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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70-180(第7/23页)
军也要带着梁山伯,她在有意避免事情像梦中那样发展。
刘郁离神色怅然,没有回答。庄周梦蝶,前世是梦境还是真实,时间太久了,早已分不清,就像此时此刻她无法分清马文才是眼前人,还是书中人。
马文才:“为什么我的梦中没有你?”
刘郁离到底是不在他的梦中,还是不在所有人的梦中?
他梦见的都是与自己相关的人和事,如果刘郁离只是不在他的梦中,说明她与他没有交集。
没有交集,四个字就像荆棘一样,突然自心底长出。
喉头滚动,似乎想将那些本该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强行咽下。
刘郁离:“人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察觉到刘郁离的冷淡,一股戾气在心头骤然浮现,胸口很闷,闷到喘不过气,马文才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点异样。
尽管如此,刘郁离依旧看出马文才状态不对。
他受梦境的影响比梁祝二人深得太多。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更像是书中人,还是重生版的。
难道是因为反派心性缺陷太大,更容易被负面情绪所控制?还是马文才陷在家破人亡的噩梦中走不出来?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就在此时,灵虚子急匆匆走了过来。
“是你?”马文才没想到自己竟会在此地撞上未来赫赫有名的妖道灵虚子。
灵虚子瞅了一眼马文才,没有任何印象。但看到他身上的锦衣华袍,银冠玉带,眼珠一转,问道:“你听过老道的名号?”
何止是听过,梦中灵虚子是桓玄的心腹,正是靠着灵虚子的奇门遁甲之术,桓玄才能攻入建康,逼迫司马德宗禅位。
但妖道灵虚子要在三年后才会出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刘郁离身边?
马文才又想起谢安、苻坚之死比梦中早了半年,顿时明白梦中之事并非一成不变,就算比其他人早知道未来十年的事,再这么变下去,他的预知优势,很快便会荡然无存。
灵虚子不知马文才所思所想,只想着从有钱人身上捞一笔,果断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问道:“相见即是有缘,不如让我为将军算一卦如何?”
说完,一把拎出身后的小道童,示意他来活了。
马文才看着小道童,问道:“这是谁?”
“我是清风啊!师父的徒弟。”清风小道童当即亮明身份。
梦中灵虚子从来都是孤身一人,独来独往,哪里来的徒弟?
马文才看着眼前笑眯眯的灵虚子只觉得天雷滚滚,这还是那个以兴风作浪为己任,杀人如麻的妖道吗?
一切都乱了。刘郁离到底是谁?梁山伯或祝英台的梦中真有此人吗?
“先算姻缘。”灵虚子打断清风的掐算,打算从年轻人最感兴趣的话题切入。
清风皱着眉头看了又看,总觉得马文才的面相有几分怪异,问道:“你的生辰八字?”
默默将一切尽收眼底,刘郁离暗暗盘算,马文才比梁祝活得久,他在梦中见过灵虚子,却没有见过清风,很可能清风那时已经死了。
马文才虽然知道一些情况,却未必活了很久,不如试探一番。
想到此处,刘郁离朝着马文才问道:“我的部将刘裕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你不是安排他将苻氏三子送往建康吗?”话一出口,马文才忽然意识到不对,扭头看向刘郁离,“你在试探我?”
为什么要用刘裕试探他?难道刘裕的未来不一般?
看来刘郁离知道的不仅比他更早,也比他更多?是因为刘郁离死在他和梁祝后面吗?
察觉到马文才与刘郁离之间的波流暗涌,灵虚子偷偷问清风,“你说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清风还在按照灵虚子之前的吩咐掐算马文才的姻缘,冷不防地被问了一句,还没反应过来,就顺口答了一句,“他们之间没有姻缘。”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看向清风。
刘郁离倒是淡然,脸上没有多大波动。
马文才却是脸色大变,眼中先是掀起惊涛骇浪,随后化为寒冰寸寸崩裂。
你以为同你牵扯极深,注定一生纠缠的人,实际上与你没有半分干系。所有的恨海情天,全是一人妄想。
深深的悲凉自心底涌出,海浪般冲刷着心岸,反反复复,潮水泛滥,淹没了整个心田,明明是他期待的好消息,却让人心念成灰,痛不欲生。
不,这不是他的感情,是那个马文才的,不是他。
灵虚子讪讪地解释道:“童言无忌啊!”
一低头朝着小徒弟悄声说道:“两个男人当然不会有姻缘了。”
清风不服气,“谁说的,苻坚和慕容冲就有三分姻缘,虽然是孽缘。”
刘郁离看向灵虚子,认真叮嘱道:“小孩子,你不要什么都教。”
灵虚子:“我也没教啊!”
不敢抬头去看刘郁离的表情,也不敢让人窥见自己的神色,马文才眼眸低垂,转过身,疾步离去,看似从容的脚步隐约间却有几分狼狈不堪。
马文才走后,灵虚子赶紧朝着刘郁离说道:“清风刚才替你算了一卦。你若是去建康,有去无回。”
刘郁离:“那个生辰八字不准。”
不知为何灵虚子铁了心要给她算命,歪缠不过,于是报了原身的生辰八字。
清风算了几次什么都没算出来,老道仍旧不死心,时不时要折腾一次。
灵虚子:“这次不一样啊。”
剧本已经安排好了,不去建康是不可能的。刘郁离只好说道:“我会小心的。”
祝英台去给刘郁离端药之时,却发现药炉旁正守着一人,正是梁山伯。
惊喜自眼眸溢出,祝英台脚步抬起,朝着梁山伯走去,才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一低头看到手上青一块,黄一块。
这是不久前跟着村民一起去挖野菜时,沾染上的草汁、泥土。
在书院时,祝英台偷偷幻想过很多次,当她恢复身份站在梁山伯面前,一定梳惊鸿髻,穿那件藕粉色的蝴蝶绣花裙,戴上最喜欢的和田桃花簪,最好还有碧玉禁步,走起路来,环佩叮当,裙摆如花。
视线一扫,身上是灰扑扑的男装,不仅三天没有沐浴了,还没换过衣服。唯一的一套女装,在前两天送给了新认识的朋友。
一时间,祝英台觉得自己狼狈极了,眼睛一红,背过身去。
“英台!”那背影太过熟悉,于梦中出现过千百次。梁山伯放下手中药碗,朝着祝英台走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祝英台越发委屈,疾步小跑,头也不回。
不知多久,被河水拦住了去路,祝英台才停住脚步。
“英台,你怎么了?”身后传来梁山伯焦急而关切地询问。
“站住!”一低头,河面上映出一张蓬头垢面的小黑脸,祝英台脚下一个用力,小石子落入水面,打碎水中倒影。
向来自负容貌,她万没有想到失去锦衣华服,珠翠钗钿,原来自己竟然如此丑。
“好丑!”
一想到身后就是心上人,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英台这么说,山伯好伤心。此时山伯年方二十尚且青春,待到十年过后,英台是不是连一眼都不肯再看山伯。”
和风送来委屈巴巴的声音,一想到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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