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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80-90(第8/15页)
“不要!”话一出口,谢若兰窥见祝英台不解的目光,动了动嘴角,说道:“之前不是说过吗?这是书院,王复北不敢对我做什么。”
睫毛低垂,声音充满愧疚,“郁离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想再麻烦她。而且以她的性格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一双杏眼注视着祝英台,请求道:“之前郁离刺伤王复北,山长已经言明再有下次,就要把她逐出书院。英台,我不能再连累她了。”
见祝英台左右为难,谢若兰故意岔开话题问道:“英台,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祝英台心底无声叹了一口气,王复北的事,兰姐姐又要瞒着郁离。谢若槿的事,郁离要瞒着兰姐姐。这算怎么回事?
“医馆中这几日人多,我过来看看要不要帮忙。”
兰姐姐最近离不开,也不需要她再找借口拖住人了。
马文才一身寝衣,坐在罗汉床上,放下手中的兵书,揉了揉眼睛,随后望向门口,“这么晚了,郁离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祝英台找她有什么事?”
马峰端坐着一盆热水,放到马文才脚边,听到他的话,忽然想起白日里祝英台的异状,说道:“肯定是给刘公子送贺礼呗!”
“公子不用担心,祝英台送的肯定比不上你送的。你是没见祝英台一听到公子送的是灵犀香,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马峰不知其中内情,误以为祝英台是礼物不如他家公子的,被人比下去了,脸上的表情才会像天塌了一样。
马文才刚脱掉靴子,将脚泡进热水中,听到马峰的话顿时惊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讲给我听。”
马峰不明所以,但见马文才脸色阴沉,战战兢兢开了口。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马文才抬脚,踢在马峰腿上,呵斥道:“以后再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皮!”
郁离对香道一窍不通,而祝英台完全相反,于香薰之道多有研究,一定是知道了灵犀香的意义,意识到他已经识破刘郁离的身份,所以才会送如此特殊的熏香给她。
看来祝英台急着找郁离,就是想提醒她这件事。
马峰揉了揉被踹的小腿,一脸委屈,“公子如今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哪里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你讲了什么不该讲的?”刘郁离自门口踏入,浅笑盈盈,声音里满是戏谑。
马峰知道自家公子对刘郁离的在意,哪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只是推脱道:“是我伺候不周,惹公子生气了!”
马文才趁机给马峰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退下。
马峰弯腰端走洗脚水,借机遁走。
将主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刘郁离没有说话,神色平静,唯独一双桃花眼耐人寻味地凝视着马文才,似乎要将眼前人看出一朵花来。
若是以往,马文才早已按捺不住,想办法试探一二,但此时他格外耐心,在刘郁离的长久打量中,岿然不动。
失算了!刘郁离心中惊叹,原著中那个阴狠偏执的少年这两年心计更上一层楼,再想凭借着成年人的经验轻松拿捏已是不可能。
坐到罗汉床的另一侧,刘郁离含笑开口,“你不好奇祝英台跟我说了什么吗?”
马文才正视刘郁离的眼睛,问道:“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吗?”
刘郁离的眼睛盛满月光,温柔到甜蜜,“若是旁人,我定不会说,但文才兄不一样。”
哪怕明知刘郁离这话挤挤能拧出一盆水,马文才还是忍不住嘴角翘起,右手托腮,歪着脑袋,看似一脸单纯地问道:“你们说了什么?”
刘郁离:“说了你。”
马文才对此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没有一丝兴趣。
刘郁离继续说道:“说了灵犀香。”
马文才斜靠在罗汉床上,搭在腿上的手指不觉蜷缩,心中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眼眸澄澈如秋水,问道:“灵犀香怎么了?”
刘郁离眼中掠过一丝犀利的光芒,棋逢对手才是世上最有意思的事,她倒要看看今日这一局谁胜谁败?
“英台惊闻灵犀香背后的故事,怀疑文才兄有龙阳之好,特来提醒我。”
马文才忽然坐直了身子,一双凤眼微微眯起,意味深长道:“我有没有龙阳之好,你不清楚吗?”
闻言,刘郁离瞳孔一震,马文才难道真知道她是女子了?
不等她回答,马文才步步紧逼,“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郁离向来一言千金,该不会不认了吧?”
刘郁离忽然想起她被困大牢时,马文才来看她,为了少受皮肉之苦,从而利用了他一把。
马文才没有戳破,反而借机要她答应一件事——穿一次女装。
刘郁离坦然承认,“我是答应过你。但我当时也说了,等文才兄入土,我一定会身着女装去墓前祭拜。”
“这件事,文才兄不该如此着急。”
“等我生辰时,也不可以吗?”马文才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朵海棠花落地。
以往凌厉如冰、孤傲似雪的凤眼消融了寒冬,冰雪化为清溪,慢慢有了灵动的光影。
马文才从不过生辰,五月五是他的禁忌。
在那一天谢道盈难产,险些搭进去一条命才生下他。
后来,谢道盈与马泽启和离,马文才总是认为这是他的过错。
如果他是个乖孩子,没有让母亲承受那么大的痛苦,谢道盈不会从此恐惧生育。
如果谢道盈能多生几个,马泽启就不会另置外室,二人也不会走到和离这一步。
自此之后,马文才再不肯过生日,在他看来那是他的原罪,是他害的父母和离。
是他不乖,所以被母亲抛弃。是他无用,因此不被父亲疼爱。
五月五的那天,马文才会莫名消失,不见任何人,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必面对那些属于他的罪与错。
这些事旁人皆不知道,唯有刘郁离看过原著,知道他为何形成现在偏激阴狠的性格。
马文才愿意过生辰,便是想要放下过去心结,重新开始。
就像是一个被黑暗困了多年的孩子,忽然窥见一缕阳光,楚楚可怜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刘郁离叹了一口气,“文才兄,若是喜欢姑娘多少得不到?何苦逼我一介大好男儿穿女装!”
怜惜反派,那是在不触动自己利益时,给出的施舍。若是危及自身,她就要先下手为强。
正如两人初见,她一度想要趁机除掉马文才,只是没能如愿罢了!
柔弱与可怜顿时生出棱角,马文才完全没想到他示弱到如此地步,刘郁离依旧心硬如铁,不为所动。
更没想到到了此时,刘郁离竟也不肯承认她是女子。
她要装傻,他偏要戳穿,盯着刘郁离垂落在鬓边的清溪玉竹纹云锦发带,说道:“你为了别人连嫁衣都穿了,为何不肯为我穿一次女装?”
刘郁离:“……”
她这辈子只穿过一次嫁衣,就是大闹王家之时。时隔两年,马文才是如何发现她就是当日与他交手的女子的?
马文才知道她是女子,一旦顺着祝英台、谢若兰的身份查下去,她的过往必然会被翻出。
此事绝不能承认,她必须拖延一段时间,拖到进入北府军,那时谢道盈就能成为制衡马文才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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