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10-120(第8/15页)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拒绝也没有靠近。
声音平静到颤抖,双臂越发收紧,马文才黑色眼眸中波涛汹涌,“害怕你不肯答应我的请求。”
今日的刘郁离温柔到让他怀疑过往,答应他的请求,愿意穿上女装陪他过一次生辰。
甚至超出预料地为他亲手做了长寿面,祝英台得到的,他也得到了。可是他却突然恨起了刘郁离的温柔,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可我没想到你答应了,我却更怕了。”
就像这个拥抱一样,他不知刘郁离为何没有拒绝,一颗心惶恐无依,忐忑不安。
————————
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出自南北朝刘令娴《摘同心栀子》
错把落英当有意,红尘一梦笑谁痴。出自东晋桓伊《梅花三弄》原曲曲词。
第116章 金屋与囚笼
“你没什么想同我说的吗?”
犹豫许久,马文才问出这句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刘郁离:“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不是吗?”
那天马峰用去后山练箭的奇怪理由叫走了马文才,当天他回来得很晚,很晚。
马文才不知道的是,在他回来的一个时辰前,祝英台带着一封家书曾来找过刘郁离。
祝夫人在信中提起一件事,祝家丢了一个家奴,而这个家奴是几个月前新来的,消失前曾打探过刘郁离的消息。
刘郁离心中有了猜测,在送走忧心忡忡的祝英台后,照常温习兵书,当看到《孙子兵法》中那句“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久久没有翻页。
刘郁离见马文才进来了,抬眸看了他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马文才的眼神与以往不同,自从发现刘郁离是女子时,他看她的眼神是夏夜繁星,瓦蓝的夜空一片静谧,苍茫夜色遮不住繁星点点。
而此时,马文才的眼睛却成了朔夜孤星,无边无际的漆黑,深不见底,孤星幽暗,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有惊涛骇浪骤降,湮灭余光。
若说谁是世上最了解马文才的人,刘郁离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管中窥豹,刘郁离心中的猜测得到了验证,祝家消失的家奴与马文才脱不了干系。
两个各有心事的人,相背而睡,皆是一夜无眠。
刘郁离心中有了对策,然而等她发现马文才箭袋中的箭少了一支,便知有些事她不用再做。
马文才确实遵守了他的承诺,保守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
刘郁离明明很轻的声音却像一块巨石砸得马文才头晕目眩。他不确定刘郁离是真知道了他的知道,还是一次试探。
“你时常说些模棱两可的话骗我。”
“哪怕是这样,我仍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双手捧到你面前,又怕你不肯收。”
“你的心藏得太深,我看不清。”
马文才一声长叹,松开放在刘郁离腰间的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最在意家人,嫁给我,让你秘密也成为我的。”
他是真的疯了,疯到明知不应该,还想成为她的同谋。
刘郁离拂开他的手,昂起头,一字一句问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把他的求娶当威胁。嘴角垂下,剑眉蹙起,马文才却忽然笑了,不知为何他的笑容比之前送出的那朵栀子花更为苍白。
“你果真对我无心。”
自从发现刘郁离的秘密,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人连身份都是假的,那她的心又有几分真?
刘郁离计杀王复北,从头到尾都在瞒着他,是不是在她心中,他并不可靠。又或者说,杀鸡儆猴,他也是被警示的一员?
她早就找好了身份退路,但这条退路中没有他。在世人眼中,一个“男子”是无法嫁给另一个男子的。
一滴泪悬在泛红的眼角,主人抬起头,固执地不肯让它落下,嘴角勾起,笑容开到荼蘼。
“你从未正视过我的真心。”
刘郁离何止是对他无心,简直是把他一颗真心弃若敝屣。她所有的温柔都是别有用心的陷阱,可怜他到现在才看清。
或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承认,是他心甘情愿执迷不悟。
“你的绝情若能分我一半,该多好啊!”
爱上不该爱的人,还是一厢情愿,世间最悲哀之事,莫过于此。
“刘郁离,我就是在威胁你。除了嫁给我,你还有一个选择。”
“杀了我!”
死人是最会保守秘密的,就像他在后山一箭射杀了马亮。
刘郁离:“马文才,你以为死是世上最难的事吗?”
“你太天真,不知道世上很多事比死更难。能毁掉感情的不只是生死离别这样的大事,还有无数不值一提的小事。”
“水滴石穿才是最大的消磨。”
泪水终于落下,一双凤眼写满凄楚,马文才心中恨到极致,“刘郁离,你无心,所以才能高高在上的指责。”
她永远也不知道今晚的决定耗尽了他一生的勇气,高傲、自尊、颜面,割舍一切,换来唯一的机会。
这一瞬间,刘郁离微微侧身,不自觉避开马文才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说道:“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你见识过了,不是吗?”
谢道盈与马泽启难道不曾真心相爱吗?或许到了今时今日,他们的心都不曾变过。但那又怎样,即便重来一次,结局依旧不会改变。
“注定没有结果的人,早点放下吧!”
马文才笑出了眼泪,“刘郁离,我输了。”说完,背过身去。
刘郁离将一个蓝色锦囊放到桌上,转身就走。
不知过了多久,马文才拿起桌上的锦囊,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透雕竹纹和田白玉佩。
初相逢,他摘掉了刘郁离的云锦发带,而刘郁离带走了他腰间的白玉团佩。
现如今,物归其主,仿佛之前种种错误都得到了纠正。
马文才握着玉佩,跑出房间,头也不回地扎进雨夜。
在那个雨夜没有追到的人,九个月后,在京口大营,又重逢了。
马文才上前几步,低声耳语,“有人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一个不喜欢我的姑娘,我会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吗?”
“我当时的回答是我喜欢的死也不会放手。”
“刘郁离,你不该意外的,不是吗?”
中军帐前人来人往,非是谈话的地方,刘郁离没有说话,拉着马文才就走。
马文才反手拉住刘郁离,“去我的军帐。”
等二人进了军帐,马文才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拉入怀中,一低头吻上刘郁离温热柔软的嘴唇。
快要气炸了的刘郁离一把将人推开,反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咬着牙,压低声音道:“你疯了?”
几个月不见,马文才竟然狗胆包天,敢对她玩强吻这套。
马文才偏着头,笑着擦去唇角血渍,“是你让我疯的。”
“那晚,我最后悔的就是此事。悔得挠心挠肺,悔得夜不成寐。”
“我放你自由,不是为了让你到战场上送死的。”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