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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90-100(第13/15页)
许宜安捏起一颗圆润饱满的糖炒板栗,剥壳递到沈砚舟唇边,眉眼弯弯:“你快尝尝,这是厨房新炒的板栗,时节限定,软糯香甜,吃起来刚刚好。”
沈砚舟微微垂首,一张吃下。
栗香清甜软糯,他看着许宜安亮晶晶的眼眸,温声道:“甜度刚好,不腻,比街上好些老字号铺子炒得还要入味。”
“是吧!”许宜安眉眼发亮,得意洋洋,“我特意嘱咐厨房,少放砂糖,多焖片刻,要我说,秋日吃板栗最是相宜,健脾养胃,比旁的吃食糕点稳妥多了。”
说着说着,她给自己也剥上一颗,细细品尝。
许宜安吃东西时,两侧腮帮子微微鼓起,着实可人。
咀嚼片刻,她想起些什么。
许宜安放下手中板栗,道:“今日母亲派人来说,大哥的婚期定下来了。”
说起这天家良缘,许宜安有些感慨:“母亲信里说,钦天监择了半月后的大吉之日。因为这是‘天家赐婚’,礼数规制远超寻常世家婚仪,礼部、内务府日日到伯府,从驸马朝服、新房规制、迎亲仪仗到公主妆奁礼制,一桩桩一件件都操持十分清楚,母亲说如今府里正忙得脚不沾地。”
沈砚舟闻言,默默颔首:“圣上舅舅赐婚大哥,既是为满足盈儿的所思,其实也是对大哥品性的认可。”
他沉默片刻,补充道:“盈儿的性子虽软和了些,但胜在温和清雅、品性端良二人相配,其实也不错。”
“我也是这般想的。”许宜安点头,道:“这桩婚事虽不是尽善尽美,但已是木已成舟终归是希望他们二人能够合满顺遂吧。”
话音落下,许宜安微微蹙眉,轻叹:“只是这大婚时日太紧,规制又繁琐至极。寻常婚事只需打理内务嫁妆,可这圣上赐婚却要逐一核对迎亲礼数、驸马仪制等等,实在是操劳。”
“你说我要不要回去搭把手?”
三夫人能干是能干,但总归年纪大了些,体力精力都有些跟不上。
沈砚舟看着她略带忧心的模样,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鼓励说:“你若是想回去帮母亲搭把手,那便回去!”
许宜安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赞许与高兴:“那我过几日便回伯府小住几日?帮着梳理诸事,分担一二?”
她怕他不允,连忙补充:“我不会回去太久,顶多几日,待家中备嫁诸事理顺,我便立刻回府,绝不耽搁,如何?”
看着许宜安满眼乖巧的模样,沈砚舟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笑出声:“自家兄长大婚,乃是天大的喜事,你回去帮忙理所应当,我怎会不允?”
沈砚舟字字温柔,句句纵容:“你就安心回去,不必顾虑。府中诸事我自会安排妥当,倒是你,回去之后,莫要事事亲力亲为,累坏了身子。秋日天凉,极易风寒,切记要好好保重自己。”
得到他的应允,许宜安眉眼舒展,满心欢喜:“我就知道济之最是通透体贴!”
像沈砚舟这样的男子,算是少有。
他从不拘许宜安回伯府的次数。
沈砚舟看着她雀跃的模样,轻声追问:“如今大哥备嫁,家中可是缺些什么?亦或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打理的?”
许宜安思索片刻,认真细说:“府中礼制、仪仗、府邸修整这些大事,自有礼部和内侍督办,轮不到我们这些内眷插手,我不过就是跟在母亲身侧做些她不好做的事情罢了,应当是没什么的。”
沈砚舟轻轻颔首,道:“那你看着办便是。”
“”
皇宫
备嫁的这些日子,萧盈日日跑到宁贵妃处,围着她絮絮叨叨说着婚事。
“母妃,这是今日尚衣局送来的嫁衣试样,是用金线绣的缠枝莲,雅致又华贵,女儿瞧着极好。”
“母妃,听闻伯府庭院清雅,种了满院梧桐,想来日后住进去,定然舒心自在。”
“母妃,清越哥哥为人温厚,待人体贴,女儿往后不会受委屈的。”
少女怀春,语气又轻又快,字字句句都藏着不住满心的欢喜雀跃。
宁贵妃斜倚靠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腕间玉珠。
她安静听着,神色始终淡淡,无大喜,亦无动容。
待萧盈说完,她才抬眸,轻声应道:“好,都依你。”
她虽不懂萧盈满心缱绻的情意,可她见不得她失落半分的心却是真的。
萧盈欢喜,她便全力成全。
于是素来不喜庶务、不问宫务的宁贵妃,竟亲自过问起公主的嫁妆琐事。
库房里的珍宝玉器,她亲自筛选,挑选最是温润雅致、最衬公主身份的器物,尽数添入嫁妆之中。
各地进贡的稀罕料子,她则特意吩咐尚衣局,做成合身华贵的常服,供公主日常着装。
宁贵妃还将自己多年积攒的私产、铺面、田契,一一清点,并入萧盈的嫁妆清单。
暮色落满宫殿时,萧盈捧着刚绣好的鸳鸯锦帕,兴冲冲扑到宁贵妃身前,眼底流光熠熠:“母妃,您瞧,女儿绣得可好?我想出嫁那日,将它送给清越哥哥。”
宁贵妃垂眸望去,锦帕上的样式针脚细密,花色鲜活,藏着少女最纯粹的痴心。
萧盈曾几何时这般用功过?
她抬手,轻轻抚过女儿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又从容:“甚好。我儿欢喜,便是最好。”
殿外秋风和煦,秋棠盛放,满殿清辉暖意。
萧盈心怀灼灼良缘,满心欢喜奔赴余生,而她的母妃,静默守护,为她铺就一路繁花,护她岁岁无忧。
“”
皇城脚下的忠勤伯府,亦是在紧锣密鼓中筹备着同公主殿下的婚礼议程。
许清越自接了赐婚圣旨,便时刻恪守世家子弟的规矩本分,无半分违逆,亦无半分热忱。
他年少长成,一心寄于山河功业。
他愿驰骋疆场、愿深耕仕途,却不想借助皇家姻亲攀附权贵。
只是君命难违。
圣意已决,满门荣枯皆系于一纸婚书。
他身为伯府子弟,身负家族荣辱,从无拒绝的资格。
故而自圣旨落下那日,他便收回所有心绪,默然配合府中的婚程筹备。
三夫人素来稳妥细致,得此恩典,便一心想将婚事办得体面周全,不委屈公主,亦不辱没门楣。
府中大小事宜,皆由她一手操持,日日清点流程,半点不敢疏漏。
三夫人命人送来婚服图样,让许清越瞧瞧。
他只淡淡扫过一眼,垂眸应声:“母亲说好便好。”
尚礼局派人前来敲定婚期、演练三书六礼流程。
许清越端坐聆听,一一谨记,耐心配合着演练,挑不出半分错处。
纵使心中寡淡无味,面上依旧是世家公子的温润沉稳,无半分敷衍懈怠。
府中管家前来请示新房布置、陈设摆件,问及他的喜好偏好。
许清越亦是全然放权:“一切遵从规制,贴合公主身份即可,无需顾及我。”
三夫人瞧着儿子这般顺从,心底既有宽慰,亦有几分惋惜。
她知晓自家儿子心性高远、性情疏淡,这桩人人艳羡的良缘,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身不由己的束缚。
夜深人静,母子二人独处书房时,三夫人望着灯下静默看书的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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