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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20-130(第2/18页)
文才的眼睛,右手伸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掷地有声。
“今日,你就是杀了祝英台和梁山伯,这颗心依旧不会改变!”
马文才站在湖边,被狂风吹过的湖面波涛汹涌,一弯月影在层层涟漪中转瞬间破碎,又转瞬间凝聚。
祝英台低声问道:“你真的喜欢郁离吗?”
银色的月光被湖面切割成无数碎片,每块碎片中又藏着一弯小小的月影,波光荡漾,一束渺茫的微光照进了不见天日的湖底。
握着弓箭的手慢慢垂下,马文才低下头,不敢对上祝英台审视的目光。
“郁离,你怎么来了?”祝英台看向马文才身后,惊呼道。
拳头瞬间握紧,身子僵硬如石像,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泪光,马文才不敢回头。
就在此时,祝英台一脚踹在马文才腿上,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令马文才身子向后一倾,扑通一声,跌进湖里,溅起无数水花。
祝英台立即转头,狂奔而去,跑到梁山伯身前,一把将人拉住。“快跑!”
梁山伯呆愣了一秒,温柔到灿烂的笑容如昙花倏忽间绽放,长腿迈开,跟上祝英台的脚步,跑进夜色深处,奔向共同的远方。
冰冷、幽暗的湖水淹没了马文才,黑色的长发浮起,手中的弓箭坠落湖底,闭上眼,泪水在湖水中泛滥。
祝英台的每句质问化成利剑,一道道直插心底。
回想起那天的事,马文才不意外梁山伯为何会用发疯来形容他。
那晚,要不是祝英台突然叫郁离的名字,趁他方寸大乱之际,一脚将他踹进湖底,他真不敢保证,梁山伯和祝英台还能活到现在。
梁山伯的回答突然令马文才意识到一件事,“你早就出现了?”
根本不是他箭指祝英台时才出现的,怪不得能恰到好处地救下祝英台。
那天晚上他和祝英台的谈话,梁山伯听到多少?他知不知道刘郁离的身份?
不知道还好,如果知道了,他是不是该继续当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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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受伤了,身边怎能缺少侍奉汤药的美人,趁着养伤谈谈感情,下章走剧情。
第122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梁山伯想了想如实说道:“也不是很早,从英台说,知己难求时。”
“知己难求,我对山伯既有兄弟之义,也有男女之情。”
祝英台的一句话将追出来的他钉在原地,不禁回想起之前女装的事。
此时此刻,他若是再不明白就真成了“榆木脑袋,不开窍!”
这个时候来的,那应该不知道刘郁离的身份,想到此处,马文才放了一半的心,试探道:“祝英台对刘郁离也很好,你不嫉妒?”
他在得知梁山伯跟着刘郁离一起投军时,十分后悔那晚没有一箭了结梁山伯。
明知二人之间清清白白,不可能有什么,但一想到陪在刘郁离身旁的不是他而是别的男子,一颗心成了蛇窟,嫉妒的毒蛇到处游走,让他日夜不得安宁。
刘郁离对梁山伯十分欣赏,曾说过,“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恰是梁山伯。”
“欣赏”二字化为刀剑在他心底乱砍一通。
都说女子善妒,到了此时他才知晓男子的妒意比女子更盛千百倍,刘郁离多看旁人一眼,不分男女,他恨不得通通给他们一箭。
梁山伯困惑道:“我为什么要嫉妒?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男女之情以外的情义吗?”
“我时常去医舍跟着谢大夫学习医术,英台从未有半分疑心。”
宰相肚里能撑船。马文才怀疑梁山伯肚子里能撑十艘,又想到梁山伯曾因投军之事与祝英台大吵一架,气得祝英台放话,若是梁山伯执意参军,就不要再来见她。
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祝英台,你是为了她才投军的?”
梁山伯:“如果能回去,我会亲自告诉她。如果不能,就让这件事过去吧。”
一听这话,马文才便知梁山伯担心的是什么,怕他在战场上出了事,祝英台因此愧疚一生。
深深地看了梁山伯一眼,幽幽道:“你可真是个圣人!”
马文才的语气很真挚,但脸上的表情又很怪异,梁山伯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夸赞,还是嘲讽,顿了顿,认真回答道:“将心比心而已!”
或许是今日与马文才聊得有些多,梁山伯犹豫再三,问起了当日马文才的异样,“文才兄,当日是遇到了什么事?何以……何以突然要对我和英台出手?”
当时他一颗心完全被英台是女子这件事占据,深深沉浸于英台对他的深情厚谊,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听英台和文才兄具体谈了什么?
梁山伯问出如此傻的问题,倒是令马文才放心了,嘴角邪魅勾起,一副嚣张跋扈又冷酷无情的模样,“就是看你和祝英台不顺眼而已!”
梁山伯沉默了半晌,问道:“是因为我们和郁离兄走得太近吗?”
“你?”马文才没想到梁山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眼神一暗,冷声说道:“我不喜欢我之外的人靠近刘郁离,男女都一样。”
梁山伯也没想到马文才会如此说,眉头紧皱,几次欲言又止,末了,叹息一声,“文才兄的想法有点可怕,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爱屋及乌吗?”
“为什么要伤害他亲近的人令他伤心?”
郁离兄与英台情同兄妹,文才兄这么做,受伤最深的必然是郁离兄。到时候他该如何自处?
总而言之,“这种喜欢,不要也罢!”
马文才脸色一沉,怒问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梁山伯明知他看他不顺眼,还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是活腻了吗?
“怕!”梁山伯点点头,执拗道:“怕也要说。子曰,‘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一辈子都在说假话,太委屈。”
“子又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又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郁离兄便是这样的益友,文才兄何不择善而从之?”
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为何文才兄近朱却一直是黑的?
梁山伯的光风霁月不仅没能让马文才自愧弗如,反而激起了他心底的恶意,讥笑道:“我的事与你无关。还不如多想想自己,说不定等你回去祝英台都嫁人了。”
提起此事,梁山伯脸上多了几分凝重,“我希望自己是那个能带给英台幸福的人,如果不是,一切都是天意,强求不得。”
冷哼一声,马文才毅然决然道:“那我和你相反,我得不得的,谁也别想得到。”
不过梁山伯今晚一席话倒是给了他几分灵感,不就是温柔体贴吗?他为何不能像之前刘郁离骗他那样,装出一副她喜欢的模样?
待到第二日,一个温柔小意的解语花上线了。马文才端着自己在伙房熬了三次,才熬好的药,来到了刘郁离的军帐。
刚看到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刘郁离就觉得从头到尾被黄连腌了一遍。中药的可怕,没喝过的人不明白,那是一种令灵魂都会苦涩、震颤的魔药。
相处两年,马文才哪里能不知道刘郁离对汤药的畏惧,先将药碗放到一旁的桌上,“昨晚,我和山伯聊了很多。”
刘郁离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并没有问二人聊了什么,只是安静躺在床上,扭过头,不肯再看药碗一眼。
“以前,我从没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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