舒视为无物。
许宜舒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但她看着眼前的景象竟觉无比刺眼,她轻咳两声。
翠微被她咳嗽声惊动,忙斟壶茶递给她。
在她喝水时替她顺着背脊,像方才连翘那样。
许宜舒就着翠微的手喝着茶,眼神却一直盯着陈书平。
陈书平察觉她的视线后没躲直视她,但眼神里不再有半分先前的柔情,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看待外人模样。
“可好些了?”翠微顺着她的背脊询问道。
翠微的声音打断他们二人的对视,许宜舒摇头轻拢着身上的被子,“我有些乏了,想歇息一会,帮我把连翘叫进来吧。”
如此正和了陈书平的意,他伸手揽过翠微将她往屋外带去,边走还边悄声说着什么。
许宜舒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兄妹
长公主将管家之权交给许宜安后, 同她聊了些府内之事,多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杂事,不过许宜安也不觉无聊, 三言两语聊着。
长公主顿了一下, 颇为不好意思道:“宜安也知道,沈澜并非是我亲妹, 我只是她大嫂, 终究是隔了一层。昨日之事我已清楚, 但我还是想等你父亲回来,由他来决断。”
长公主当然可以硬着手腕强行处置了沈澜, 左右这事也是沈澜理亏,任凭卫国公也说不出二话。但她却有她的考量,与卫国公成婚的这些年里他们夫妻情谊非同一般,堪称情比金坚,就连红脸时刻都少有。卫国公待她非常不错,可以说是挑不出错处。
他能这样对她,那她也不会吝啬这一会会,她会将脸面做足了,给卫国公自己回来处理自己“家务事”的机会。再怎么说沈澜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是沈砚舟的亲姑姑, 若是贸然将此事做绝了,传扬出去的名声也不太好。
早些年长公主行事果决,一气之下将宋巍的亲侄女“请出”国公府, 卫国公并未说她, 甚至还帮着她教训沈澜宋巍两口子,她心里清楚这是卫国公爱重她的表现。这次却不同,事关沈澜, 她若随意追责下来,怕会伤了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夫妻情谊。
老夫人缠绵病榻时就常常放心不下,千叮咛万嘱咐让卫国公务必多多关心这位嫁出去的妹妹,长公主不想也不愿逼着卫国公在自己的妻子儿子和亲妹妹中做出选择,哪怕是占理也不想过于强硬。
人年纪大了就是容易想些有的没的,考虑的多了自然就顾虑的多了,长公主这些年来愈发看重感情,不关是对沈澜,还有一些旁人也是,早年间得罪过她的人,如今她也能放下往日隔阂与对方一笑泯恩仇。
不说卫国公了,就是她的兄长如今大胤的皇帝,也难逃世俗的纷扰,明明没那么喜欢自己的第二子萧凛宣但冲着天下的稳固、朝臣的恳求总归还是要多看他几眼。
许宜安明白,长公主同她说的这些皆是肺腑之言,是她这么些年悟出来的夫妻之道。
“”
沈澜因昨日之事一夜未眠,她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风声,硬生生躺到天蒙蒙亮时才起。
她撩开架子床的幔帐,珠帘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做响,负责守夜的女使察觉动静,猛地从瞌睡中惊醒。她揩了揩唇角,生怕被沈澜责备,大步上前将珠帘绑好,扶着沈澜起身。
她一边思索一边打量着沈澜的神情,斟酌道:“您今个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可歇息好了?”
沈澜头颅有些胀痛,极为不耐地摆摆手,“快扶我起身坐坐。”躺在床上久了,腰板受不住。
沈澜撑着脑袋手肘抵在桌上,让女使给她揉揉。女使是伺候惯了的,力道把握的极好,没两下便觉得身子松泛不少。
身子舒服了,心情自然好些,她站起身来绕着屋子走了两圈,觉得腰背舒展开了后坐在梳妆台前,让女使给她通发。
女使握住垂顺下来的青丝,问:“您今日想梳个什么样式?”
沈澜素来讲究,衣食住行必须由她认可。
沈澜思索,想说梳个当下京城最时兴的样式,转念一想,卫国公同长公主今日可就回府了。
她打消了张扬的想法,一反常态:“今个怎么简单怎么来吧。”衣裙也挑了个素净的,再结合昨夜未曾歇好的疲困,倒是莫名生出几分沧桑之感。
女使看在眼里却不敢质疑,默默给沈澜挽着发。
“等等”沈澜打断女使动作,从她手中的青丝中挑出了一根白发。
她拽着发丝用力一拔,绕在手上,自嘲笑笑,“还真是老了”
女使听见此言,立马放下梳子,扑通跪地,连带着旁侧收拾床榻的女使一块,跪成一条。
沈澜微合眼眸望着跪满一地的女使,心境竟莫名松了。
她好笑道:“这是怎的?生出白发又不是你们的错,快些起来吧。”
女使稍抬脑袋望着沈澜,似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沈澜性子不好,还在宋府时只因服侍的女使说错一句话,便将人训了个半死而后还发卖出了府。
沈澜见她们依旧跪倒在地,耐心告罄:“都说了不关你们之事!你们若是真要跪,也得帮我梳好了妆再跪。”
女使见她恢复寻常,微吐一口浊气,小心翼翼起身替她继续挽着发。
梳到一半沈澜想起,命女使去宋怜房里将她唤来。
若沈澜猜想没错,再过两个时辰长公主便会差人来请她,同她清算昨日暗害沈砚舟之事。她虽未完全想好待会如何应对,但她知道一点,就是卫国公此人待亲人极为心软。
只要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卫国公准会后撤。
卫国公看似待她严厉,实则这么些年以来,除上次将宋巍侄女请出那次撒了些火之外,也没些别的。
要她来说,先前那次也是那侄女蠢笨,还没达成目的就自视不凡,觉得大家都是傻子,就她是聪明人,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给长公主将了一军,害得她同宋巍都被卫国公训斥一番。此次她充满吸取上次的教训,决定先行服个软,光她一人服软可不行,还得有宋怜配合。
若能再顺利一些,由卫国公将宋怜指着沈砚舟是最好,毕竟沈砚舟确确实实也同宋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久,纳个妾室而已,想来她大哥也不会那么抗拒。
沈澜越想越觉得在理,哄到最后倒是把自己给哄高兴了。
女使瞧着铜镜里沈澜一会皱眉一会轻笑的模样,生出几分毛骨悚然之感。她不敢抬头,快速将沈澜的发丝别好,插了支沈澜妆奁箱子里最低调的那一只。
沈澜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唇瓣太红了些不够沧桑。她看着台上的珍珠粉,打开后捻起手指沾了些往自己的唇瓣上抹了抹,这倒是差不多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传话的女使还未来,她极度不耐烦拍开身旁女使搀扶的动作,“大清早的没睡醒么?是找不到路还是怎的?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将人给我带来。”
屋内女使皆低垂着眼睛不敢看她。
沈澜叹气,“罢了,我自己去一趟吧。”
宋怜的卧房就在她卧房的隔壁,走个一会便到了。
沈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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