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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70-180(第20/23页)
显得格外珍贵与难得。
“吊桥效应。”刘郁离信誓旦旦,“就是在高压刺激的环境下产生了错误认知。”
马文才冷哼一声,说道:“你最好同她保持距离,万一她发现了你是女子,因爱生恨……”
刘郁离有些委屈,嘟囔道:“我都是很注意分寸的。”
她记得自己的对外形象是男子,从来没有对任何姑娘做出过逾越之举,也没有故意玩弄他人感情。
马文才当然知道刘郁离没有做错什么,就像天上的明月,静静挂在那里,光芒平等地落在所有人身上就足够让人绮念万千,日思夜寐。
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刘郁离与马文才相视一看,就听到外面传来灵虚子的声音,“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刘郁离打开房门,就看到灵虚子脸色肃穆,“太白入井,大不祥!”
自打跟着刘郁离入了建康,师徒二人时常担心她的安全,日日夜观天象,刚才见太白星与东井星宿重合,眼中皆是一片凝重。
太白入井,不是大灾大祸将起,就是天下将有大变,刘郁离本就劫难在身,又逢此天象,恐生不测。
星星因为口渴所以落入了井中。刘郁离想起了苻生的谐音梗,忍俊不禁。
灵虚子快气死了,忍不住用拂尘敲了一下刘郁离的头,怒斥道:“你想当下个苻生吗?”
升平元年(公元357年),秦有司奏:太白,罚星,东井,秦分,必有暴兵起于京师。
秦主生曰:太白入井,自为渴耳,何所怪乎!(出自《资治通鉴》)
秦国国君苻生并没有将此事当回事,后来京师叛乱,苻生被诛身亡。
刘郁离敛起笑意,问道:“真人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总不能是因为司马道子之死吧?
灵虚子看向清风,清风看向皇宫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怀疑皇帝要死了。”
刘郁离与马文才对视一眼,司马曜虽然昏迷了,却没有什么大问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暴毙?
而且两人都知道虽然司马曜死得荒唐又潦草,醉酒后,因调戏宠妃张贵人,说:“你年纪大了,还没有孩子,白白占着一个贵人的名位,明天我就废了你,再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出自《资治通鉴·卷一百八》)
张贵人怒不可遏,灌醉了宫人、侍卫等,趁着他们熟睡之际,将睡梦中的司马曜活活捂死了。
负责调查此事的是司道子,司马道子调查了一圈得出了结论:喝酒喝太多醉死了。
张贵人平安脱身,得以终老。
由于刘郁离的蝴蝶效应,吴才人王玉穗取代了张贵人的宠妃地位,王玉穗进宫就是为了报仇的,但此时并非杀司马曜的最佳时机。
刘郁离:“该不会因为今日下午的事吧?”
司马曜为了活命,将吴才人推出去当替死鬼。
马文才:“很可能。”
就在此时,一道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划过漆黑夜空。
收回停驻在夜空中的视线,王玉穗转身进了宫殿。不知为何,本该有宫女、侍卫值夜的宫殿静悄悄一片,没有丝毫动静。
王玉润走到床边,此时司马曜被五花大绑,捆在床头。
、
王玉润坐到床畔,抬手摸了一把司马曜的脸颊,只摸到了满头大汗,“陛下,对臣妾的深情厚谊,臣妾该怎么还?”
明明她只是借刘郁离搭好的戏台子,唱一出救驾大戏,换个皇后之位。谁知司马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差点就让她成了替死鬼。
啊呜啊呜,嘴被布带绑着,司马曜说不出一句话,眼睛蓄满泪水,可怜兮兮。
————————
历史上司马曜与司马道子这对兄弟死的都挺潦草的,一个被捂死,一个被毒死。
这一章实在写不完,明日结束第二卷,开启第三卷。
第三卷一开始就是揭露刘郁离的女子身份,其余人小伙伴一个个都开始登上政治舞台,相比于权谋,更偏重基建,描写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如何建设一个新世界。
第180章 女装画像
王玉润解掉司马嘴上的布条,司马曜深吸一口气,放声大叫:“救驾!”
“救驾!”一声大过一声。然而,漆黑的夜如同一头可怕的猛兽,吞噬了一切,再大声音融进漆黑夜色中,没有一丝回应。
“救驾!”叫了半刻钟,司马曜的嗓子嘶哑不堪,声音也越来越小。
“陛下,叫破喉咙也没用。会稽王死了,太后悲痛之下,昏迷过去了,现在满宫的人都在长乐宫。”
王玉润的话不全是真话,皇宫中大半的人都汇聚在长乐宫不假,但皇帝所在的宫殿岂能无人守护。
而那些侍卫,在王玉润入宫的三年时间里逐渐被替换。可以说,王玉润已经掌控了大半的皇宫。
司马曜的原配皇后王法慧已经故去多年,或许是为了逍遥自在,或许是碍于太原王氏的权威,司马曜没有再立后。
王玉润知道以吴才人渔家女的出身难以获得高位,但她不甘心想着用救驾之功逼一把司马曜,从皇后到太后,再到垂帘听政,她规划得井井有条。
就连刘郁离与司马道子之间的矛盾在短时间内激化,也有王玉润的手笔。
唯一超出王玉润预计是刘郁离对司马道子的杀意来得太快。她还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刘郁离就已经按捺不住。
同王媛商量了一番,二人决定顺水推舟,司马道子死了,立后之事也能更顺遂点。
更让王玉润没想到的是司马家的这对兄弟真是蠢笨如猪,恶毒如狼。司马曜竟然为了活命,把她推出来当替死鬼。
王玉润舍身挡在前面的深情厚谊,全成了笑话。
既然已经撕破脸,王玉润也不打算再忍,得不到皇后之位固然麻烦,但与蠢猪日日同眠更令人作呕。
窥见王玉润眼中的狠辣,司马曜打了一个寒战,“爱妃,朕错了,朕不是故意的。”
王玉润:“陛下,不必害怕。臣妾怎么舍得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只是杀人,她有很多次机会,但她想要的不止于此。
司马曜浑身颤抖,涕泪涟涟,“爱妃,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就不能原谅朕这个小小的错误吗?”
“昔日的情分?”王玉润放声大笑,“就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臣妾才会好好回报陛下!”
司马曜一头雾水,“爱妃什么意思?”
王玉润:“吴鱼不是我,我是王玉润。”
见司马曜脸上一片茫然,王玉润继续说道:“琅琊王氏的王。我的母亲姓郗,高平郗氏的郗。”
“你是……你是王献之和郗道茂的女儿?”司马道子恍然大悟,惊恐自心底而生。
双脚蹬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往里躲。
“陛下还没忘记啊!”王玉润慢慢爬上床,手脚并用,像猛兽一样,一点点逼近床角地点司马曜,“那陛下应该还记得,你是如何用一道圣旨,逼迫我父休弃我母,害得我母饮恨而终。”
“你不知道我娘离开王家的那天雪下得有多大?”
“你也不知道下一个冬天的雪有多冷,我抱着娘,怎么暖,都暖不热。”
“那个春天,公主的嫁衣好美好红,如愿嫁了心上人,她笑得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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