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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50-60(第3/14页)
生了什么?他的琴声开窍了,生了情。
《渔樵问答》这首曲子更适合惯看秋月春风的中年人弹奏,方能弹出那种“千载得失是非,尽付渔樵一话而已。”千帆过尽后的释然与开阔。
正如宋代诗人蒋捷的那首《虞美人·听雨》,一场雨,少年在歌楼上听到的是纸醉金迷,纵情肆意的轻狂。
而壮年在客船上听到的是天涯羁旅,孤雁难飞的落寞。
而老年在僧庐下听到的却是悲欢离合,欲说还休的伤感。
不同的年纪,不同的心境。以马文才现在的年纪偏要强求中年听雨的心境,大概类似于为赋新词强说愁。
刘郁离没抱多大期待,反正以桓伊的音乐鉴赏水平,哪怕马文才弹得一无是处,他也能品出曲中真意。
看出刘郁离眼中的震惊,马文才得意地抬起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要以为进步的只有你。”
刘郁离在武功上有很大的长进,若不然大牢那天,他即便没有防范,也不会被轻易夺去手中之剑。
送别谢道盈之日,马文才听她谈起往事,认为是他背弃了她,一开始心中愤懑难平。
直到谢道盈提起刘郁离,“你生病的事,是刘郁离告诉我的。”
“知己难求,他能看出你的心结,又主动引我去太守府就说明他对你是真心的。”
“我不知你们在大牢里是为什么动手,但我敢肯定其中必然有你的问题。”
“你向来聪明,难道看不出刘郁离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吗?”
“两个同样要强的人,做不成夫妻,也做不了朋友。”
马文才知道谢道盈此话前者是指她和马泽启,后者则是指他和刘郁离,不平道:“为什么先低头的是我?”
当娘的不该向着自己孩子吗?她怎么劝他先向刘郁离低头。
听出马文才话中暗含的指控,谢道盈先是掩口低笑,然后正了正色,说道:“因为需要这个朋友的不是他,而是你。”
马文才倔强道:“没有朋友,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他没有的何止是朋友,他连母亲都不陪在身边,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吗?
听着小孩子般赌气的话,谢道盈叹了一口气,伸手主动拉住马文才的手,马文才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甩了一下,没甩开任凭谢道盈拉着。
谢道盈抬手摸上马文才的头,轻轻说道:“没有同行者的路,我走过,不想我的孩子再走。”
先低头的那个必然是爱得更深的人。
听到我的孩子几个字,马文才眼中的晶莹终于落下,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个称呼了。
低下头,不想遮掩泪水,也不想自己眼中的期待被人窥见,“下一次,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谢道盈:“很快!”
马文才惊诧地抬起头,眼中闪着执拗的光芒,在等一个确切的答案。
谢道盈没有辜负马文才的期待,捏着手帕擦去他脸颊的泪痕,给出了一个让人喜出望外的答案,“最多半个月,等再回来,我就不走了。”
马文才抿紧嘴唇,什么也没说。
谢道盈:“我教你的琴,你还会弹吗?”
见马文才点头,谢道盈继续说道:“希望你的琴技比五岁时有进步。”
“文才兄的琴技大为长进。”刘郁离毫不吝啬夸奖之词,“等将来你若是看上哪个姑娘,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她芳心大乱。”
可恶!为什么会弹琴的人不是她?为她死去的音乐天赋沉重哀悼三分钟。
然而,才过三秒,门外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清朗的男声自门外传来,“敢问房间里的可是刚才弹琴之人?”
“在下是吹笛之人,还请一见。”
回想起之前精妙绝伦的笛声,刘郁离心底莫名冒出一个猜测:难道她还没下钩,鱼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按原著,明日桓伊会出现在望江楼对面的萧家渡渡口,也就是后人称为“邀笛步”的地方。
按照真实历史萧家渡渡口本来建康,但原著为了剧情紧凑,展现魏晋风流,将一些地名、时间做了修改,因她历史专业又爱好音乐,对原著中不符合史实之处,印象深刻。
原著中明日桓伊从渡口乘车经过时,恰巧遇到停泊在此的王徽之,王徽之请人对桓伊说:“闻君善吹笛,试为我一奏。”
桓伊时任淮南太守,已是显贵之人,面对如此无礼的要求却大度听从,弹奏了一曲《梅花三弄》,不曾说一句话便从容离去。
马文才放下手中琴,起身走到刘郁离身旁,看了一眼,“你早知道桓府君住在望江楼?”
第53章 王家宴会
刘郁离没有说什么,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拉开木门,一位锦衣貂裘,手里握着长笛,气度非凡的中年人赫然站在门外。
刘郁离正弯腰,还未施礼拜见,对方就急匆匆问道:“刚才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等看清眼前少年时,那人呆愣了半秒。能写出此曲的不该是这个年纪啊!
马文才走到刘郁离身旁,回答道:“《渔樵问答》。”
“渔樵之乐,在乎山水之间。妙哉!妙哉!”那人双眼晶亮,说话时长笛挂着的玉坠微微颤动,泄露了他激动的心绪。
刘郁离:“谁作梅花三弄,惊破绿窗春梦。”
这句诗本是苏轼所作,刘郁离为了避讳当面提及长者姓名,直接将桓伊二字改为梅花。
“这就是柯亭笛吗?”
若非知道柯亭笛是竹木所做,刘郁离恍然以为此笛是极品碧玉所制,润泽如羊脂,通透如琉璃,这是被时间盘好的绝美文物。
见那人点点头,刘郁离立即确认了他的身份,施礼拜见,“广陵刘郁离见过桓府君。”
马文才紧随其后,“钱唐马文才拜见桓府君。”
桓伊摆摆手,说道:“在下只是吹笛人,最喜以乐会友。”
两刻钟前,他站在望江楼登高望远,江水浩荡,烟波纵横,心有所感,正欲横笛而奏,忽听得几串琴声,似星子洒落夜空,纵是稀疏零落,难掩熠熠光芒。
倏忽间,似有仙人临世,一挥衣袖,牵星而走,稀疏零落的星子渐渐归于正位,勾勒出漫天星河。
下一秒,迢迢星汉在夜风的吹拂下掀起波光粼粼,水声丁丁,恍若九天仙人以天幕做古琴,银河为弦,共谱岁月之声。
他当即按捺不住,以笛相和,与之共游天际,看尽万水千山,叹浮生一梦,名利如土,不如皈依山水,尽享自然之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弹奏之人,水平有限,勉强道出曲中真意,少了几分淡泊宁静,多了一点意气昂扬。
一曲结束,桓伊的绝对音感让他锁定了弹奏之人的位置,急不可耐地前来拜见,想要探究此曲背后的故事。
刘郁离将人请了进去,桓伊进到厅堂,发现檀木桌案上横着一张古琴,初初一看,目光错愕,然后闪过一抹疑云。
这是焦尾琴吗?听刚才琴声虽有几分,但琴声并没有达到清若泉水、脆如玉碎的地步。
低下头,抬手抚上琴弦,目光扫过琴身,还未弹奏,桓伊便已确认此琴非是焦尾琴。
蔡邕只有两个女儿,他所作的两件乐器,柯亭笛传给了长女蔡文姬,焦尾琴则留给次女蔡贞姬。
桓伊的妻子董梅就是蔡文姬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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