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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40-150(第12/23页)
,只好展开地图,朝着众人说道:“如果诸位是苻融,会如何排兵布阵?”
谢玄:“恐怕阳平公不会让苻天王亲上前线。”
谢石点点头,说道:“主力军应该是苻融亲自统帅。”
谢琰:“为了保护苻天王,阳平公不会出动全部兵力,最多也就二十四万。”
马文才:“阳平公可能会在两翼安排兵力,防止我军偷袭苻天王。”
刘郁离:“胡彬将军可以牵制右侧伏兵。”
硖石城正在寿阳城右侧,两方对峙多时,这对胡彬来说非是难事。
谢石:“我统领一万人,亲自盯着左侧。”
其余人也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经过长达两个时辰的激烈讨论,将能想到情况一一做了备案后,谢玄统筹众人意见,做出了具体安排。
“我亲率八千骑兵,抢先渡河,谢琰、刘筠,你二人为左右先锋。”
谢石:“不可!秦军一定会在对岸设下埋伏。玄儿,你是北府军的统帅,绝不能出事。”
第一批渡河的人会遭遇秦军伏击,太过危险,主帅是军队的旗帜,一旦倒下,这场仗就败了。
谢琰:“玄哥,不如我来统率那八千人。”
谢玄:“两军兵力悬殊,唯有主将身先士卒,才能保持高昂的士气。”
众将领纷纷出言劝阻,但谢玄主意已定,不肯更改。
“咚!咚!咚!”
辕门外三声鼓响,七万多北府军浩浩荡荡朝着淝水逼近。
最前面的是八千骑兵,两千重骑兵在前,人马皆覆铁甲,东方既白,第一缕朝阳直射在黑色的甲胄上,照出寒光一片,行走间,铁片摩挲的声音低沉,肃杀,严整到冰冷、绝情。
左右两侧各有两千轻骑兵,最外侧的手持盾牌、长戟,随后是三排弓箭手,再后是数队刀剑手,中间则是数位将领,谢玄居于正中,左右两侧分别是谢琰、刘郁离,而他们左右两侧又分列着各自的得力干将。
一个个皆是轻甲上阵,将在重骑兵的掩护下,以最快的速度抢先登岸。为后面的数万主力步兵,开辟出一条血路。
数面大旗飒飒飞扬,偌大的“北府”二字,一笔一画,遒劲有力,气势非凡。
对面的秦军早已分列在河岸之上,军列整齐,军容肃穆,黑压压一片,如阴云堆积在河岸,无边无际,绵延千里,十多面黑金旗帜似战船在云海中翻腾。
打头的是数万步兵,个个体型高壮,英姿勃发,如挺直的杨树,静静扎根在河岸。远远望去,弓箭盾牌、刀剑斧钺,在金色的朝阳下闪闪发光,于众人心底投下最深沉的威压。
十一月的淝水尚未结冰,朝阳攀上枝头的那一瞬,辽阔、清澈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恍若天女织就的金色绸缎在微风的吹拂下涟漪层层,熠熠生辉。
一河分割南北,一如此时分立两侧的军队。
谢玄:“我还以为今日能见到赫赫有名的北方雄主呢?”
“接了我的战书,却避而不战,没想到苻天王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苻融:“就凭你谢玄,还不够资格觐见我主,不如叫司马昌明来,本将军倒是愿意给他个机会。”
谢玄:“还不速速退后百步,等本将军过河,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见苻融等人没有丝毫动静,谢玄叹了一口气,说道:“秦军若是连让我军渡河一战都不敢,还不如就此鸣金收兵,现在返程,还能赶上回家过年。”
苻融:“见阎王这件事,玄将军倒是不必如此着急。”
随后朝着身后的数万士卒喊道:“全军听令,后撤百步。”
说完,朝着一旁的石越递眼色,暗示等到谢玄等人渡河渡到一半时,立即叫埋伏好的弓箭手万箭齐发。
石越微微颔首,表示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眼看秦军潮水一样退去,河岸逐渐空出,谢玄一声令下,“渡河!”
第146章 淝水决战下
“渡河!”谢玄一声令下,高立于战车之上的北府旗兵,挥手舞动两面红旗,打出前进的旗号。
与此同时,低沉厚重的号角声穿透淝水河岸,震耳欲聋的鼓声响彻天地。数万北府兵在主将谢玄的带领下,朝着广阔平静的淝水一步步逼近,冰冷的河水一点点淹没马蹄、马膝。
当众人行至淝水中间,澄澈的河水在马腹处哗啦啦流淌,此时距离对岸还有十余丈的距离,每往前走一步都是秦军弓箭手的射程,但没有人畏惧,一身银白盔甲的谢玄宛若一轮白日,照耀在众士卒心头。
越来越近,当北府军迈进十丈之内时,秦军已经虎视眈眈,八丈、七丈、五丈,咚咚鼓声震人心弦。
“冲啊!”
“放箭!”
谢玄的声音与苻融的同时响起。
建康城,栖霞山,谢家别墅。
厅堂内,谢安与张玄隔着棋盘,相对而坐,只是两人神色大不相同。
谢安居左,风神秀彻,悠然自得,仿佛今日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执黑子起手落在三三之位。
张玄眉头微微蹙起,“安石,今日的棋风不似往日。”
谢安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哦!我和令姜学得。”
若是谢道韫在场,就会发现今日谢安在复刻她的棋路。
而张玄的棋路恰好与当日谢安的一模一样,落在小目之位。“此刻,我军与秦军已经在淝水交手了吧?”
谢安懒懒散散,再次落下一子,说道:“或许吧。”
张玄举着棋子,犹豫了片刻,选择稳扎稳打,再次落在小目之位。
谢安飞快落子,笑言道:“这可不是棋圣的水准。”
“光下棋没意思,不如来点赌注吧。”
指着自家的别墅,对张玄说道:“以此为注,输了,这里归你。”
“你若是输了,琉璃云子棋归我。”
琉璃云子棋乃是以珍奇矿石熔炼而成,每颗棋子皆是工匠手工点制,几百颗棋子要保持一模一样的大小、厚薄、圆度,何其困难。工匠常常要耗费数年,方制成一副完美无缺的云子棋。
而张玄手中的琉璃云子棋,白子柔而不透,温润如玉。最为奇妙的当属黑子,仰视若碧玉,俯视如点漆,乃是稀世珍品。
张玄棋艺高超,有着棋圣的美誉,以往同谢安对弈,未尝一败。听到谢安的提议,略作思考,便答应了。
想起前线的战争,叹息一声说道:“围棋赌墅,这样的日子,不知还能过多久。”
谢安没有回答,一举一动越发从容优雅,但每一步棋越下越快,几乎到了不假思索的地步。
面对这种疾风骤雨式的下法,张玄眉心的结越拧越深,心神不安,落下一子,满心忧虑,生怕一着不慎葬送了棋局。
此时,有一总角小儿手摇着拨浪鼓,哼着歌谣,噔噔跑来,正是谢安的外甥羊昙。
等到了跟前,二人才听清羊昙嘴里的歌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拨浪鼓咚咚响个不停,伴着孩童嘹亮的歌声,“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谢安、张玄捏着手中的棋子,隐约间好似听到号角声声催人进,战鼓擂擂震四方。
重骑兵高举盾牌,退至两侧,掩护谢玄等一众轻骑兵。
眨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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