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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40-50(第2/14页)
家绝不会因为一个私生子就与王家撕破脸。
相比于马文才的忧虑,刘郁离倒是十分从容,“我已经往乌衣巷修书一封,再过不了多久谢家就会来人救我。”
马文才完全想不通刘郁离为何如此自信,“你确定谢家会为了一个你与王家对上?”
刘郁离斩钉截铁道:“王谢联姻必然破碎。”
马文才:“你知道王家上一个联姻破碎的是谁吗?”
刘郁离点点头,“王大令王献之和表姐郗道茂和离了。”
见刘郁离不是一无所知,马文才继续说道:“他和离是因为皇帝的妹妹新安公主看中了他。”
刘郁离听懂了马文才的言外之意,士族联姻稳如金汤,没有皇帝的强制干预,王郗两家的联姻不会解除。
谢家是不会为了无足轻重的私生子破坏王谢两家姻亲关系。
刘郁离却并不这么认为:“王郗联姻破碎,是因为郗家已经日落西山。若是郗公(郗鉴)还在,司马家与王家焉敢如此行事?”
郗鉴曾率兵先后平定王敦、苏峻之乱,保住了司马家风雨飘摇的江山。
他选女婿时,能与皇帝同坐一席的王导可是尽数把王家子弟叫到郗鉴跟前,任他挨个选,由此选出了东床快婿王羲之,这待遇比公主选驸马有过之而无不及。
郗鉴之女郗璿选婿时有多风光,孙女郗道茂被迫和离时就有多屈辱。
即便那时琅琊王家没有了开国之初“王与马共天下”的殊荣,难道拒绝皇帝赐婚的底气都没有了吗?
只不过是见郗家没落,没了价值,不愿意出头罢了。
弱肉强食的道理放在门阀士族之间依然通用,强则联合,弱则吞食。
此时,谢家强于王家,所以谢家并不怕得罪王家。
这是刘郁离的弦外之音,马文才听懂了,他唯一不懂得是刘郁离就算是谢安的私生子,谢安一定会保他吗?
家族之内,骨肉亲情确实重要,但若是对上家族利益,骨肉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谢家愿不愿意保我,只要等几日看看谢家会不会来人就知道了。”刘郁离微微一笑,平静道:“时间会证明一切。”
马文才刚想说什么,牢头走了进来,对着他说道:“我家大人想看看公子手里的这块玉。”
马文才回头,看到马连山在不远处站着,脸上一片讪讪,不知是何时进来的,但索要玉佩一事,令他知道马连山听到了不少东西。
马文才扭头看向刘郁离,见他神色平和,没有一丝反对之意,心下明白了什么,将手里的玉佩交给了牢头,“小心点,这可是御赐之物。”
牢头伸出双手,将东西捧在掌心,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妥当,好似一只乌龟慢慢爬行。
马连山小心取过牢头手里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拿着东西一言不发地走了。
望着马连山消失的背影,牢头手足无措僵在原地。
收回目光,转向刘郁离,马文才唇角轻轻勾起,说道:“你在利用我。”
一直以来刘郁离对自己的身份避而不谈,今日怎会突然提起,还拿出一块玉佩佐证。
很明显这块玉佩不是给他看的,而是给跟踪在他身后的马连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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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道茂、王献之、司马道福三人之间的婚姻,与爱情无关,本质上是政治交易。
公主司马道福最开始嫁得是桓温次子桓济,桓济篡权失败后被贬,皇帝就下旨让公主与桓济和离。
而郗道茂的堂弟郗超是桓温的心腹谋主,在桓温死后四年,郗超也死了,郗家逐渐没落。
司马道福与王献之的再婚,实际上是司马家、王家各自踢开没有价值的联姻对象,资源重组罢了。
那个时代的女子婚嫁权从来不在自己手中,从某种角度而言,她们是家族资源,用于和其他家族之间资源互换,利益重组。
第42章 穿一次女装
被人拆穿了,刘郁离面无愧色,浅浅一笑得意道:“谁让文才兄来得正是时候。”
他的出现是意外,但既然来了怎么能不顺手利用一把,借由他的手将玉佩示人,效果比她自己拿出来更好。
见刘郁离恢复了往日作风,马文才低头问道:“这是不是说明在你心里我比祝英台有用?”
低沉的声音不见怒色只见蛊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如高岭之花独为一人俯首。
刘郁离微微抬头,一双明眸里满是马文才清晰的剪影,温声说道:“我身娇体贵,受不得苦,只能多劳文才兄庇护了!”
她吃药都嫌苦,更怕受刑。
万一到时候吴县令大刑伺候,别说杀王国宝的事了,就是问前任皇帝怎么死的?她都敢承认是她动的手。
面如桃花,身似杨柳。马文才着实认可刘郁离的自我评价,“对待有用之人,你的态度是不是要更好点?”
一个别有重音的“更”字暗示马文才想踩着祝英台上位。刘郁离问道:“不知文才兄想怎样?”
她等着他漫天要价。
看出了刘郁离的态度,马文才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说道:“不如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知为何,听到不是三件,刘郁离松了一口气。张无忌因赵敏的三件事搭进去了,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她必须警醒。“什么事?”
马文才上前两步逼近刘郁离,低头凑到她耳旁,轻声说道:“穿一次女装。”
此话一出,刘郁离瞳孔紧缩,脸色大变,幸亏两人耳鬓厮磨的姿势,马文才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要不然必定起疑。
不多时,刘郁离似乎想到了什么恢复了平静,“文才兄还在记恨我刚才的三句美人啊!”
真是属猫的,傲娇又记仇,挨了一下,立马伸爪子反击。
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就要让她变成真美人。
马文才站直身子,眉眼舒朗,“不这样,你会长记性吗?”
若是旁人敢将他比作女子,他早就动手了。
刘郁离:“没问题。”
反正她又不打算女扮男装一辈子,等把权力攥到手里,就会恢复身份,不要说一日女装,她恐怕要日日女装。
马文才眼底闪过一抹疑云,低头不住审视着刘郁离。
一个男子面对同为男子提出的女装要求,反应不该如此平淡而轻松。
郁离恍然意识到失误,长眉一挑,说道:“等文才兄入土,我一定会身着女装去你墓前拜祭。”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审视变成了高傲,马文才忍不住反击道:“说不定是我先为你收尸呢?”
他倒要看看谢家真会如刘郁离笃定的一般来救他吗?
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多时马连山走了过来,朝着刘郁离双手奉上一物,说道:“刘公子,您的玉佩还请收好。”
紧接着看了马文才一眼。
见状,马文才什么也没说,扭头朝着刘郁离说道:“我会让马峰给你送些东西。”
刚转身,又想起了什么,解下身上的鹤氅披到刘郁离身上,走出牢门,不禁回眸看了刘郁离一眼。
他站在暗影中,好似误入囚笼的白鹤,目送着门外之人逐渐走远。
刚走出大牢,马连山悻悻地看着马文才开了口,“文才,刘郁离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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