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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2、坠落(第1/2页)
流云殿内水镜波纹荡漾,显现的画面正是方才灵雀在山门前飞舞时所见的景象。
沈听述端坐殿中,身下阵法无声流转,他轻挥衣袖,让灵雀重回隐秘。
几缕几近透明的银色锁链因他的动作自虚空浮现,短暂地缠绕在他腕间,旋即又隐没无踪。
他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忍不住又看向水镜中那抹蓝色的身影。
仙帝之子,神魄有缺,需借仙盟上古阵法稳固魂魄,是只有历代仙盟盟主才知道的秘辛。
这也注定了他无法与外界交往,他已经数不清在这里待了多少个日夜,久到快与这雪白的宫殿融为一体。只有神魂深处周而复始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
一年前,明盟主恐他日日受魂魄离体之痛,心生魔障,给他这只‘映影雀’解闷。灵雀所见之物,可同步显化于这‘水镜’之中。
这一年内他操控着灵雀,规矩地只在宗门前、演武场、后山等区域盘旋,从不去窥探宗门内部,因此直到今日,是他第一次见明言。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剥离世俗的美,并不像仙帝说的那般,是一个需要倚靠旁人的庇护,骄纵单纯的仙盟少主。
细微的振翅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一只蓝紫色的蝴蝶不知何时穿过阵法,盘旋在窗前。
沈听述沉寂的眸光微微一动,他站起身,不顾动作间若隐若现的锁链。伸手向那只蝴蝶探去,指尖微凉,停在半空。蝴蝶似乎犹豫了一瞬,竟真的落在他的食指上。
沈听述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真正触碰过有温度的生命了。一缕极淡的、温和的灵力自指尖渗出,他情不自禁地想引它靠近一些,在这空荡荡的宫殿多做停留。
蝴蝶察觉到他的意图,忽的振翅远去,瞬息间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未曾有半分停留。
他缓缓收回了手,垂在身侧,摩挲着指尖残存的温度。
一个神魄不全的仙帝之子,一个众星捧月的仙盟少主,恐怕只有仙帝才会觉得是“互惠互利”的天作之合。
沈听述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心中自嘲,重新坐回阵中,阖上眼,不再去看水镜。
“你快要死了。”
这话听起来可太吓人了,明言双手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假装听不见。
月出东山,周围开满了昙花,一重又一重。泛着莹润的光泽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堆积着,像轻柔羽衣,如梦似幻。
可明言无心欣赏。
这个场景,她在梦里见过太多次了。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昙花,一模一样的月光,一模一样的那个说话能把人气死的花妖。
“捂耳朵就死不了?”那声音又响起来。
明言无奈放下手,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她差点被吓死。后来发现这东西倒也没什么恶意,就是说话难听。赶又赶不出去,时间久了习惯成自然。
就这点小伤还能要她的命不成?她往花丛里一坐,破罐子破摔,“说吧,这次又是什么?”
面前花丛中,一道虚影从一朵昙花花蕊间渐渐浮现,飘到她面前,“这次是真的。”她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你总是不信我,但这是最后一次入你的梦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以前每次梦见这家伙,都被它气得半死,说的话也是云里雾里,听得人一头雾水。可这会儿一听说它要走了,明言还有些不舍。
“去流云殿吧。”她说,“将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所言非虚。”
“你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我......”明言突然顿住。她以前说过什么来着?她低下头拼命去想,那些话,明明听过很多次,每次都觉得莫名其妙。可这会儿脑子里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发现四周空荡荡一片。
月光依旧,可周围那片铺天盖地的昙花不见了,连那道虚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张了张嘴,发现来来回回梦见过那么多次,却从没问过她叫什么。
也许,她是说过的,但自己忘记了。
聚灵峰位于仙盟最高处,是灵气最丰盈之处。
仅是站在山脚,便能感到全身对灵力的渴望。明言抬头望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宫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你真要进去啊,这不是你们隐宗的禁地吗?我听说连寻常长老都不得擅入。”幻音铃里传出云归时担忧的声音。
“以前倒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禁地,我小时候还偷偷溜上去过一次,上面有座很漂亮的流云殿。”明言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不知为何,总有一股莫名的念头驱使着她来到这里。
“你都说了,是寻常长老,我是少主,这禁地,我今日还真要去一探究竟。”话是这么说,但为什么要来这儿,她也说不上来,似乎是为了治伤?
算了。
来都来了。
明言收好幻音铃,这种东西师姐给过她很多个,她早看出云归时想要,之前那个本来就是打算给他的,不过是见他眼巴巴的模样有趣,故意逗他罢了。
“不和你说了,聚灵峰有我父亲上千道禁制阵法,对外来灵力波动异常敏感。我得小心些。”
明言回忆着各类阵法典籍上的内容,找到几处关键所在,她了解父亲的阵法风格,精密,强悍,却处处留有分寸,不会主动攻击没有灵力的凡人。
她褪下手上一枚碧玉色的戒指,那是一件天阶级仙器,上面有一个她自制的留影阵法,可模拟元婴期修士的灵力气息,进行简单的移动,主要用于吸引注意。
明言心念微动,影像刚一靠近阵法,空气中瞬间迸发出数到灵力,霎时间将影像绞得粉碎。
就是现在!
明言收敛周身全部气息,如同最普通的凡人,趁机从一处小径溜了进去。如此顺利,还真要感谢她这“特殊”的体质。
长老殿内。
隐宗宗主隐月清正凝神听着下方一位外门长老禀告五派近日动向,敏锐地察觉到身侧人的气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传音问:“怎么了,可是五派又寻由头来找什么神器的下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必理会他们。是咱们女儿明言,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偷偷去了流云殿,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要不是有我给她的玉佩,她连后山都靠近不了。”
明崖放下茶盏,面上不显,语气中却藏着纵容,“那个丫头,怕是前些日子在宗门前兵行险着,经脉又开始疼了。”
“我虽觉她当时应对得好,挫了五派锐气,如今不知她伤势如何。”隐月清有些心疼女儿,又感到担心,“可那位殿下不是在流云殿吗,阿言去了,怕是会惊扰到他。”
“婚约的事,阿言并不知晓,她成日和她那些师兄师姐们混在一起,哪里懂什么是男女之情,婚期将至,早接触些也好。”明崖虽是仙盟盟主,但更是一位父亲,有更深远的思量。
“仙帝的儿子又如何,当年的事,是整个仙盟亏欠了明言。若明言不喜欢他,我看这婚事,还是早日作罢为好。”
另一边的明言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父母全然知晓,聚灵峰的白玉阶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她不敢用法器,爬得异常艰难。
爬了好一会,抬头一看才不到三分之一。
“不行了,前路漫漫,再爬下去,别说疗伤了,我人活着都费劲,得想个法子才行。”
明言坐在地上喘气,琥珀色的眸子四处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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