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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80-190(第4/23页)
比你整个人都重!”
“祝英台,你要是还当自己是祝家人,就该站出来说话!”
很明显,祝英豪将道德压力全部转移给了祝英台,似乎她不帮忙,她就是祝家的叛徒。
祝老爷、祝夫人也将目光投向祝英台,二人都能看出刘郁离对祝英台的不同,有心让她帮忙从中缓和。
祝英台对刘郁离的了解远超其余人,虽看不明白刘郁离此举的意图,却明白刘郁离绝非无的放矢。
自上次祝家庄遇到强盗,祝英台心中总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小富即安,祝家太富了,富可敌国,真的好吗?
在跟随北地十万民众南下的路上,她们遇到了数波强盗,普通百姓都会被抢,祝家又该是多少人眼中的肥肉。
郁离已经出手庇护了祝家一次,总不能每次祝家遇到危险,都要郁离白白帮忙?
想到此处,祝英台开言道:“爹娘,十万石粮草保祝家平安,英台认为这笔交易很划算。”
祝英台尽量站在中立的角度去评价此事,以生意人的视角衡量交易。殊不知此举反而惹恼了祝老爷,在他看来,自家女儿没有站祝家,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祝英台,你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吗?”
“你姓祝,你是祝家的女儿,是祝家养了你二十年,你是怎么回报祝家的?一个梁山伯,一个刘将军,是不是随便哪个男子都能让你忘了身份,忘了父母?”
脸色急剧涨红又转瞬雪白,眼泪夺眶而出,祝英台整个人羞愧欲死。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如此看她的?
“老爷!”祝夫人伸手拉住祝老爷的手臂,乞求道:“英台,不是这样的人。”
祝英杰:“爹,身外之物再重也重不过自家人。”
如果时局不稳,没有刘郁离的庇护,祝家只会落个满门尽灭的结局。
祝英豪愤恨难平,指着祝英台骂道:“女生外向,祝英台就是个……”
最后两个字还没出口,一把匕首已经闪着寒光朝祝英豪飞去。
刘郁离的突然出手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巨大的惊愕与恐慌之下,祝家人无不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祝英台因为羞愧,一直低着头没有注意到,直到一声“不要!”骤然响起,抬起头才看到这凶险一幕,就要朝着祝英豪扑去,以身相替。
但有一人比她快了一步,正是之前大叫“不要!”的人,一个众人没想到,突然自石狮子背后冒出的人——梁山伯。
匕首深入梁山伯腹部,殷红的血晕开一片,梁山伯捂着伤口,脸色苍白,朝着迎面而来,身形踉跄的祝英台说道:“没事!”
剧痛之下,难以支撑,梁山伯单膝跪倒在地,祝英台看着衣服上的大片血渍,手足无措。
险死还生,祝英豪身子一软,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祝家人惊魂未定,先是看过祝英豪,随即视线停留在梁山伯身上。
“英台别哭!”右手捂着伤口,梁山伯抬起左手替祝英台擦拭脸上的泪水,“没有伤及要害。”
事实上,梁山伯一直跟在玄女军身后,等刘郁离同祝家人交锋之际,他偷偷躲在石狮子背后。
此事,刘郁离早就发现了,也懒得搭理。恰逢祝英豪惹恼了她,干脆就出手给他一个教训,梁山伯的出手相救也在她的算计之内。
刘郁离坐在马上,腹诽道,傻小子给你创造机会,愣是不知道什么叫苦肉计。说什么没有伤及要害,要说也该说快死了,拉着祝英台来一波真情表白。
接过玄女军医女递过来的药瓶,祝英台小心将药粉撒在伤口处。“你怎么这么傻!”
为了救人不顾自己。
“一点小伤而已。”梁山伯憨厚一笑,示意祝英台无需担心。没有急着拔匕首,在祝英台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朝着祝家人弯腰施礼一拜,行动间扯动伤口,咬着牙一声闷哼,额头上多了几滴汗水。
“英台说得没错。十万石粮草保祝家平安,这桩交易很划算。”
梁山伯是个聪明人,当初能从阳平公苻融让他帮忙清理旧账一事判断出秦国将动,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当今的局势——乱世将至。
“乱世之征,其服组,其容妇,其俗淫,其志利,其行杂,其声乐鲜,其文章匿而采,其养生无度,其送死瘠墨,贱礼义而贵勇力,贫则为盗,富则为贼。治世反是也。”(出自《荀子·乐论》)
这句话的意思是,乱世的特征是,人们衣着崇尚奢华,男人打扮的像女人,社会风气靡乱,人们唯利是图,行为混乱,喜好怪异的音乐,写出的文章空洞而华丽,活人无限制追求长寿,死者得不到安葬,轻视道德,而崇尚武力,贫穷就去偷盗,富有就贼害他人。
随着梁山伯侃侃而谈,祝英台、祝英杰暗自心惊,晋国当前的状况与圣人之言分毫不差。
乱世将至,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
梁山伯:“民富敌国,民自不祥。不祥之民,天将灾之。到了此时此刻,祝家的钱财已是不祥之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当所有人吃不上饭时,唯一能吃上饭的人就是最危险的。
祝英杰:“爹娘,梁山伯说得不错。”
京墨抬起头,瞥了祝家众人一眼,“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主一样宽厚仁慈,现在不借,大不了等到强盗来了,我们再黑吃黑是了!”
刘郁离咳嗽了两声,提醒京墨,郁离山庄已经洗白上岸了,不能叫黑吃黑,而是依法没收。
祝夫人眼中掠过一抹坚决,“得将军庇护多年,借粮一说,实在是外道了。本就是送给将军的年礼。”
祝老爷脸色阴沉,但没有出言反对。
祝英豪快气死了,却不敢多说一句。话一出口,祝夫人胆子越发大了,上前一步,走到刘郁离马前,弯腰施礼,“年节将至,有很多人想拜访将军而不得,民妇不才,愿意替将军张罗琐事。”
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吗?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若是祝家与刘郁离脱不了关系,那就全盘压上,要赌就赌最大的。
一听祝夫人还打算替刘郁离牵线搭桥,向上虞大户征收粮草,祝老爷脸色大变,张口就要阻止。“夫人,你……”
祝英杰拉住了祝老爷的手,朝着他摇摇头。
祝老爷还能怎么办,徒留一声叹息。
祝夫人如此果断倒让刘郁离刮目相看,翻身下马,扶起祝夫人,含笑道:“来了这么久,不进去喝杯茶,岂不是失礼!”
说完,看向梁山伯,“梁主簿身受重伤,不宜移动,不知能否容他在此养伤?”
祝夫人看了一眼梁山伯,又想起此伤缘故,一时间说不出拒绝之语,只好点头应下。
此番峰回路转,祝英台着实没想到,扶着梁山伯,心中又酸又喜。
望着祝英台,梁山伯会心一笑,似乎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之后,一番宴席过后,祝英台趁着送刘郁离之际,说道:“郁离,我也想当官。”
刘郁离并不意外祝英台的选择,掌控权力的人才知道权力的美妙,凭什么她能在祝家连吃带拿,就是因为她手里有刀。
“三月份,泰山郡将举行金鳞试,统一考试,公开招录,男女不限。”
虽然暂时她可能无法公开给这些人官位,但最多三年,女官不再是梦想。
“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考不上,到时候别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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