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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00-210(第19/22页)
一点甜在舌尖绽开,清润纯净,如冰似雪,没有丝毫杂味。顾唯眼睛一亮,天下竟有如此纯净的糖?
等看到银耳莲子羹,顾唯两眼又是一阵放光,尝了一口,随即倒了半瓶白砂糖进去。
用调羹搅拌几下,轻轻舀起一勺,幸福地眯起眼睛。
转过头对着顾父抱怨道:“爹,你看看人家刺史府的,一碗羹半碗银耳,咱家的,只能盖住碗底。”
闻言,顾父心肝一颤,败家子啊!一碗银耳莲子羹加上半瓶糖,足足吃掉普通士族一年的用度。
以陆家的富贵倒不是吃不起银耳,但架不住好东西,大家都想吃,还要日日吃。
哪怕到了清代中期,人工培育银耳的技术已经出现,一小匣子银耳还要花上一二十两。
顾家将糖瓶从顾唯手中夺过,同样尝了尝,一颗心彻底坠入谷底。
当巴掌大小的奶油小蛋糕被端过来时,顾唯更是两眼放光,“爹,你的那份是不是不吃?”
他爹脸色这么难看,肯定没有多大胃口。不如给他,他年轻力壮吃得多。
顾唯在打什么主意,顾父门清,睨了儿子一眼,“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不给就不给呗!发哪门子的火!”顾唯端起小蛋糕,盯着上面的红色牡丹裱花,左看右看,有些不忍下口。
然而,重度甜党绝对禁不起任何甜食的考验,更不用说奶油小蛋糕了。牛奶的甜,鸡蛋的香,交融在一起就是世上最诱人的味道。
顾唯连餐具都不用,直接端着小蛋糕低下头,舌尖一舔。
丝滑香甜在舌尖尽情跳舞,顾唯连连咽了几大口口水。
顾父踩了儿子一脚,“你十六了,不是六岁!”
如此吃相怕是连皇宫中的那个傻太子都不如。“你是猪吗?”
顾唯每吃一口痛并快乐着,痛是因为吃一口少一口,快乐是因为太好吃了,好吃到心花怒放,整个人像是飘在天上。
望着亲爹,顾唯满眼期冀,“如果我承认,你的那份能给我吗?”
“不能!”顾父咬牙挤出两个字,随即挖了一大勺蛋糕,填入口中,丝滑绵密,香甜可口。所有的失意落寞在此刻尽数远去。
顾唯看着他爹三两口吃完大半个小蛋糕,心痛异常,忍不住传授经验,“吃慢点,才能吃得久。”
此话已晚,顾父只用了两口就吃完了剩下的,随即手中的调羹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在顾唯的小蛋糕上狠狠舀过。
顾唯低着头,看着手中残存的蛋糕,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吃了七八口还是皮外伤的小蛋糕,现在只剩下一块边角料,他的蛋糕呢?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从没受过如此委屈,一声怒吼响彻全场,“你还我蛋糕!”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顾家父子,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反目吗?
若是没有之前接二连三的震惊、打击,被众人如此围观,顾父已经羞恼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面不改色越过众人视线,看向主座之上的刘郁离,“刺史大人,这个儿子送你了!”
原本正在默默加快吃蛋糕的张彤云终于停住了,先是看向丈夫,他想做什么?没有得到答案,只能跟着其余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刘郁离。
放下手中小蛋糕,刘郁离一本正经问道:“要钱吗?”
众人视线跟着顾父转移到顾唯身上,此时可怜又无助的少年是真心想哭了,但这么多人全看着,他要脸。
吸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少年先是控诉地剜了父亲一眼,随即转向刘郁离,满脸坚贞,倔强道:“不要钱,但要蛋糕。”
不能太廉价,太廉价了,不被珍惜。这是一个喜欢收集名人真迹的少年总结出的宝贵经验。
刘郁离却是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顾公子三年后再来吧!”
顾家看到了她的价值想加大筹码,现在才做决定晚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错愕不已。没想到顾家主动投靠,刘郁离却没有满口答应,反而提高了要求。
为何是三年后?聪明人都能听懂刘郁离的意思,只有三年后,顾唯通过金鳞试选拔,才有资格上船。
被刘郁离当众拒绝,顾父脸色一僵,反而他身旁的顾唯却是波澜不惊,脸上满是少年人的天真单纯,“好啊!我还想游街、簪花呢!”
刘郁离似乎对年轻人的表现十分满意,声音也带着几分笑意,“本君拭目以待。”
宴会再次回归欢快喜庆的气氛,心思浮动的宾客少了几分焦躁,望着桌案上的两个分别绑着红蓝丝结的琉璃瓶,眼中尽是势在必得。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还要仔细筹谋,再慎重一些,万无一失才好。
陆清、贺兰君等人相视一眼,面上笑意更盛,为刘郁离的拒绝而骄傲,为自己的选择而得意。
同为金鳞试出身,自然不想看着有人仅凭一个姓氏,什么也不做,就与她们平起平坐,尤其此人还是个男子。
陶渊明再次扶了扶鬓边的牡丹花,望着刘郁离,眼中多了几分深沉。每当他对刘郁离形成一个看法,她总是会快速推翻他的印象。
比如,今日宴会上的种种奢侈之举,他以为刘郁离是想借此彰显自己的风雅、高贵,迎合门阀士族的风尚。
但面对南方士族顾氏递出的合作,她却异常高傲,坚持要通过金鳞试选拔人才。
在此之前,刘郁离提出金鳞试,众人只当她因出身不显,不得门阀士族青睐,被逼无奈才想着启用寒门子弟,如今再看来,未必如此。
金鳞试非是无奈之举,而是另有成算。唯才是举,并不是一句只为收买人心的口号。
此时,刺史府的侍女捧着一坛坛金鳞酒过来,所有菜品均已齐备。
红莲掀开酒坛封口,将刘郁离桌上的琉璃杯斟上。
刘郁离举杯起身,“寒窗十载一瓮藏,金榜开时透九香。第一杯酒,敬在座所有进士,有你们,才有金鳞试。”
闻言,不少人脸上浮出意外之色,从开场的烟花秀到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刘郁离每个举动皆有意无意彰显自己的权势、富贵。
第一次,她说今晚宴会的主角是众进士,绝大部分人将其当成场面话,但开席第一杯酒敬众进士,而且说,有他们才有金鳞试。
别管是不是真心话,礼贤下士她是真的拿出了行动。
贺兰君自认沉浮多年,心冷成冰,投靠刘郁离也不过是无奈之举,听了此话,心中竟有几分动容。
望着刘郁离,苻珍感慨万分,面对她父皇的赏识,刘郁离不为所动,一心为晋。等她父皇末路穷途,一无所有,刘郁离又出手相助,冒着危险救下苻宝、苻锦。
有狠,有仁,亦有真。或许刘郁离将来走得比她父皇能更长久。
听到刘郁离以美酒隐喻金鳞试,肯定众人的努力,魏紫心底酸涩像是被温水冲洗了一遍,同进士如夫人,作为三甲出身的她欣喜又幽怨。
喜得是熬出了头,怨得出身不如人,再努力,也比不过陆清等人。
此时,被人承认并肯定,幽怨成了遗憾。
终于从眼前人身上,看到几分故人之姿,常无名由衷地高兴。这些年,他历经艰辛。一路走来,身为女子的刘郁离,难道会比他容易吗?
成长、成熟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无论如何,他都希望昔日同窗还能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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