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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40-50(第8/14页)
话,“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
谢琰见父亲盯着一张纸沉思,心生好奇,于是取过桌上血书仔细看过,不多时脸色铁青,“王家的手太长了,竟伸到我谢家来了。”
王国宝如何得知父亲与朱序密信往来的消息,还敢以此事构陷父亲,想必是在谢家安插了人手。
父亲与朱序往来的事,他都不知道,王国宝却得知了,由此可以断定父亲的心腹幕僚必有人是王家的暗子。
又想起近日王家之人在朝中对父亲多有指摘,说父亲任人唯亲,独揽大权,谢琰心中怒火更上一层。“爹,王家欺人太甚……”
谢琰还想说什么却被谢安打断,“婚姻是两姓之好,既然感情不和,明日去将你的两个妹妹从王家接回来吧!”
此话一出,谢琰直接打翻了手边棋子,大惊失色。
王谢两家多联姻,除了小妹谢道盈嫁给王国宝外,大妹嫁给了琅琊王氏王导之孙王民(珉)。
此外,叔叔谢万的女儿嫁给了王民(珉)之兄王珣,叔叔谢奕的女儿嫁给了王凝之。
目前除了谢道韫跟随夫君王凝之住在会稽外,其余的妹妹皆住在乌衣巷,将人接回来分明就是要和离的意思。
谢琰:“爹,真要如此?”
谢道盈一脸呆愣,不多时回过神来,暗想王国宝死了,她倒是用不着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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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的王民(珉)因与某位贪官重名显示不出来,所以用了同音字。
第46章 刘郁离的怪病
谢安没有理会谢琰的问题,反而说起了题外话:“刘郁离倒是个人物。”
此人竟能看破他的谋划,还敢以此为条件威胁谢家保他一命,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谢琰一头雾水,“爹,不用除掉他吗?”
朱序本为晋臣,上一年晋国与秦国交战,此人兵败襄阳被秦国俘虏,秦国皇帝爱惜人才没有杀死他,反而委以重任。
父亲与此人暗通书信,落在外人眼里,难免有通敌之嫌,要不然王国宝也不会以此做文章,诬陷父亲。
刘郁离手中有父亲的玉佩和王国宝伪造的书信,不可不防。
谢安:“此人可为谢家所用。”
刘郁离杀了王国宝与太原王氏结下深仇,天下只有谢家能保他,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写信提醒,这封信看似是给道盈的,实则是给他看的。
第一句“君不密则失臣”是指他行事不慎险些暴露朱序身份,为朱序引来杀身之祸。
第二句“臣不密则失身”暗指一旦王国宝构陷成真,他连同谢家就危险了,皇帝是不会让一个有通敌之嫌的人掌握北府军军权。
他见疑于皇帝,谢玄再失去军权,谢家危矣!
这层危险不在于皇帝会做什么,而是其余士族恨不得踩着谢氏的尸骨上位。
尤其是王家,当年王敦为了不让刘琨回归朝堂与他争权,直接发密信授意段匹磾处死刘琨。
昔日的刘琨,今日的谢安何其相似?
哪怕通敌之事为假,王家也会弄假成真,以谢家为垫脚石,让王家重回“王与马共天下”的巅峰之时。
想到此处,谢安开言道:“道盈,取回玉佩即可,至于那封书信无需过问。”
只要谢家愿意保刘郁离一命,他绝不会泄露朱序身份。
那封书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朱序和他有联系。
刘郁离倒是聪明,选了一个绝佳人选,道盈既是王家妇又是谢家女,她出面才能将事情的影响压到最低。
谢道盈接过玉佩,诧异一闪而过,她没想到刘郁离竟会如此爽快,什么条件也不谈就交出东西。
眼底生出一抹兴趣,问道:“你可知因你一封信,我姐姐与堂妹都与王家和离了。”
刘郁离微微一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挺好的。”
这个黑锅她不背,按照历史王谢两家多有猜忌,明争暗斗不止。王珣、王民(珉)皆夫妻不合,谢安索性令女儿与侄女和离改嫁,与王氏嫡系决裂,多年间互不来往。
这也是她之前敢在马文才面前信誓旦旦说王谢联姻必然破碎的底气。
没有她都碎了,她再推一把,更是稀碎。
马文才忍不住睨了刘郁离一眼,他非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谢道盈柳眉挑起,反问道:“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
毕竟她夫君是死在刘郁离手中的。
刘郁离:“逃出了婚姻的坟墓,夫人确实该多谢我。”
作为手握剧本的人,她知道谢道盈与王国宝的恩爱夫妻形象全是人设,毕竟谢道盈当年另有所爱,哪怕门不当户不对,宁愿为爱私奔,也不肯嫁给王国宝。
马文才气得直接拽了一把刘郁离的衣袖,他在胡说什么?
“婚姻是坟墓?你将来是不打算成婚了?”谢道盈眼中多了几分兴趣,注视着刘郁离说道:“可惜我见你文韬武略,仪表堂堂,还想将女儿许配给你呢?”
马文才抬起头,凤眸睁圆,“不行!”
“你……”看清马文才相貌的那一刻,谢道盈瞳孔剧烈地震,眨眼间恢复了平静,扬起一抹笑意,问道:“这位公子是?”
“钱唐马文才。”马文才昂着头,紧紧盯着谢道盈,眼底波澜起伏。
十年时间,记忆中的容颜早已斑驳,但尘封在冰面下的感情却在瞬间决堤。
“娘,求求你,不要走!文才以后会听话的,求你不要走!”
五岁的马文才无论如何哭求,如何用力始终抓不住谢道盈的一片衣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登上马车,消失在烟尘中,自此在他的人生中绝迹。
谢道盈垂眸,微微侧首,看向一旁的刘郁离,“刘公子,你可以走了!”
刘郁离异常有眼色,既不好奇谢道盈是如何保下她的,也不惊讶马文才与谢道盈之间的暗流涌动。
恭敬施一礼后,悠悠然告退。
马文才一动不动盯着谢道盈,抿紧嘴唇一言不发,一颗心在空荡荡的胸腔蹦来蹦去,寻不到一处着落。
谢道盈脸上的表情与之前别无二致,似乎只是听闻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掀不起一丝波澜。
沉默了很久,睫毛垂下,握紧拳头,马文才扭头就走,忽听得身后传来声音,“你知道刘郁离为什么要同你划清界限吗?”
脚步声停滞了一秒,再次响起,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之前的那道声音,“因为他心存畏惧。”
脚步声归于沉默,声音却比之前更清晰了,“爱欲其生,恨欲其死。这种极端的感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云雾中的悬崖,看得越清楚越容易跌落,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远离。”
“谢夫人,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说完,马文才继续往前走,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始终不肯回头。
“你烧了三天,我一度以为救不活你。”谢若兰用银针将刚刚醒来的京墨定在床上。
京墨整张脸被白纱布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以及口鼻。
谢若兰:“你能醒来,说明不止郁离不想你死,就连老天也要留你一命。”
大颗大颗的泪水沿着京墨眼角流出打湿白纱,沙哑、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我……是……凶手。”
“不能……连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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