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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80-190(第10/23页)
马文才,除了他以外,能掌控太守府的只有马文才。
马太守忽然发现不知何时,马峰已经悄然离开。他去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为什么?”这是马太守的疑问,也是马文才从没问出的。
马文才深深看了马太守一眼,没有说话,回过头,自画像被公开后,第一次敢抬起头看向刘郁离。
利剑深入腹部,消失的五感忽然回归,疼痛开始真实,马文才勾唇惨然一笑,抬眸看着眼前人,不甘、不舍、无望,哀伤到极致,泪水凝成荼蘼花无声落下。
她握住剑的手那样的稳,好像怜惜他的疼痛,没有半分震颤。
剑柄寒凉到冰冷,手指不由得放松,却被人紧紧握住,猛然一刺,利刃穿透身体,腹部仅余剑柄,那人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用力一带,将人揽入怀中,“对不起。”
悄不可闻的声音而耳畔响起,温热又转瞬冰凉的液体落入脖颈。
回答他的是刘郁离平静到冷漠的声音,“我恨你。”
极致的痛苦开出一朵小小的花,泪水染上笑意,极轻的声音似星星熄灭前的叹息,“嗯。”
两人睫毛同时垂落,过往逆流在眼前。
“刘郁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谁是真正无辜的。”二十岁马文才的宽慰犹在耳边。
回答他的是刘郁离的固执,“你不懂。不是所有人都有的选。”
“她们没得选,你呢?”马文才的质问,那么清晰。
她们没得选,她也没有,而他也一样。马太守是他的父亲,自小相依为命,他能眼睁睁看着她对自己亲生父亲出手而不闻不问吗?
伸出手,回抱着眼前人,感受彼此的心跳、体温。
“为什么我的梦中没有你?”这是十九岁困惑的马文才。
“他们之间没有姻缘。”平静到客观的旁白蓦然插入。
“你比它重要。”这是刘郁离为了哄人给自己擦洗盔甲唯一说出口的甜言蜜语。
“今晚的月色很美。”是十八岁的马文才没有听懂的表白。
“哪怕有一千万个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只要见到你,我全忘了。哪怕得到你的代价是背叛自己,不试试,我也不会死心。”
“我对你从始至终都是利用。为爱低头并不可耻,但要找一个值得人。”
马文才、刘郁离的声音交替响起,下一秒是落地有声的回答。
“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在我对你还有用的时候不要心软。”
闭上眼,刘郁离告诉自己,不要心软,却有泪水违背意志,汹涌而来。
“遇到你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你让我害怕。”这是十七岁马文才,在清澜别院时的心声,亦是此时刘郁离的。
狡猾的泪水从睫毛的空隙中溢出,刘郁离的声音在二人脑海中回荡。
“注定没有结果的人放下吧!”这是刘郁离劝马文才的。
同时在心底对自己说一遍,放下手,止住眼泪,不要贪恋怀中的温暖。
回荡在耳边却马文才是那句,“我喜欢的,死也不会放手。”
“喜欢的不一定得到。”这是刘郁离的淡然。
“那是因为不够喜欢。”这是马文才的偏执,“刘郁离,你若真是四大皆空,就不该在寺庙中而不是书院里。”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回答马文才的是“如果我要离开,一定会同你告别。”
刘郁离不是四大皆空,她一诺千金,说到做到,一如眼前,放开手中剑,张开双臂,回抱了同自己纠缠一个青春的少年。
时间倒退回书院,有人在问:“多疑如你,会相信一个男人的承诺吗?”
回答的女声轻灵而蛊惑,“如果这个男人是文才兄,我为什么不相信呢?”
“你说谎时眼睛笑得最漂亮。”
“你知道,我的谎言从不为无关之人而说。”因为这句回答,谎言开始美丽,值得被相信。
天空中有丝雨飘落,两人交缠在一起的青丝很快蒙上一层水雾。
喉结滚动,大口咽下唇中腥甜的液体,马文才轻轻问道:“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死人不值得铭记。”雨水落在花灯之上,薄薄的绢纱在颤抖,刘郁离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平静。
水花落在脸上,回忆中被拉入浴桶的刘郁离一声怒喝,“马文才,你想死了吗?”
马文才笑得灿烂又嚣张,“原来你会生气。”
记忆再往前退,双向的虚情假意掩盖了彼此真心。
“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不……不是。”
“可我喜欢的人却是你。喜欢到你的一言一行都能轻而易举牵动我的心绪。喜欢到哪怕知道你对我用心不纯,也甘之如饴。喜欢到明知不应该,却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察觉到刘郁离松开的手,马文才乞求道:“你若是去祭拜我,可以穿女装吗?”
钱唐大牢中,马文才的声音玩笑般响起,“不如你答应我一件事,穿一次女装。”
刘郁离承诺道:“等文才兄死了,我一定身着女装去你墓前拜祭。”
时间退回十六岁,马文才问刘郁离,“我成不成亲你很在意吗?”
同样年龄的刘郁离说出了糊弄之言,“最起码到等到十八岁,我们完成学业。”
一句“我等你。”却是马文才的真心。
十五岁的少年,无所顾忌。有人戏谑,“文才兄,夫妻宫肉薄有痣,姻缘坎坷。”
有人狂妄,“天下就没有本公子娶不到的女人!”
还记得那些针锋相对的过往,鲜活如昨日。
“没让你睡地上已经够抬举你了。”
“要不是你我平手,你会让我睡床?”
“你要是敢丢了它,我就要你的命。”
“恐怕在文才兄眼中,我的命还比不上你的弓吧?”
有人起了疑心,“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这么低俗的熏香逼我离开?自己霸占一整张床。”
有人虚张声势,“绝对不是。”
少年的轻狂,不可一世,“刘郁离,我告诉你,如果这张床只能有一个人睡,必定是我马文才。”
书院门前,水墨氤氲的扇面上写着那句,“我见青山多妩媚。”很久之后,有人才知道那句诗的后半句是“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记忆的最初是那场错误的婚宴。
“谁?”钱唐王家别院,隔着屏风,刘郁离问道。
“姑娘……你先把衣服穿好。”少年的声音青涩又羞涩。
有人张狂戏言道:“那你不许偷看,要是看到不该看的,你就只能嫁给我了。”
抬起头,月亮藏进阴雨,没有半分踪迹。
有人用尽全部力气说道:“今晚的月色真美。”
腰间的手颓然落下,早已撤回的手再度伸出,刘郁离扶住了马文才即将倒下的身体,将人揽住,只见他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肩背,苍白的脸静静依偎在她的脖颈。
谢道盈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泪水涌出眼眶,随即走到马文才身旁,颤抖着伸出手,久久不敢碰触。
双眼赤红,马太守死死盯着刘郁离,目光几欲噬人。
寂静的人群再次骚动,王谢子弟率先站起,有人眼神先暗再亮,似乎此时此刻,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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