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90-200(第12/21页)
一家人能守在一起。
刘裕:“下邳离东阳不远,不必搬。”
这话,臧爱亲没有接。下邳正位于京口、东阳的中间,当初搬家,坐马车,足足走了十天,这个距离怎么也不算近。
臧爱亲并不笨,自来了东阳,接触到的有识之士更是多,连看了几场戏,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折子戏中韩靖被留在襄阳是人质,那她们不用搬家,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同样是去会稽平叛,刘将军没有升官,而她丈夫却连升两级,显然不正常。
臧爱亲:“将军不是说过一家人分离两地不好吗?”
这也是她们一家从京口搬过来的原因。
刘裕:“下邳那边,人生地不熟,等我安稳下来再接你们过去。”
作为枕边人,臧爱亲怎么听不出其中的推脱,但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说道:“那你要早点过来接娘和兴弟。”
见刘裕点点头,臧爱亲忽然说道:“女儿家叫兴弟是不是不太好听,咱们要不要给她改个名字?”
刘裕:“兴弟这个名字就很好啊!”
见刘裕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臧爱亲换了种说法,“刘将军、谢军师、韩夫人,她们的名字寓意好又雅致,不如给女儿也取个差不多的,说不定将来她也能成为光耀门楣的巾帼英雄。”
刘裕:“光耀门楣自有她的兄弟,兴弟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那要是我一直生不出儿子怎么办?”臧爱亲白了刘裕一眼,玩笑道。
不知过了多久,才响起刘裕的回答,“怎么会呢?一直生下去,总会有儿子的。”
这不是臧爱亲想要的答案,心有不甘,于是换了种问法,“万一呢?”
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答,静默在蔓延,臧爱亲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而此时,刘裕想起了灵虚子的预言,子嗣艰难,四十四岁才有第一个儿子,生七子,而六子不得善终。
是不是妻子一直没能生儿子,所以他才耽误到四十四岁?
六子不得善终,一定是因为他那时已经老去,无人护佑,才会如此。
见刘裕一副神游天地的模样,臧爱亲小心翼翼问道:“万一我真的生不出儿子,夫君要纳妾吗?”
听闻此话,刘裕想到的是,如果他提早纳妾,早点生下儿子,有他从旁扶持,是不是就能改变六子不得善终的命运?
刘裕:“你我患难与共,纵使纳妾也是为了子孙计,谁也无法取代你的位置。”
泪花在眼眶中打转,臧爱亲竭尽全力不让它们掉落。拼命在心中劝说自己,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刘家已经改换门庭,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
夫君重情重义,一定不会宠妾灭妻,那些女人不过是生儿子的工具,谁也越不过她。
明知不该问,不该开口,臧爱亲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又问出了一个问题,“如果要纳妾,夫君喜欢什么样的?”
刘裕没有犹豫说道:“最重要的是能生养,如果是士族更好。”
读的书越多,人越聪明。儿子的母亲可不能是个蠢货。
臧爱亲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小手,一个有儿子的士族女子,那这个家还有她和女儿的位置吗?
兴男,兴男,连名字都是为了那个儿子,她的女儿算什么?她该怎么办?
要是夫君没有从军,或许一切都好了。饭也吃不饱,就不可能纳妾了。
假期的第一天,刘郁离本打算好好奢侈一把,一觉睡到自然醒,等金色的阳光铺满房间,伸个懒腰,懒洋洋地在床上磨蹭半个时辰再起床。
然而,当天刚刚蒙蒙亮时,刘郁离已经醒了。恶狠狠闭上眼睛,继续躺下,柔软的床铺却像生了钉子一般,扎得她翻来覆去,不得安寝。
折腾了半盏茶的工夫,气得用力捶了一下床板,刘郁离认命地从床上爬起。刚摸到银枪,谢道韫的话在耳旁回响。
走出议事堂,周槐、梁山伯等人表示已无多余的工作分配给她。看着二人眼下一片青黑,刘郁离不想拂了众人善意,骑着马走出刺史府,城中皆是热情百姓,受用太过,转而来到郊外。
茫茫然,不知该往何处去。刘郁离知道最近她的状态有些不对,也有心调整,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开心,雪里红硕大的马头一直往刘郁离怀中蹭,“好了,好了!”
刘郁离连声抗拒,回答她的是雪里红越发猖狂的举动,伸出舌头,想给主人来一场亲密接触。
翻身上马,刘郁离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地方——清凉书院。
青州在北,清凉书院在南,相当于折返。这样的蠢事,刘郁离从理智上拒绝。
然而,等第二日的夜幕降临时,刘郁离望着熟悉山门,拍了雪里红一巴掌,“都说了不来,不来,你真是不可理喻!”
“没听过那句话吗?当人开始怀念青春时说明她已经老了。过了明日,我才二十一,怎么能老呢?”
刘郁离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雪里红完全不搭理,只是抬起头,瞥了一眼嘴硬的某人,眼中满是王之蔑视。
虽然这样做的结果是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但它依旧恶习不改,递给主人一个高贵冷艳的眼神杀。
月明星稀,书院的学子早已安寝,刘郁离一一走过熟悉的地方,那些美好的时光犹在眼前。
再回首,却是孤身一人。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出自纳兰容若《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地方,清澜别院。转过头,就要离去,却听到一阵凄清哀婉的竹笛在寂寥夜色中响起。
踏着月色,顺着笛声的邀请,刘郁离来到了同心花谢。
有一人立在水边,于月下横笛而奏,白衣沾露,玉容清减,恍若谪仙。
刘郁离走进亭中,意外发现还摆着酒具,伸出手刚触到冰凉的青瓷酒壶,像是被冻住一般,喝酒误事,她极少饮酒,更不会喝醉。
“抛弃所有,放纵一回。”想起谢道韫的话,刘郁离决定听从长者意见。执起酒壶,倒了一杯,一口饮下。
冰凉、辛辣、灼热,清香,各种滋味在口鼻间爆裂开来。
再倒第二杯时,有一只手覆盖住了她握着酒壶的手,以为那人要劝阻,蛮横道:“倒酒!”
这天下,不仅没有人能威胁她,也不会有人能阻止她。
那人端起酒壶,静静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如此识时务的举动,让刘郁离得意一笑,饮下杯中酒,将杯子推了过去,“再来!”
一杯又一杯,不知喝了多少,刘郁离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眼神越发锐利,忽然盯着某人,严肃道:“你爹,还有祝英台的爹,都不是好东西!”
“你和祝英台也不好,惹我生气。”
“最可恨的是,我就算做得没那么对,那你们不也该先认错吗?”
她爱无理取闹,发脾气怎么了?她都是将军了,将军就要横一点才威严。
想到此处,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并不屑地冷哼一声。
见某人没有认错,越发生气,“给本将军满上!”
马文才执起空荡荡的酒壶似模似样倒了一杯,刚要推到某人面前,却被那人一把握住手,口齿清晰,声音清脆,“你少偷工减料,不要以为我没看清,你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