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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190-200(第2/21页)
,台下人山人海。这是祝英台创作的《韩靖传奇》第一次在青州城上演。
开篇一句旁白点名故事时间背景,同时道出敌我双方实力悬殊。暗示此战是一场苦战,为后续督护李伯护叛变,襄阳沦陷埋下伏笔。
守城将领“朱序”率先登场,并唱道:“沔水迢迢鱼米丰,襄阳岂容寸土捐。滚木雷石全上阵,刀枪剑戟将贼斩。”
随后一甲兵出场,身上血迹斑斑,“报!秦军猛攻西北角,云梯如林箭雨寒!”
朱序表决心,“襄阳儿郎血不尽,誓死护我百姓安。”
众甲兵和声:“襄阳儿郎血不尽,誓死护我百姓安。”
苻丕率领秦军登场,开口唱了一段,大意是要秦军一定会攻下襄阳,让朱序早日投降。
朱序断然拒绝,随后凌空一翻,手中花枪枪出如龙,朝着苻丕攻去。
苻丕一枪架起朱序武器,两人你来我往,战成一团。
原本只是被锣鼓声、众人花里胡哨的扮相所吸引过来的百姓,此时时一个个双眼瞪大,紧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一丝一点,眼珠里跟着朱序手中的长枪滴滴溜溜的转。
路人停住脚步,对面摊贩伸手将虎头鞋递向前方的顾客,脖子上的头却转了九十度,一心一意黏在戏台。
戏台上,朱序一枪挑飞苻丕,锣鼓声越发急促,恍如急雨。
买鞋的妇人伸出的手没有接到任何东西,虎头鞋掉在地上,偏偏做生意的主客双方浑然不觉,各自伸出的手一片茫然,彼此的眼睛却是汇精聚神盯着着戏台。
就连被妇人抱在怀中小婴儿都是伸长了脑袋,一双黑漆漆的圆眼镜一动不动瞄着戏台。
这一刻,无论之前在做什么的人,此时只做一件事——看戏,全神贯注到痴迷。
对面酒楼上,灵虚子师徒自演员开始排演,一场不落,不知看了多少遍,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不亦说乎。
看到精彩处,还忍不住手舞足蹈,跟着台上人轻声哼唱。
谢道韫自认不是喜好歌舞,沉迷外物的人都忍不住为之沉浸其中。
梁山伯放下手中的炭笔,纸板上画了一半的草图,迟迟等不到一下笔。
周槐嫌弃距离太远,看不太清,刚想下楼打算第一派围观。但一低头,看到大家都在不要命地往戏台周围挤,只能忍痛放弃这个绝妙的主意。打定主意,下一场,他要抢第一排。
音乐渐悄,场景转换。
襄阳城西北角,有一老妇人正带着一群老弱妇孺修筑城墙,正是戏剧的主角韩靖。
“城门外杀声震天,暗垂泪心如油煎。我儿督战在阵前,老身岂能享安闲?”
“秦贼狡诈攻弱处,西北城墙恐难全。城中丁壮皆赴战,妇孺岂无报国心?”
音乐由缓转急,快板声响起,好似狂风暴雨。
韩靖继续唱到,声音越发高亢嘹亮,“父老姐妹,听我说。城破同为黄泉鬼,何分男女与尊卑?”
“休言女子柔弱身,亦有红妆安国邦。拾起砖石抬起木,随我同筑新城垣。”
众妇孺齐声合唱,慷慨激昂,“莫道女子非英物,古来巾帼未断绝。筑得新城御贼寇,今日同做守城人。”
音乐转为急促有力的琵琶,好似砖石碰撞声,石锤敲击声。
韩靖身先士卒,搬石运土,老弱妇孺齐心合力修筑城墙,边做劳作舞,边高声歌唱:“一砖一石不停歇,一土一木凝血汗。此墙唤作夫人城,誓阻胡骑踏疆土。”
第二重和声轻轻响起,“休言女子柔弱身,亦有红妆安国邦。莫道女子非英物,古来巾帼未断绝。”
折子戏第一幕落幕时,刘郁离率领玄女军再次前进。
相比于,襄阳死战而败,会稽这一战,从未开始。
“凝之兄,别来无恙!”孙泰提着血色长剑,朝着王凝之缓缓走来。
燃烧的火把吞吐着烈焰,张狂到扭曲,灼灼火光在叛军脸上摇曳,一张张脸竟与桌上的黄纸一般,尘土混杂着鲜血,脸上红黑的印迹一如王凝之笔下粘稠艳丽的朱砂。
失去温度的液体,沿着叛军的刀剑一一滚落,贪婪、残暴、毁灭,肮脏的气息化为实质的浪潮,吞噬了内史府所有人。
王凝之没有在意孙泰,抬起头,凝视着漆黑夜空,“我召来的鬼兵呢?”
这种无视让孙泰装出来的笑容都开始挂不住,“王凝之,我们不就是你们召来的鬼兵吗?”
此话一出,王玉英寒毛直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其余人打了一个寒颤。
婴儿啼哭声骤然响起,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丫鬟抱着孩子停在不远处,正一脸惊骇地望着孙泰等人。
这一瞬间,王玉英哭都哭不出来了。走到丫鬟身旁,将孩子抱起,轻轻拍打,哼唱着摇篮曲。
但刚刚醒来的孩子不愿睡去,在母亲怀中,睁着一双纯净的大眼睛,时而探头,好奇张望。
回看他的却是无数淬毒的目光,如饿狼盯着最鲜嫩的点心,目光里全是人性最本能的嫉妒,嫉妒到恨不得吞而食之,取而代之。
此情此景,被祖母护在身后的两个半大孩子颤抖着身子,低声啜泣。
王凝之终于低下头,看向孙泰,“你想要什么?”
王蕴之强撑着,站到众人前面,“府中的东西,你们全拿走!”
“好啊!”孙泰答应的十分利索。
闻言,王家众人从上到下皆是松了一口气,只是那口气喘到一半就听到孙泰继续说道:“我要这府中……鸡犬不留,再无活物!”
王家人惊散一片,仆人、丫鬟皆是瑟瑟发抖。
巨大的压力下,有人跪地求饶,泣涕涟涟,说道:“生来奴为婢,我们已经够惨了,求大人饶我们一命!”
见状,百余人纷纷跪倒,乞求活命。
孙泰看向那些还站着的王家人,感觉格外刺眼,朝着身材粗短的汉子说道:“咱们跪了这么多年,今日也该轮到姓王的了。”
扭头朝着王家人说道:“跪下,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看在昔日交情的份上,放你们一条活路!”
王蕴之等人面面相觑,看向父亲王凝之,只听到他说,“谁敢跪,我就将他逐出家门!”
孙泰一脚将王凝之踹翻在地,随即朝着身边人说道:“他们不跪,那就动手吧!”
有三四人直接向前,一步步朝着王家人逼近。
“我跪!”王玉英抱着孩子第一个跪下。
当第一个出现,后面的就顺利多了,不多时,王家人再无一个站着。
哈哈!孙泰放声大笑。“你能活,不过这个孩子……”
王玉英问道:“能用我的命,换他的吗?我姓王,他不是。”
有人低声说道:“道主,这可是正经的王谢贵女,杀了多可惜!”
其余人纷纷将视线落在那些丫鬟身上,王家的男人也未曾幸免。
王尔德有句话,“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与性有关,只有性本身不是,它关乎权力。”
关于身体的奴役,是男人刻进骨子里的劣根性。
到了此时,哪怕最心存侥幸的人都已认清事实,除了被人主宰命运,他们别无选择。
“玉英,你会后悔的。”不期然,王玉英想起母亲谢道韫的话。
那时,她新婚燕尔,带着夫婿回娘家,却被母亲一眼看出,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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