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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80-190(第14/23页)
长!”
少年惊了,这是山长?
山长低头环顾一身装扮,衣服是杂役的没问题,鞋子也是配套的,他究竟哪里漏了破绽?
似乎看出了少年与山长的疑问,白讷行解释道:“我在兄长的求学游记中看到过他们入学那一年发生的……趣事。”
山长:“你的兄长是谁?”
白讷言:“家兄白敏行。”
听到这个名字,回想起那个箭术惊人的少年,山长眼中掠过一抹遗憾,随即一个疑问生出,“讷于言而敏于行。这句话出自《论语·里仁篇》为何你是弟弟?”
按顺序排,不应该大的叫讷言,小的叫敏行吗?
白讷言:“因为讷言不好听,原本没打算用的。”
少年很想问为什么后来又用了,但瞥见同伴幽怨的眼神,一时间忽然情商占领了高地。
低头看白袍将军的手稿,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大字:检讨书。
“检讨书?”太过诧异,不知不觉间紫衣少年念了声。
拿错了!和普通的课业放混了。这是刘郁离刺伤王复北后,他罚刘郁离写的。为了白袍将军的颜面,山长决定这篇不卖了,伸手捏住另一角想要从紫衣少年手中抽出。
紫衣少年用力捏紧一角,死活不肯放手,大喊:“我加钱!”
山长:“加多少?”
紫衣少年:“两倍。”见山长没有松开手指,继续道:“五倍。”山长脸上多了几分犹豫,紫衣少年:“十倍。”这可是白袍将军限量版手稿,可遇不可求。
山长默默松开了手,“你的束脩是一百两黄金。”
当初各位夫子怎么就没有多布置一些课业?他的手中的存货不多了。没良心的臭小子也不知道回书院看看他老人家,只送节礼算怎么回事,他老人家缺东西吗?
紫衣少年点点头,喜笑颜开地收好绝版手稿。现在刘将军还年轻,再过三十年,等他位极人臣,这版手稿价值不逊于谢安石(谢安)。
就在白讷言与紫衣少年即将告别山长前去登记时,忽然有一道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山长出大事了!”
山长:“就是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翻身下马,陆时气喘吁吁,“刘郁离是女子。”
用不了多久全钱唐就会知道此事,陆时没有遮掩,直接当众说出。
“刘郁离是女子。”山长重复了一遍,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跳三尺高,“刘郁离是女子?”
“白袍将军是女子?”紫衣少年抬头看了一眼正西的太阳,莫非现在不是下午,而是早上?
白讷言嘴唇张大,说不出一句话。
山长掏了掏耳朵,“一定是我听岔了。”
陆时大声喊道:“刘郁离自己承认了。她手下还突然冒出一支全是女子的军队,好几千人!”
“什么?”负责登记的杂役打翻了砚台,漆黑的墨汁流了一桌子,但那些排着队等待登记的学子已经无人在意此事。
“刘郁离是女子?白袍将军是女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头脑一定是被看不到、听不到的惊雷劈昏了。
“那她岂不是女扮男装来书院读书的?”紫衣少年自言自语,神色茫然。
紫衣少年看向路上刚认识不久的白讷言,似乎在问,你是男是女?
那些排队登记的学子面面相觑,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队伍中长相姣好之人。
而那些被打量之人,黑着脸道:“我是男的!”
山长望向了俊秀异常的紫衣少年,紫衣少年破声叫嚷道:“老子也是!”
山长决定做些什么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书院,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消解这颗把清凉书院砸翻过来的巨石。
“刘郁离怎么会是女子?”杂役手中的毛笔已经脱手而不自知。
山长朝着那名杂役一声怒喝,“常无名,你还是个男人。”
说来也是曲折,刘郁离、马文才、梁山伯等人接连离开书院,九品中正考核的三个上品名额,两个被分给士族,一个留给寒门。
写得一手好字,不逊于王家子弟的常无名得到了这个名额。
常无名喜出望外,以为自己熬出了头,殊不知这却成了不幸的开始。一年后,常无名为朋友出头,得罪了权贵。县令一职被罢免,右臂被人打折,手指也断了两根,扭曲到握不住毛笔。
然而,真正让常无名陷入绝境的却是来自朋友、亲人的最后一击。那位朋友向权贵低头,常无名两面不是人。常家不敢得罪高门大户,也不愿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庶子出头,常无名被家族放逐。
听闻此事,山长想起书院门前,那个挺身而出热血青年。
“学生愿与梁山伯共进退。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之冻毙于风雪。”
常无名的话言犹在耳,从入学到为官,他也是一直这么做的,但上天辜负了这个孩子。
年老成精的山长认为常无名最后出现的地方极可能是书院,发动全院师生将书院翻了天,终于在后山找到了自挂东南枝的常无名,或许是不甘,常无名还残留着最后一口气。
山长提出让常无名留在书院当夫子,但常无名却不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常无名虽然答应留在书院,却只愿意当名杂役。
山长让常无名负责文书类的活计,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得意门生能走出困境。
常无名看懂了,却始终不肯按照山长期望的那般练左手字,一年时间,左手写出来的字越来越差。
面对这个心如死灰,自我放逐的学生,山长心痛惋惜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见常无名被刘郁离的身份触动,山长抓住时机,继续说道:“女子生来就被打断手脚,一生困在方寸之地。”
若是女子能像男子一般读书求学,出仕投军,刘郁离还用伪造身份吗?
刘郁离的罪与错,真的在她本身吗?
常无名低下头,不敢直视山长的眼睛,但山长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常无名,你还有一条好好的左手。”
“断了手脚的人都在努力向上爬,常无名,你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
山长环顾四周,朝着众人说道:“无论男女,我清凉书院不收废物!尤其是坐吃等死,是非不分的废物!”
“那些认为清凉书院出了女学生便认定书院学风不正的,早走不送!”
“在拿刘郁离身份说事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有没有文韬武略,出类拔萃?有没有上阵杀敌,守疆卫土?有没有安抚百姓,为政一方?”
“公鸡叫得再响,也比不得凤凰翱翔九天!”
说到此处,众人哑口无言,就是先前想拿书院混进女子说事的那些人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开口。
眼看镇住了众人,山长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看向常无名,声音从愤怒转向疑问,“常无名,你还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该见贤思齐,你信不信,就是全朝堂的刀指过来,刘郁离也敢拔剑相迎?”
这话,没有多少人相信,但常无名和陆时却没有半分怀疑。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耷拉着的右臂,又看了一眼左臂。常无名自桌案后走出,眼神从厌弃到坚毅,弯腰朝山长施礼:“今日拜别山长,多谢山长教诲之恩。”
山长没有问常无名为何请辞,只是微微颔首。
穿着一身杂役服,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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