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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70-80(第11/14页)
刘郁离抬手接住,嘴上却骂道:“杨大虎,你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吧!我要是真重伤,正好被你一枪扎个透心凉!”
“敌军要来了,你们还不赶紧整军应战。”
杨大虎对自己的偷懒行为振振有词,“主将重伤,军中人心涣散才是正常的!”
扭头朝着身后一群大汉嚷嚷道:“要打仗了,快起来!”
郁离山庄的众人稀稀拉拉爬起来,嘴上还不住地骂骂咧咧,队形还未整理完毕,谢道韫所代表的敌军已经来到跟前。
结果可想而知,从主帅到小兵被以敌军暴锤一顿。
刘郁离也从身残志坚成了凉到不能再凉,唯有一双眼眸热情似火,看着谢道韫身后的三百北府军退役兵卒,垂涎三尺。
尽管已经训练了一年多,但郁离山庄的这群莽汉,比起真正的北府军还差得远。
双方军演,五百对三百还常常被人追得满山庄跑。
刘郁离躺在地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好不容易拼得自己重伤赢了一场,结果还被偷袭反杀,真是没天理。
看着敌军将领的“尸体”,谢道韫心底那口怒气终于平了。
“人缺胳膊断腿还能活,若是没了头颅就彻底死了。这个道理放在战场上也一样,三军不可无首,主帅出了问题,比军队损伤过半后果更严重。”
“身先士卒本不是错事,错就错在你不愿弃卒保车。慈不掌兵,义不掌财。道理你明白,但你做不到当断则断。”
一个不把士卒性命当回事的将军不是好将军,但一个太把士兵性命当回事的将军也不是好将军。
牺牲十个,百个士卒保全自己时,刘郁离能做到当断则断。但当这个人数换成千人,万人时,刘郁离就会犹豫。
这片刻的犹豫放在战场上就是致命缺陷。正如今日的沙场演武,刘郁离保全了大部分军力却让身为主将的自己身受重伤。
主将就是军中旗帜,旗帜倒了,人心就散了。
没有士气的军队早晚会一败涂地。
“仁慈宽厚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
“你要记住,将军的性命不单属于他自己,更是属于整个军队。而你无权因为自己的私心,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险。”
刘郁离从地上站起,恭敬地朝着谢道韫施一礼,“多谢老师教导。”
谢道韫面上严肃,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扭头朝着身后的部曲说道:“军演结束,原地解散。”
三百部曲集体掉头,朝着山庄食堂的方向列队而行。
刘郁离再看一眼身旁那些勾肩搭背,吊儿郎当的下属,莫名刺眼,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加训。
其余人散去,刘郁离、谢道韫朝着议事堂走去,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说,复盘今日的演武细节。
等到了议事堂,落座后,谢道韫说起一件事,“你之前猜测不错,北府军有意降低征兵年龄。”
“预计再过两三个月,最新的命令就会下来。”
刘郁离:“那我从现在起就要做好准备,豆蔻阁那边有道盈,郁离山庄估计要交给老师您了。”
谢道盈点点头,“我有意开辟一条秦国与晋国之间的商道,只做烈酒与琉璃生意。”
“以你的出身,若是参军,虽然不必从最底层的士卒做起,但职位也不会太高,不是都尉,便是司马。”
“这个起点太低,哪怕你战功卓越也很难在三年时间内晋升为实权将军。”
只有名下有军队,能独立领军的将军才算实权将军。
谢道韫所说的这些刘郁离心中明白,有些人生来是牛马,而有些人则是出生在罗马。
以当前北府兵的统领谢玄为例,他初入仕途便是大司马桓温的掾属,后经谢安举荐出任建武将军、兖州刺史。
刘郁离哪怕现在冲到秦国把秦国皇帝苻坚给杀了,撑死也就是这个待遇。
刘郁离:“老师想怎么做?”
谢道韫必然不会无故提起这个话题,想必她心中已有打算。
谢道韫:“琅琊王司马道子,若是能得到他的举荐,你的起步定能更上一层楼。”
她曾有意修书一封给阿弟谢玄向他举荐刘郁离,但刘郁离拒绝了,理由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既然不能放到一个篮子中,何不放到一个最安稳的篮子中,只要晋国不灭,宗室就是绝不会跌落的篮子。
而琅琊王司马道子是皇帝的亲弟弟,宗室第一人,谁还能比他更合适。
刘郁离瞬间明白了谢道韫的打算,通过重金贿赂司马道子从而获得举荐。
历史上司马道子在谢安死后,独掌朝纲,卖官鬻爵。
钱唐捕贼小吏茹千秋就是使用氪金大法,打通了司马道子的门路,从而被破格任命为骠骑谘议参事,连带他的儿子都被提拔为县令。
只要有钱,哪怕是倡优,司马道子也能大手一挥封为太守。
“此事就听老师的。”
“至于秦国与晋国之间的商道,我早有打算。赵掌柜目前人在寿阳,此事可以交给他。”
她提前布局寿阳就是预料到今日,京墨负责情报刺探,而赵掌柜收集信息为辅,做生意敛财为主。
“我有意将烈酒与琉璃出口转内销。”
刘郁离大致解释了何为“出口转内销”,谢道韫听完微微颔首,认为此举十分巧妙。
一来可以遮掩东西真实来源,二来也能提高货物身价。
两人就之后的郁离山庄发展计划做了进一步商讨暂且不提,只说刘郁离回到书院后,在宿舍见到消失了近一个月的马文才,有些讶异。
“我还以为文才兄是要与我绝交了呢?”
刘郁离知道马文才气她出手伤了马太守,也知道只要一句道歉,两人就能冰释前嫌。
但刘郁离没有这么做,她并不想和马文才有太深的牵扯,干脆顺水推舟,就此疏远于他。
面对刘郁离的冷嘲热讽,马文才没有说什么,反而伸手递出一个螺钿镶嵌漆盒。
刘郁离没有接,马文才一把拉过她的手,将东西放到她手中,“你抢走了我娘,还不许我生气吗?”
提起谢道盈,刘郁离忽然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强行辩解道:“她强买强卖,我能怎么办?”
马文才斜瞥了刘郁离一眼,“所以我现在不和你计较了。”
刘郁离忽然觉得自己面对马文才有些束手束脚,毕竟他现在还多了一层身份,得力下属的儿子。
自从谢道盈担任了豆蔻阁大掌柜后,豆蔻阁的生意那叫芝麻开花节节高,每月进账比以往多一倍。
当谢道盈还是合伙人时,豆蔻生意的好坏,她并不在意,一个月来上一两次,纯粹是消遣活动。
当身份转变为大掌柜后,谢道盈一改往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作风,化身卷王,不仅积极带货,就连钱多多四个扶不起来的阿斗,都在她的调教下,摇身一变成了销冠,将豆蔻阁的生意版图从钱唐拓展到整个扬州。
谢道盈下一步的工作计划是连通钱唐、建康、寿阳三地的豆蔻阁,以此为基础辐射全国。
刘郁离想了一下,挣钱不寒碜,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这是什么?”
说话间,打开手中的漆盒,里面放着一张加盖红色印泥的纸张。
刘郁离的心跳有些加速,看着那张地契的目光黏稠到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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