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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20-130(第7/18页)
日便不设宴席为二位接风洗尘了。两位皆是少年英才,此战少不得出一份力。”
刘郁离、马文才相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有喜意。很明显桓冲的话在暗示他们,此战会给他们领军出征的机会。
两个光杆司令,兵从哪里来,自然是桓家提供。也就是桓家出人出力,只要刘郁离、马文才不是烂泥扶不上墙,总能捞到战功。
两刻钟后,书房内众人齐聚一堂,桓冲为彼此引见之类的琐事暂且不提,只说众人对于此战的战略部署。
辅国将军杨亮伸手指着地图上的某一地点,说道:“征南将军苻睿将会渡过淮河从东路进军,到时我军只要在此埋伏,以逸待劳,趁大军渡河之时,半渡而击……”
桓石虔指着一处,补充道:“此地有兖州刺史张崇镇守,末将愿与郭铨率兵两万,切断秦军后路,将张崇的援兵尽数歼灭。”
龙骧将军胡彬:“末将愿意出兵斜谷,围困张蚝。”
桓冲点点头,见刘郁离盯着行军图若有所思,问道:“刘将军难道有不同的意见?”
几位将军的计划都是根据刘郁离带来的情报一对一制定的,可以说是稳妥异常,刘郁离又有何不满意的地方?
刘郁离略作思考,直言不讳,“使君,诸位将军的计划无可挑剔。”
“但这份无可挑剔暴露了一件事,我们对秦军的计划一清二楚。”
桓冲明白了刘郁离的意思,“你是担心,秦军会因此发现我们在秦国安插了人手。”
刘郁离点点头,“我们在秦国的人还有大用,此时绝不能暴露。”
桓冲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刘郁离微微一笑,说道:“抢先偷袭,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按计划,一个月后秦国从襄阳出兵偷袭荆州,那他们何不趁秦军还未集结完毕,先下手为强。
第125章 负荆请罪
一刻钟前还喧嚷不止的书房,此刻仅剩桓冲与桓石虔二人。
桓冲一边摩挲着手中的断江,一边朝着欲言又止的桓石虔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无外乎是桓家军不缺领兵的将军,为何还要把机会让给外人?
为何会对刘郁离、马文才二人如此客气,不仅让他们参与战略讨论,甚至还听从了刘郁离的建议,先下手为强。
种种举动都是在将桓家的主导权让渡一部分给外人。
“石虔,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输在哪儿吗?”桓冲摆摆手让桓石虔坐下,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模样。
“赌局,桓家可以输,但脸面桓家不能输。”
刘郁离二人可以不把赌局当真,这是赢家的特权,而桓石虔不能,不能在输了赌局后,还输了风度。
刘郁离越是不在意,桓家越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他询问过仆人今日之事,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是他这位侄儿的错,他将自己和桓家看得太高,高到了看不见任何人,看不清自己的跟脚,以至于跌了个大跟头。
提起此事,桓石虔羞愧难当,是他技不如人,丢了桓家的脸面。
桓冲:“石虔,你今日输了,叔父反而是高兴的。”
桓石虔的命,桓家有资本赎回来,一千的精兵,桓家也出得起。若是桓石虔能因此长进,对于本人以及桓家而言,都是莫大的幸运。
桓石虔初时震惊,很快便反应过来桓冲的意思。“侄儿受教了。”
见桓石虔脸上的羞愧尽数消散,反而多了几分明悟,桓冲忍不住微微颔首,“有些事,我不能带进棺材里,今日便说给你听听。”
摆摆手制止了桓石虔的劝解,继续说道:“你知道你伯父名中的温字从何而来吗?”
桓石虔点点头,“名士温峤在初见襁褓之中的伯父时,便一眼看出伯父生来有奇骨,必成大器。”
“所以父亲就以温峤的姓氏,做了哥哥的名字。”桓冲抬起头,看向桓石虔,眼中闪过一抹晦涩,说道:“知道的、看到的不等于真相。”
与此同时,客房中刘郁离也正与马文才扒拉桓家的上位史。
“桓温出生的那年,其父桓彝任安东将军。这时候,温峤作为平北大将军刘琨的外甥和参军,正与刘琨追击关外匈奴,不太可能遇到远在江南的桓彝父子?”
马文才:“桓彝与温峤是故交,此事应该是二人之间的默契。”
“都是扬名的手段而已。”刘郁离又戳穿了桓温身上的穷小子光环,“整个朝堂全是关系户。桓温因为长得好,又有为父报仇的美名得到了皇帝赏识,进而娶了公主更是鬼扯。”
“那是因为南康长公主的母亲是庾文君,辅政大臣庾亮的妹妹。而桓彝与庾亮是好友,甚至桓彝也是为了庾家而死的,桓家本就是颍川庾氏的羽翼。”
桓彝死于苏峻之乱,而苏峻之乱完全是国舅爷兼辅政大臣的庾亮一手作出来的。
苏峻作为流民帅之首,本该是朝廷拉拢的对象,但庾亮自恃身份一直对苏峻等武将多有苛责,稍不如意,便克扣军粮,肆意忿言。
这也就算了,庾亮以外戚身份晋位,没有多少政治智慧,还总喜欢搞微操,独揽大权,以为自己是辅政大臣,所有人都要听他的,一纸诏书便想解除苏峻兵权。
如此想当然的态度,直接逼反了苏峻,苏峻索性打出“清君侧,诛奸臣。”的旗号进军建康,由此引发了东晋立国以来,破坏性最大、最强的叛乱,死伤无数。
因此,东晋元气大伤,丧失了图谋北方的机会。
然而,差点送掉东晋的庾亮仅以“白衣领护军”的方式谢罪,不久后又东山再起,都督豫州,庾家依旧是那个总揽朝政的庾家。
“桓温本人和庾亮的弟弟庾翼是发小,当时庾皇后已死,这桩婚事便由庾翼牵头,纯属门阀内部的政治联姻。”
真正为苏峻之乱付出代价的庾氏之人是庾皇后庾文君。建康城破之时,庾家兄弟跑路,把孀居的妹妹庾文君留给了敌军。
庾文君的结局便是《晋书》中的一行墨字,“京都倾覆,后见逼辱,遂以忧崩,时年三十二。”
由此而引发的后续便是庾文君之女司马兴男,贵为长公主却勤学武艺,身边时常带着一群手持兵器的侍女。
甚至多年后,面对桓温纳妾,司马兴男提着刀,带着一群侍女便要砍人,却在得知小妾乃是已被桓温灭掉的蜀国国君之女时,扔掉了刀,抱着这位可怜的姑娘,说道:“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
这便是“我见犹怜”的出处,司马兴男未尝没有在李氏身上,窥到自己母亲庾文君的影子。
丧父的桓温与丧母的司马兴男被凑到了一起,从某种角度来说,二人父母的死都与庾氏脱不了干系。
“桓温第一次北伐背后就是庾氏在支持。然而,庾氏兄弟接连去世,朝廷为了打压庾氏,没有按照庾翼临终前的上书,将荆州刺史一职转任给庾翼之子,反而选择任命桓温为荆州刺史。”
不得不说当时朝廷的这步棋走得相当妙,没将荆州刺史一职传给庾家人,却留给了庾氏一派的桓温。庾氏一族虽然不满,却不会彻底撕破脸。
但当桓温拥有了媲美庾氏的权势,他还会甘心依附于人,当庾氏的党羽吗?
当然不会。桓温深深忌惮着庾氏,甚至抓住机会清除异己,庾倩、庾柔被诛,庾蕴饮鸩自尽。
仅是如此还不够,桓温还派兵追杀逃亡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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