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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80-190(第22/23页)
再急行军。”
见状,桓宝等将领点点头,示意同意此折中之举。
谢琰瞥了张猛一眼,声音冷淡,“早日出兵斩杀国贼,此乃大事。岂能贪图一时安逸,纵容口腹之欲。”
他不是一样行军,没有吃饭吗?
被主将当众指责好吃懒做,唰的一下,张猛脸色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头哈腰,做出受教模样,同时掩去眼底怨毒。
如此这般,众将领脸色阴沉,一时间无人搭话。
谢琰缓和语气,说道:“平定逆贼,再行犒赏,岂不美哉?”
主帅就是军队的首脑,众人还能说什么,一个个沉默着走出军帐。
半个时辰后,军队重新上路,又饿又累的众士卒士气低沉,形容狼狈。不知真相的人看了,定会以为此军刚刚吃了一场败仗,溃败而归。
唯有谢琰的两个儿子,青春年少,第一次上战场,满心沉浸在追逐战功的急迫、喜悦中。
以他们的这般年龄,本该历练两年再上战场,但谢家却没有时间等待了。老一代的谢安、谢石先后逝去,年轻一代的谢琰等人辞官守孝,谢玄旧伤复发,几次濒临死亡,谢家权势一落千丈。
作为谢安之子,谢琰肩负着撑起陈郡谢氏的厚望,守孝归来,他迫切需要战绩让谢家重回巅峰。
是以,这次平定孙泰之乱,谢琰将两个儿子带在身边,希望他们能早日成长起来,撑起谢家。
十七岁的谢肇朝着一旁的弟弟谢峻道:“比一比,看谁杀敌多?”
“赢的一定是我!”谢峻扬起头,骄傲一笑,十五岁的少年意气风发。
“要死了!”王蕴之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惊惶失措,朝着道室疾步而行。
迎面正撞上一人,刚要开口怒骂,抬起头却见那人衣着服饰与自家小妹王玉英一模一样。
那人深深低着头,长发垂下,看不到脸。
“兵临城下,会稽要守不住了。”王蕴之突然蹦出一句话,石破天惊。
“你说什么?”那人猛然抬起头,鲜红的巴掌印都覆盖不住面上惊骇,正是王玉英。
不用猜,王蕴之都知道动手的是谁?但此时,这已经无关紧要。
王玉英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的?”
王蕴之伸出手,露出手里攥着的千里镜。
当王玉英前往道室后,不知为何她的那句话,“你们就不怕兵败城破,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同赴黄泉?”一直萦绕耳边。
王蕴之坐立不安,抱着孩子送回王玉英房间,却在床头发现了一个他没见过的奇怪东西,一个精致的铜管,两端镶嵌着白水晶。
出身琅琊王氏,王蕴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眼前的白水晶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澄澈,比最纯净的山泉水更剔透,若是两块白水晶是平的,他一定会认为两端什么也没有。
澄澈到无,这就是王蕴之最大的感受。好奇之下,他拿起来把玩一番,惊讶地发现这东西竟能看到远处的景象。
从未有过的新奇让王蕴之兴致勃发,找到了王家最高处的阁楼,使用此物观景。
不得不说内史府的位置格外优越,位于会稽城最中心不说,还是城中最高的建筑,极目远望,一览无余。
王蕴之亲眼看到了孙泰等人是怎么靠着一路烧杀抢掠,一步步兵临城下的。
这一刻,一个从未看到过的世界就此展开在王蕴之面前。这个世界真实到残酷,真实到虚假,真实到让王蕴之信念崩塌。
要死了。这个念头如海浪一般反复在王蕴之的脑海中冲刷。
听完,前因后果。王玉英一把攥住千里镜,急匆匆朝着阁楼奔去。而王蕴之紧随其后。
在最高处站定,校准千里镜,朝着外城望去,只一眼,王玉英心神俱裂。
乌压压的食人蚁大军过后,会稽城只留下一地残渣。
不敢再看,王玉英站在阁楼上,万念俱灰。就连手中东西被人取走都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王玉英瞥了一眼地下,一时间又觉得阁楼建得不够高,纵身一跃,不能解千愁。
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再过半个月就是孩子的满月宴。他恐怕永远也等不到了。
“援军来了!”王蕴之惊喜的声音将王玉英从失魂落魄中唤醒。
绝处逢生,王玉英简直不敢相信,直接去夺千里镜,高高扬起的“谢”字大旗,比天边的夕阳还要灿烂夺目。
“是琰舅父。”谢家这两年人丁凋零,能领兵的只有一个,王玉英一下子判断出了来人身份——谢琰。
王蕴之将千里镜重新夺回,定睛细看,只见千秋河畔,谢家军与孙氏大军正在激烈交战。
广武将军桓宝为先锋,冲刺在前,手持长戟虎虎生威,一记横扫千军,直接扫落数十人。
谢琰高举长剑,奋勇杀敌,左右二子谢肇、谢峻虽是年少,却颇为英勇,不坠谢氏门风。
父子三人模样相似,又穿着差不多的盔甲成了战场上最显目的存在。
“我超过你了哥哥。”谢峻斩杀一人,一边小心防备,一边得意炫耀。
谢肇:“还没结束呢!”
说完,再次扬起手中长剑,朝着敌军冲杀。
护卫在二人身侧的张猛却是眸色一冷,他就是努力一辈子,也比不上眼前人。
就像他和桓宝同时从军,单论战功,他更胜一筹,五年过去,他升任六品都户,而桓宝已是四品将军。只因为桓宝出身桓家,而他却是寒门,何其不公!
桓宝:“将军,此地道路狭窄,不利于大军进攻。不如今日休兵,明日再战。”
此处河塘众多,道路狭窄,他们皆是骑兵、步兵,而孙泰等人比他们更熟悉环境,又有本地人响应,辅以船舰作战。
身为朝廷精锐之军和流民组成的乱军打成平手,已然是战况不利的征兆,不如先行退兵,仔细筹谋一番。
谢琰:“此乃是乌合之众,越打士气越低,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胜了!”
论持久战,流民岂是精兵的对手?
但谢琰忘了,时至黄昏,这群精兵行军一天,没有休息,没有吃饭,已是强弩之末,全靠着往日的本能战斗。
察言观色是孙泰上位的重要技能,同谢琰交手不久,他就看出了谢家军的问题。眼中精光一闪,高呼道:“诛王谢,分田地!”
这个时代,没有流民能拒绝土地的诱惑,原本面对朝廷大军,心生怯意的流民忽然生出无限勇气。
“冲啊!”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源源不绝。
一句“诛王谢”,谢琰勃然大怒,但出身高贵之人,无不深以门第为荣,而上位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看不起的人的冒犯、忤逆。
手中缰绳一抖,谢琰握着长剑往前冲,“孙泰,本将军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孙泰会怕吗?见谢琰动怒,反而抓住机会,不断挑拨谢琰的怒气,“谢家人不多,田不少,一定是老天看不过眼,让谢家人不得善终!”
“杀谢琰者,授田万顷,赏金万两。”
一句话,一场无可阻止的红眼瘟疫在军中蔓延,谢家人是气得,而其余人是喜得。
谢家人越战越猛,杀红了眼,但他们身后的大军却是越发萎靡,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孙泰的大军,田地、赏金的诱惑足以让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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