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40-150(第3/23页)
。”
苻融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就是不放心朱序吗?派石越前去监督。
朱序一张脸瞬间黑了,袖子一甩,一言不发。
苻坚当即在中间打圆场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相信朱爱卿。”
似乎被苻坚的推心置腹所感动,朱序转过身,红着眼说道:“有陛下这句话就够了。”
“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朱序直接引用了曹植《君子行》中的话表明决心,更是朝着苻融说道:“人当有自知之明,招降这件事,臣还是那句话,宁死不去。”
大有谁再逼他,就一头碰死的忠贞节烈。
听完朱序的话后,苻融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苻坚接二连三的谜之操作,让他失去了以往的宽仁聪慧,整个人杯弓蛇影,惊慌忧虑。
起身,朝着朱序郑重一拜,说道:“融,非是怀疑您对陛下的忠心,而是担心您为仇恨所惑。”
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朱序的异样,原本微霜的头发白了大半,形容枯槁,瘦骨嶙峋。内服斩衰(父母去世时所穿的孝服),外穿常服,显然因为陪王伴驾,又遇到举国大战,无法正常守孝,只能暂时将就。
“朱大人还请节哀,韩夫人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过度哀毁。”
闻言,朱序险些落下泪来,起身回拜,红着眼,说道:“我为秦臣,若是被晋人所杀,乃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但母亲一生忠君爱国,却落得如此下场,老天不公!”
扭头看向苻坚,双膝跪地,说道:“臣只盼着陛下一统天下,四海一家,再无秦晋之分。”
淝水南岸,北府军军营。
大都督谢石坐在上首正中,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前锋都督谢玄、辅国将军谢琰,其次是高衡、田洛、刘轨等人,最后是刘郁离、马文才二人。
高衡:“明日就是决战,我军斥候至今没有探查到苻天王的任何消息,会不会计划失败了?”
刘郁离坐在末座,面对高衡的询问,起身答话,“苻天王已经中计,只带了八千骑兵,亲至寿阳。”
京墨等人在寿阳潜伏已久,哪怕苻坚的行动非常谨慎,依旧瞒不过他们无处不在的眼睛、耳朵。
田洛:“那我说苻天王来了,还带来了十万大军呢!”
空口无凭,此一战,关乎众人生死,他们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毛头小子的话?
谢玄:“我相信刘郁离。”
刘郁离的手下能从秦军眼皮子底下联系上胡彬,又能安然脱身,足以证明他们的能力。
辅国将军谢琰瞥了刘郁离一眼,淡淡说道:“玄兄,我们肩负着晋国的生死存亡,赌不得。”
如此紧要之事,全指望着一个没资历、没经验的年轻人,未免太过儿戏。
大都督谢石闭着眼睛,不轻不重道:“军国大事,轻忽不得。刘筠,你该明白。”
马文才、刘郁离比大军早七日抵达,这段时间,马文才亲眼看着刘郁离是怎样宵衣旰食,辛苦筹谋。
刘郁离付出了这么多,得到的唯一的机会,就是明日领着五千人同十倍于自己的敌军拼命。
现如今还要被人怀疑,马文才心中愤恨到了极点,袖中拳头握紧,睫毛垂下,掩去眼底狠厉。
遥望着首座,刘郁离弯着腰,恭敬说道:“是真是假,等秦军的使者到了,一切自见分晓。”
她和马文才虽有将军之名,论品级却是最低的,其余人哪个不是身兼数职。若非此计乃是她所出,这样的最高层会议,二人连列席的机会都没有。
“秦军的使者?”谢琰睨了刘郁离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说胡话的孩童,嘴角勾起,问道:“秦军的使者来干什么?”
刘郁离低着头,回答道:“招降。”
高衡:“明日决战,今日招降,是你疯了,还是秦军疯了?”
谢石没有说话,睁开眼,静静看着谢玄,眼中赤裸裸写着几个字:这就是你信任的人?
一边是长辈兼上司,一边是看好的后辈兼部将,谢玄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不知为何,谢玄竟从刘郁离的沉默冷淡中看出了几分谢安从容不迫的风姿。温声问道:“哪怕真有秦军使者前来招降,又如何知道苻天王的踪迹?”
刘郁离抬起头,说道:“因为他会告诉我们一切。”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刘郁离,许多人觉得他的疯病又严重了。
“荒唐!”刘轨一声怒斥。
高衡更是讥讽道:“你怎么不说秦军使者是我们的人!”
谢玄想到了京墨,此事好像还真有可能?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匪夷所思,能被派来当招降使者的,一定是苻天王的心腹,既然是心腹,又如何会是晋国的人?
谢石原本就不看好这个计划,只是因为谢玄坚持才不得已同意,此时见刘郁离越说越离谱,烦闷、忧虑、畏惧,个中情绪不足为外人道,“敌众我寡,不如固守长江,不战而疲之?”
八万人对上三十万,不啻于以卵击石,还不如拖住秦军,另寻良机。
这样的大事,刘郁离没有发言权,只能沉默着看向谢玄,只见他坚定地摇摇头,说道:“真正需要速胜的不是秦军,而是我军。等到百万大军集结,苻天王的那句投鞭断流,未必是虚言。”
“等,等到秦军使者来,真假自有分晓。”
窗外日悬正中,时间一点点流逝,炽热的阳光从明亮转为昏黄,直到阴影袭来,夜色笼罩了大地,秦军的使者始终未来。
议事堂的众人从最初的焦灼不安、心怀忐忑,到现在的心灰意冷,波澜不惊,只用了两个时辰。
谢琰:“本将军先行一步。”
谢玄:“都先用饭吧!”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起身,连讥讽、失望都懒得说了,只觉得之前的自己竟然相信一个无名小卒的话,活脱脱鬼迷心窍。
“报!”帐外一声高喊,随即走进来一名士卒,“秦军使者到!”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投向门边的末座,只见刘郁离骤然睁开眼,黑色的双眸深不见底,慢条斯理地整理衣冠,似乎在为迎接使者做准备。
到了此时,再无一人出言提醒,接见秦军使者此等大事,轮不到一个末座小官。
谢石安稳坐席位上,一动不动,以他的身份,只有使者拜见他的份。
半起的谢琰重新坐回座位,其余人也一一回到座位,谢玄看向刘郁离,微微颔首。
众人无不抬头,紧紧盯着门口,等待着秦使的到来。
不多时,营帐旁的士卒打起帐帘,帐外走进一个身着玄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窥见那人面容时,不少人心头一颤。
愕然之下,谢玄向前微微欠身,来人虽是晋人,但恐怕心在秦营吧。
谢琰没有谢玄的镇定,当即惊呼道:“朱序!”
朱序走进军帐,两名虎背熊腰的侍从,跟随其后,走到门口时却被站立两侧的守卫拦住。
朱序挺直腰,昂首说道:“秦使敢孤身入晋营,晋人却连两名小小的随从都要拦着吗?”
三人中只有朱序是正式的使者,从某种角度来说,确是孤身一人。
刘郁离眼神一暗,历史上朱序是独自一人面见谢石等人,因而能将秦军所有情报一一道来。但现在身后多了两条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