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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90-100(第7/17页)
赞同声响起一片,不少人愤懑不平,有一人高喊出声,“刘郁离不配待在书院!”
王复北微微颔首,高声说道:“倡伶之子,阴沟里的老鼠,肮脏的臭虫。与刘郁离同窗是对我们所有人的侮辱!”
“侮辱!”不知是谁第一响应,但后面的附和声响亮如雷,右手一个个握成拳头,不停地挥舞。
“刘郁离不配待在书院!”诸如此类的呼声越来越大。
最后所有的杂音汇成一句话,“滚出书院!”
祝英台泪流满面,挣扎想要冲出人群却被梁山伯紧紧拉住,“英台,事情不对!你先冷静!”
马文才脸色沉到极致,一双眼眸也深到极致,三两步走到刘郁离面前,拉住她的手,险些咬碎牙,挤出一个字,“走!”
刘郁离甩开他的手,没有说话,扭头看向山长。
山长却没有看她,从桌后站起,抄起上面的砚台,猛然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响彻天地,那些双眼赤红的学子所有的呼喊像是被按了消音键,顿然停住。
山长伸手指着刘名、贾鑫、郑毅,问道:“刘郁离,他们的话,你作何解释?”
刘郁离没有看向这三人,反而朝着王复北问道:“你说你在州府没有查到我的户籍留档,你查的是哪个州府?”
王复北看傻子一样看着刘郁离,不明白到了这种地步问这样的问题还有意义吗?
但一想到之后就能按照赌约杀掉刘郁离,心情飞扬,索性回答了,“上虞从属扬州,自然是查的扬州州府。”
刘郁离:“拜神进错庙,你这样的蠢货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该去徐州州府查。”
王复北:“刘郁离,你以为胡编一通就能拖延时间,保住性命?”
刘郁离则是以看白痴的表情瞥了一眼王复北,“我乃沛国刘氏之人,沛国属于徐州,你去扬州查能查到才有鬼!”
王复北:“沛国刘氏?刘郁离你是疯了吗?谁不知道你自己编造的身份是广陵刘氏!”
刘郁离:“广陵刘氏乃是沛国刘氏的分支,我现在回归主支了不行吗?”
不等王复北回答,先是看着刘名,刘郁离继续说道:“广陵刘氏没有刘郁离此人,那是因为我已经被过继到主支沛国刘氏名下。”
随后看向贾鑫,“广陵县衙没有刘郁离的户籍,那就去查沛国县衙。”
最后望向郑毅,“我人都被过继了,自然不用挂籍上虞了。”
王复北气得跳脚,“刘郁离,口说无凭,你以为胡搅蛮缠就能将身份问题糊弄过去吗?”
“你就是没有身份的贱籍!”
就在此时,忽有鸣锣声自山下传来,这是官员出行时所用的开道仪仗。
贾鑫:“十一声,这是天子之下的最高礼节。”
他本是衙门小吏对这些官员出行仪仗知之甚深。
车骑百乘,旌旗蔽日。左右两侧各有甲兵,手持斧钺。中间则是四马齐头并进,拉着一青盖朱轮的华车。
郑毅:“青盖,朱里,驾四马,这是诸王出行仪仗。”
山长喊道:“所有人立即侯于道左。”
说话间来到书院牌匾前,静静立在左侧。
王复北强行咽下所有的不甘,愤恨地看了刘郁离一眼,转而立于山长身后,其余人立即有样学样。
不多时,以山长为首,所有人立在其后,一并站于道左,一个个低头弯腰,随时准备恭迎王驾。
一盏茶的时间,车架停在书院正门前,但车帘后却迟迟没有动静,山长正要犹豫要不要先上前拜见,就看到一身官服的马泽启从车驾后骑着马走来。
马太守率先翻身下马,走到车架旁边,亲自打帘。
须臾间,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细麻衣的男子扶着马太守的手,走下马车。
“老夫一个无官无职之人,怎好劳动马太守。”
听了此话,所有人不由得心生好奇,既然车中人无官无职,又怎能乘着诸王车架而来?
第95章 刘郁离的新身份
一盏茶的时间,车驾停在书院正门前,但车帘后却迟迟没有动静,山长正要犹豫要不要先上前拜见,就看到一身官服的马泽启从车驾后骑着马走来。
马太守率先翻身下马,走到车驾旁边,亲自打帘。
须臾间,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细麻衣的男子扶着马太守的手,走下马车。
“老夫一个无官无职之人,怎好劳动马太守。”
听了此话,所有人不由得心生好奇,既然车中人无官无职,又怎能乘着诸王车驾而来?
马泽启对此没有多说什么,指着山长为来人介绍,“这位就是清凉书院的山长曹荣。”
山长一时间拿不清来人身份,不敢称呼,只能默默施礼一拜。
来人回礼道:“在下沛国刘琰。”
山长未曾听闻过此人姓名,好在马泽启及时补充道:“刘兄乃是前丹阳尹与庐陵公主之子。”
山长顿时明白此人为什么无官无职还能乘坐诸王车驾出行。
前丹阳尹刘惔乃是当世名士,晋国八君子之子。
庐陵公主司马南弟是明帝(司马绍)之女,今上司马曜的堂姐。
此外,刘惔还有一妹嫁与谢安。
换言之,作为独子的刘琰,虽然无官无职,但他是一个顶级关系户,皇帝是他舅父,丞相是他姑父,以他的身份乘坐诸王车驾算不得僭越。
山长有些搞不清这样一个人为何要来清凉书院?
似乎看出来山长的疑问,刘琰主动解释道:“前两日去琅琊王府拜见舅父,提起家中小辈在清凉书院读书,可怜我人老年迈竟一次也没探望过。”
“舅父怜惜小辈,特意将他的车驾借与我,让我到书院探望孙儿。”
马太守心中嘀咕,琅琊王面对一个年龄是自己三倍的外甥敢不怜惜吗?
尤其这个外甥父母早逝,独子已亡,怠慢一点,他对着外人随便哭嚎两声。
到时候朝中向来紧盯宗室的谏官少不得参琅琊王司马道子一个不恤不慈,目中无人的罪名。
山长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问道:“书院中姓刘的学生好几位,不知刘兄孙儿叫什么?”
刘琰朝着山长身后乌压压的一群人望去,书院学子都穿着一样的蓝色宽袖儒衫,大差不差,他愣是没看出来每个人长得有什么区别。
“他叫刘筠,我都叫他小竹子。”
山长脸上多了几分为难,书院里没有人叫这个名字。
就在此时有一人朗声说道:“祖父,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外面叫这个小名的吗?”
熟悉又不可能的声音,山长愕然回头,只见刘郁离自人群中走出,咔嚓一声王复北捏碎了腰间玉佩。
这道声音好似相机快门响起,转瞬间其余人纷纷因震惊定格成画中一景,唯有刘郁离一脚踏出画布,衣带生风,翩翩然,恍若谪仙临世。
走到刘琰跟前,刘郁离弯腰下拜,“祖父!”
刘琰立即喜笑颜开,拉过刘郁离的手,骄傲地朝着山长说道:“这就是我家的小竹子。”
活了大半辈子,见识过不少事的山长难得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
“不可能!”王复北一声大叫,定格的时光蓦然流动,其余人的画像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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