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40-150(第8/23页)
跌坐在葵花丛中,苻坚心头一片茫然,就在此时远方隐隐传来一丝声响,顺着声音寻去,只见花海尽头阳平公苻融赫然挺立,他就站在那里,不言不语,静默如山。
明媚的阳光洒在烟紫色的外袍上,越发显得苻融神清骨秀,缥缈若仙。青翠挺直的葵枝,金黄灿烂的花朵,都成了他的陪衬,太阳于他头顶高悬着,光辉熠熠,绚烂夺目。
倏忽间,太阳坠落,日光不复。烟紫色的外袍被阴影笼罩,漆黑一片。金灿灿的葵花转瞬间变成暗红,犹如干涸的血渍。
东南的大地在苻融脚下寸寸崩裂,眨眼间,漫天花海陷落,将苻融彻底掩埋,消失在苻坚瞳孔深处。
“啊!”一声尖叫,苻坚从睡梦中惊醒。
“陛下!”靠在桌边小憩的朱彤立马奔到床前,不多时,门外的侍卫闯了进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过后,隔壁的苻融、石越等人也纷纷赶到。
“皇兄,你怎么了?”苻融一进房间,就看到苻坚从床上爬起,朝着他跌跌撞撞一路跑来。
苻坚一脸惊魂未定,抬手摸了摸苻融的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不少。
“做了个噩梦!”
一听是噩梦,苻融脸上的肃穆少了大半,说道:“噩梦都是假的。”
“皇兄不必忧心,寿阳还有几十万大军,谢玄等人不足为惧。”
苻坚:“皇弟,还记不得刘筠曾为你批命。”
竹裂冕破节犹在,均斜鼎倾意难平。这是当时刘筠的批语,说苻融有生死大劫,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一年内不得动兵戈。
偏偏在最后一个月,他任命苻融为征南大将军,统筹三军,负责南下平定晋国。
梦里苻融就是被崩裂的大地淹没了。这是不是上天的暗示,暗示苻融将会身遭不测。
苻融还当苻坚是因为忧心战事而夜不成眠,听到苻坚如此说,便猜到苻坚所做噩梦恐怕是与自己有关。
出言宽慰道:“皇兄,多虑了。刘筠说一年内不碰兵戈,我领兵之时已经是第二年了。”
苻坚摇摇头,“还差一个月才满一年。”
苻融没想到苻坚竟会在这个上面较真,于是改口说道:“刘筠才多大年纪,他算得不准。”
苻坚:“现在,朕解除你所有职务,你立即回长安。”
“陛下!”苻融神色顿时严肃起来,说道:“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秦军刚刚打了一场败仗,再临阵换将,剩下的仗还有必要打吗?
石越先是摆手命令侍卫退下,又命朱彤倒了一杯茶水,奉给苻坚。
饮下茶水,过了一会儿,苻坚终于从惊惧中恢复心神,瞥了一眼房间中的众人,除了朱彤外,无不反对南下讨伐晋国。
作为君王的高傲,让苻坚无法低头,说出后悔之言,事实上到了此时,悔之晚矣。
夜色越深,苻坚越清醒,于是说道:“其余人回去休息吧!”
等众人退走后,苻坚又对苻融说道:“我们兄弟出去走走吧!”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之时,又哪里有地方可去,不知不觉间,二人来到寿阳城下。
月黑风高,朔风冷冽。
一个月前,刚经过战争洗礼的寿阳城还残留着当日的铁与血,修补过的城墙、断裂的弓箭、烧焦的土地,好似疲惫的旅人,在苍茫夜色中,将呼啸的寒风与灼喉的烈酒一同饮下。
戍守城墙的士兵站立一排,一如不远处挺直的杨树,冬季的寒风带走了繁茂的枝叶,只剩下光秃秃的主干与枝杈,在风中呜咽。
年轻的士兵眼神麻木,形容憔悴,在看到苻坚、苻融时拖着沉重的身子、僵硬的手脚,沉默地施礼,目送着二人一步步踩着垛口的石梯,登上城墙。
守城的将领刚要弯腰行礼,却被苻坚摆手制止,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在窥见苻坚脸上的倦意与迷茫时,闭紧了嘴巴。
寒风从西北疾驰而来,照明的火焰被拉成一条线,苻坚的外袍猎猎作响。
寿阳的风似乎比长安的还要冰寒刺骨,吹得人心神倦怠,呜呜咽咽,似胡笳幽怨,勾起白日里深藏心底的思乡怀亲之情。
对面的八公山上草木摇曳,影影绰绰,好似无数人影潜伏其中。
苻坚指着对面问道:“那里是不是晋军的伏兵?”
闻言,苻融一开始误以为是苻坚眼花,但借着朦胧的月光,朝远方望去,只见枯草深处,时有人影闪现。
守城将领立即从苻坚身后走出,一直走到城墙边缘,伸长脖子,朝着八公山眺望,隐约间瞥见草木丛中有人影穿梭、站立。
断然道:“晋人还藏着一支军队。”
苻坚与苻融相视一眼,想起那支莫名出现并袭击了洛涧的军队,怀疑北府军不止明面上的八万人。
苻融:“明日,臣弟将派出斥候,查探北府军底细。”
在斥候传回具体消息前,暂且避而不战,以免陷入晋军陷阱。
苻坚点点头,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以前我们就是对北府军知道得太少了。”
“所有的稻草人都安排好了吗?”八公山上,刘郁离朝着身旁的马文才问道。
当马文才提出草木皆兵计划时,刘郁离对此做了细节调整,用稻草人来瞒过秦军。
两军中间的淝水宽达二三十丈,这个距离,在望远镜没有出现前,就是白天,秦军斥候也看不出破绽。
马文才:“明日还有七百。到了晚上再运过来。”
刘郁离朝着身后的刘裕叮嘱道:“一定要盯好对岸,不能给秦军斥候渡河探查的机会。”
刘裕点点头,“将军放心,属下会亲自带人,日日严防死守。”
刘郁离十分满意,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等明日,我再研究一下如何摆放山石,才能有四面楚歌、鬼哭狼嚎的效果。”
山风吹过石头孔隙,有时会形成一种特殊的声音,像极了传说中的山鬼夜哭。
刘郁离并不知道当她算计苻坚之时,建康城已经有人朝她伸出了一只巨手。
建康城,乌衣巷。
夜深人静,大雨滂沱。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守门的仆役打着呵欠,不耐烦问道:“谁呀!”这么大半夜的敲门,也太不识趣了。
“老谢,是我,谢玄。”
一听是谢玄的声音,老谢瞌睡虫顿时飞了,一边急匆匆打开角门,一边朝着身后的仆童说道:“快去禀报丞相。”
将水淋淋的斗篷递给一旁的侍从,接过毛巾擦拭掉脸上、身上的雨水,谢玄走进书房,谢安已经穿着一身素色便服,坐在红泥小炉旁煮茶。
“叔父!”谢玄走到谢安身前施礼拜见,刚被点燃的烛火因潮湿的空气爆裂出灯花。
“你这样可不像刚打完胜仗的将军。”谢安手持玉勺,舀了一勺茶叶倒进素白瓷杯中。
洛涧大捷的消息于今日早朝时分已经传来,有人当场老泪纵横,皇帝司马曜连声叫好,立刻派人将此消息传扬开来。
建康城仿佛是一个沙漠中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濒临渴死之际,忽然天降甘霖,一夜回春。
谢玄端坐在谢安对面,说道:“洛涧这一战,并不是侄儿打赢的,而是叔父和刘筠通力合作的结果。”
战报上只有具体的战果,而没有详细写明这场仗是如何打赢?一听谢玄这话,谢安随即意识到朱序在其中发挥了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