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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90-100(第12/17页)
的做。到时候刘郁离自有办法替你们洗脱罪名。”
“再说了,王平这次只是试探,等他下次再过来,拿不到想要的东西,王家会善罢甘休吗?”
“只要刘郁离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王复北所说的一切都是污蔑。”
半个时辰后,谢若兰戴上面纱走出郑家,看着杨大虎兄弟说道:“休息一晚,明日去广陵。”
同样的事,同样的话,几日后谢若兰又对着贾鑫重复一遍。
等医舍中的贾鑫、郑毅、刘名从书院其余人口中得知后续发展时,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差点逼得他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就这么轻飘飘地死了。
贾鑫倚靠在病床上,额头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趁着药童出去熬药之际,朝着对面床上同样头包白纱的郑毅说道:“表哥,我们全教刘郁离利用了!”
郑毅没有说什么,将过去半个月的经历一一回想,叹了一口气,“好一招一箭双雕!”
“何止双雕,三雕四雕都不止!”贾鑫复盘此次事件时,发现从头到尾刘郁离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刘名坐在两张病床中间,正在为两人剥橘子,一会儿看看郑毅,一会儿瞄瞄贾鑫,说道:“不能吧?”
贾鑫知道自己姐夫脑子不好,为了让他长点心智,不得不把其中弯弯道道一一说破,“你猜是谁把刘郁离身份有问题的事告诉王复北的?”
有些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而刘郁离恰恰相反,哪怕粗布麻衣,那也是隐士高人的风范。
刘郁离在清凉书院待了两年,何以最紧要的第一年平安无事,而第二年却被王复北看出身份有问题?
刘名将手中剥好的橘子,一分两半,一半递给贾鑫,一半递给郑毅。
郑毅吞下一粒橘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王复北逼迫我们时,谢若兰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巧到就像专门盯着一样。王平刚走,谢若兰就出现了。
贾鑫点点头,继续补充道:“本来伪造身份一事上,我们和刘郁离是一条船上的人,互有把柄。”
“现在刘郁离上岸了,我们还在船上。”
从今往后,刘郁离的身份再无一丝后患,哪怕是他们这些曾经亲自为刘郁离伪造身份的人也失去了他的把柄。
毕竟他们三人曾当着书院众人的面承认刘郁离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以后再改口别人也只会怀疑他们说假话。
贾鑫以最通俗的比喻将近日之事讲给刘名听。“船沉了,刘郁离递出竹竿拉了我们一把,我们所有人都对他感恩戴德,却没有想到船为什么会沉,刘郁离又为什么能先我们一步上岸,手里还刚好有根竹竿?”
刘名原本迷茫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这么危险的人,那我们要不要和他划清界限?”
贾鑫摇摇头,“晚了!”
眼里冒出莫名的兴奋,“我打算投靠刘郁离。”
“啊?”刘名有些搞不懂小舅子的脑回路了,刚说他们全教刘郁离利用了,转头不想着报仇,反而去投靠,这算怎么回事?
贾鑫咬了咬牙,这是自己选的姐夫,怎么样都要忍。
郑毅反而猜到了贾鑫的想法,“刘郁离没有顺水推舟借王复北之手杀我们灭口。”
虽然他们伪造户籍之事是因为刘郁离案发的,但不得不承认他们三人确实做了违法乱纪之事。
哪怕王复北手中的那份证据没有落到朝廷手中引发更大的风暴,单以十年间伪造百余份户籍之事,他们三人就活不了。
刘郁离本能借此机会除掉他们,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出手帮他们抹平了伪造户籍之事。
贾鑫补充了一点,“想来刘郁离还念着我们帮他与刘琰搭上关系,过继到沛国刘氏的旧情。”
提起此事,刘名不禁陷入回忆,那是去年过年前的事了。
刘郁离突然来到广陵拜访他,他自知脑子不够,特意派人请来小舅子贾鑫出谋划策。
一番寒暄后,刘郁离率先道出来意,“我五岁遭逢大难,父母不幸身故,只记得自己出身广陵刘氏,名唤郁离。”
“在外漂泊多年,如今赚了一点小钱,就想着回到族地为父母修整墓园,顺带看看族里可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
刘名听得满头雾水,这不就是一笔买卖吗?怎么还扯出亲戚关系了?于是问道:“你的身份……”
“啊!”桌子下的脚突然被人狠狠踩了一下,刘名忍不住吃痛。
贾鑫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朝着刘郁离说道:“贤侄真是有心了。”
转头看向刘名,“喝水喝太多了,姐夫陪我出去一趟。”
刚说完,不等刘名回答,贾鑫就一把将人拖走。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僻静无人处,贾鑫没有废话,直接翻译了一下刘郁离的真实意思。
“刘郁离言外之意有两重。第一,广陵刘氏这个身份他想弄假成真。第二,为此,他愿意出钱或者出力为广陵刘氏排忧解难。”
刘名睁圆了眼睛,原来话还能这么说。
贾鑫一看不靠谱的姐夫关注点完全跑偏,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你想答应还是不答应?”
刘名讪讪一笑,说道:“族中多个有出息的后辈也不亏。”
贾鑫没好气道:“你是只想好处,不看一点坏处啊!”
“这还能有什么坏处啊?”刘名不解刘郁离有名有钱,又不要族中出资源培养,还能白得好处,妥妥的好买卖。
贾鑫神色严肃,郑重道:“刘郁离年纪轻轻就已成名,入王谢之家,与桓伊为友。一个人能力有多大,他的敌人就有多强。”
虽然目前看来刘郁离没有麻烦事,但他早晚有一天会踏入仕途,有政敌是无可避免的事。
“广陵刘氏可能因此人一飞冲天,也可能因他家破人亡。”
政治斗争从来如此,赢了什么都有,输了全族遭殃。
刘名掰着指头,数来数去,一副纠结不已的模样。
贾鑫催促道:“快选。”
人还在房间里等着,他们不好出来的时间太长。
刘名小心翼翼问道:“有没有折中一点的,好处不要这么大,坏处也不要这么坏。”
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小富即安的那种。”
“你咋不上天?”贾鑫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一脚踹过去,刘名以一种异常熟练的姿势躲了过去。
刘名委屈巴巴道:“我要是能上去早就上去了。”
贾鑫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有一个。”
刘名:“什么办法?”
贾鑫直言不讳,“广陵刘氏庙小容不得大神,那就换个大庙。过两日,沛国刘氏刘琰不是要来挑选嗣子吗?你把刘郁离推荐给他。”
刘名不甘心,“我还想把你三外甥……”
贾鑫直接打断了剩余的话,“刘琰要是能看上那个夯货,他至于挑了五年还没挑出来吗?”
没有理会怨气满满的刘名,贾鑫继续说道:“沛国刘氏乃是名门,我们这样也算与刘郁离结下一桩善缘。”
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刘名回到房间,贾鑫刚坐下便朝着刘郁离说道:“如今距离你参加王家寿宴刚好满一年,这么长的时间,你早能解决身份后患却一直没有行动,是因为你担心宗族会成为你的束缚。”
别人的宗族都有血脉亲情,而刘郁离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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