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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90-200(第14/21页)
,当成礼物送往了谢家。
谢琰之子谢混为报父兄大仇,亲手斩杀张猛,并将其人头当成祭品,供奉于灵前。
上完香后,谢道韫看了一眼人群中几个孩童,说道:“让他们都下去。”
谢混刚想出口反驳,却见几个孩子神色惶然,面容苍白,没有多说什么。
谢家的这场丧事一连办了七日,还是在谢道韫的强烈要求下,简化了不少流程。
丧事过后,一个重要的议题被摆到谢家面前,陈郡谢氏该何去何从?
此时,谢家在朝为官之人中,职位最高的是谢混、谢煥。
谢混承袭其父的爵位望蔡县公,除此之外,他身上背着与司马曜之女晋陵公主的婚约。
谢煥承袭其父谢玄康乐公的爵位,不同于父亲的钟灵毓秀,文韬武略,谢煥生性迟钝,是谢家罕见的笨小孩。
谢混、谢煥要守孝三年,其余在朝为官的谢家子弟,不是同样要守孝,就是职位太低。换言之,青黄不接,谢家在朝廷中的根基断了。
谢道韫径直开言道:“谢混年幼,谢煥迟钝,二子不堪大任。自此后,陈郡谢氏,我为家主。”
此话一出,谢家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过,谢道韫回谢家竟然是来争权的。
谢琰、谢玄已去,但二人皆有子嗣在世,无论如何,陈郡谢氏轮不到谢道韫一介女流来当家做主。
在众人开言前,谢夫人拉着儿子谢煥,走上前说,“我们同意。”
此话一出,人群中炸开了锅,谁能想到谢夫人居然支持大姑姐夺自己儿子的权。
尽管谢夫人母子同意,但依旧有人跳出来替他们反对,“不行!我谢氏儿郎尚在,轮不到一个外嫁女掌权!”
有人出言附和,“谢道韫,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岂不闻三从四德?”
谢夫人赶忙解释说:“这是夫君的意思。他在世时常说,阿姐才德远胜于他,若为男儿,当作将相。”
有人抓住话中漏洞攻击道:“那就让她下辈子投胎成男人再说吧!这辈子是别想了!”
闻言,谢煥看向说话之人,纳闷道:“这是我们家的事,我和娘都同意了,你哪来这么多的事!”
谢夫人拉了谢煥的衣袖,“不许对三叔公无礼。”
谢煥低下头,不再说话。
谢混:“煥哥府中的事,我无权过问,但我们这一脉的事,还轮不到姑母做主!”
谢夫人想说,叔父谢安曾在死前留下密信,若是谢琰、谢玄去后,谢家无人,可由谢道韫代为掌管。
但谢夫人自觉此事从她嘴里说出不合适,扭头看向谢道韫,希望她能站出来说清。
谢道韫环顾一周,一字一句道:“诸位难道以为令姜刚才之语,是在征询你们意见不成?”
她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蠢货身上,也不想同蠢货计较。
“这是什么意思?”人群中有人不满出声。
下一秒,突然出现的神机营告诉了众人,这是什么意思。
“是玄女军!”有人一声惊呼,传闻玄女军神出鬼没,所向披靡。
虽未见过玄女军动手,单看这数百人整齐划一,令行禁止,便知这绝对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军队。
此时,谢家众人惊觉,谢道韫背后站着的是统治二州一郡的刘郁离,名下有数万军队,就是朝廷也不能为之奈何。
“谢道韫,你竟敢勾结外人毁我谢家!”三叔公气得都快厥过去了。
谢混:“姑母,你带私兵进谢家是什么意思?”
谢道韫:“自今日,谢家退出建康,移居青州。”
“休想!”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我们死也不走!”
群情激愤,一个个指着谢道韫的鼻子大声训斥,得益于谢家家风,这些人再生气,愣是没有出口一句粗鄙之语。
就在此时,神机营首领周梓走了过来,“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请诸位大人启程了!”
喧嚣不已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唯有三叔公彻底破防,失控叫道:“启程?你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夺权之争,太可怕了!
“不会吧!”有人不敢相信。
谢混看向谢道韫,“姑母,谢家就剩这些人了啊!”
整个建康城的谢家人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人。
谢夫人张开嘴,想解释什么,就看到周梓从后腰取过一个布包,紧接着拿出一捆麻绳。
看到谢家众人一脸惊恐,周梓温声道:“别怕!我们下手会温柔的!”
虽然谢家人身娇体贵,用软布最好,但麻绳便宜啊!
响应周梓的是神机营姑娘面无表情地点头。
众人纷纷退了一步,谢煥、谢夫人自动上前,谢煥瞥了一眼又粗又硬的麻绳,问道:“姑母,我听话,可以不绑吗?”
见谢道韫点点头,谢煥乖乖让出位置,拉着母亲站到周梓身后。
不少人开始琢磨现在听话晚吗?
半个时辰后,隐约间有类似扔沙包的声音响起。
马车里,谢混被捆得死死的,嘴上也被箍得紧紧的,泪眼汪汪,不住张嘴,却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周梓左顾右盼,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举动,松了一口气,低声道:“不好意思啊!扔沙包扔习惯了,太顺手!”
为了锻炼体力,玄女军有一项活动是扔沙包。周梓作为个中好手,曾在这类比赛中,多次荣获第一。
为了维持荣誉,少不得私下多练习,以至于形成了惯性动作,手里只要拎着东西,就想当成沙包扔出去。
下一个被请进来的三叔公是幸运的,但三叔公的下一个又是不幸的。
周梓在意识到错误,改正,再犯,两种状态中不断交替。
谢煥坐在马车上,每当一旁的马车上响起沙包落地的声音,小小的身子都会应声一颤。这该多疼啊!幸亏被扔的不是他。
当马车驶进城中大道,听到两侧传来的生意叫卖声,三叔公热泪盈眶,拼命挣扎,他不能这样被绑出建康,他要求救。
但玄女军的捆绑手法是专业的,三叔公连带着一马车的人绞尽脑汁愣是没有解开,就连嘴上的布条在被人糊了一脸口水,却没有撕咬开半分时,也只能认命。
三叔公心底怀着最后的希望,到了城门口,只要那些守城官兵掀开车帘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一马车的人都被绑架了。
就这样,三叔公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马车外的各种动静,当马车速度转慢,车窗外传来守城士卒“放行,下一个!”的盘查声时,三叔公眼泪都高兴地落下来了。
“原来是谢家的马车,不用查了,放行!”士卒讨好到谄媚的声音响起,还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马车中,三叔公再次流下泪水,绝望到心碎。
钱唐,陆家。
“爹,不好了!”陆时慌里慌张,捏着一张纸,朝着陆父的书房奔去。
书房内,陆父正在同人说话,与他同坐的是一位中年人,气度雍容。紧挨着中年人而坐的,是一位俊秀的紫衣公子,见陆父望了过来,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张开嘴,正想说什么右脚却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收起被隔到的脚,中年人指着紫衣公子说道:“这是犬子顾唯,正在清凉书院读书。”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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