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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00-210(第22/22页)
烫,将手中东西一把塞到眼前人伸出的手里。
入手不是细腻光滑的肤感,反而是一片毛茸茸,刘郁离一低头正对上小东西湿漉漉的蓝眼睛。
狗!马文才真是狗!
刘郁离抬起头,睨了对面一眼,“这是什么?”
压了压心底慌乱,马文才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生辰礼。”
刘郁离想起之前在清澜别院,马文才给的那张铜矿图,疑惑道:“双份?”
“图纸不是。”马文才说得含含糊糊。
多年相处,刘郁离还是猜出了几分他的意思。
原来不是马文才未卜先知,知道她那天会去清澜别院,精心准备了生辰礼。而是那份图纸是替他爹赔礼道歉的礼物,只是一直没有送出。
“还不滚进来!”
刘郁离拎着小东西脖颈,转身离开窗边。
纠结了一番,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马文才飞身进了房间,飘散落定,衣摆不沾一丝尘土。
想起在建康时,某人也是跳窗而入,刘郁离皱眉道:“什么习惯!”
小东西毛色洁白如雪,软软的,小小的,张着蓝汪汪的眼睛,歪着小脑袋,一动不动盯着刘郁离。
莫名地,刘郁离想起记忆中那只快要被彻底遗忘的小白狗,她竟连名字都记不清了。
坐到床畔,轻轻点了一下小东西黑色的鼻尖,高傲道:“你以后就叫糯米了。”
功成名就,是该骄奢淫逸一下,养个小宠了。
说完,随手将糯米放到了床上。
马文才愣了一秒,果断将糯米从床上拎起,面对刘郁离看过来的目光,解释道:“它不干净。”
说完,环顾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直接放在了桌边的木凳上。
一下子从柔软舒适的床铺换成干硬冰冷的木凳,糯米随即翻身,哼哼唧唧呜咽了几声。
一转身,正对上笑的别有深意的刘郁离,耳垂上的红蔓延到脖颈。
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鬓边,白日的威严少了,恣意多了,刘郁离斜靠在床畔,神情慵懒,朝着马文才勾手,“过来!”
脖颈的红攀上白皙的脸颊,马文才走了几步,坐到了对面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双手从垂落,摆放到腿上,又拿起梳妆台上刘郁离卸下的七宝莲花琉璃簪,认真点评道:“很好看。”
自马文才做了那些预知梦后,整个人飞速成长,一下子迈过了从少年到男人的门槛。
此时,再看他一副“误入闺房,拘谨不安”的模样,恍然间,刘郁离有几分回到从前的惬意,脸上的笑容越发有了温度。
谁能抵抗纯情少年的羞涩?
谁能拒绝一眼分明的爱意?
谁不喜欢在白纸上尽情涂抹?
桃花眼一挑,波光潋滟,似笑非笑,半嗔半喜,“我以为你将糯米挪走,是想自己上来。”
白玉般的脸颊唰得一下从浅红变成了绯红,马文才转过头,竭力保持着云淡风轻的从容模样。
没有人看到,那人掌心两截琉璃发簪被紧紧握着,想将东西藏进不起眼的角落,却碰倒了桌上的瓶瓶罐罐,骨碌碌,铛啷啷、哗啦啦,各种错杂凌乱的声音充斥着梳妆台。
手忙脚乱,将东西一并往里一堆,马文才不敢抬眸,声音多了几分低沉,“我要走了。”
谁能眼睁睁看着自投罗网的猎物逃走,马文才刚站起,刘郁离的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
扯着那人的衣领,刘郁离一步步倒退,朝着起点,一步又一步,势在必得的眼神长久停驻某人一直紧抿的薄唇上。
僵直着身子,跟随着眼前人的步履,马文才不由得一步步向前,直到眼前人身子一低,倒向暄软的床铺。
领口衣襟猛然受力,身子向前一倾,马文才不受控地倒下。
用尽最后的理智,双手撑在床上,马文才得以和身下人保持着最后的距离。
下一秒,刘郁离伸出手,勾起他鬓边的一缕黑发,于指尖轻轻缠绕,骄纵的笑容中有几分苦恼,平日清灵的声音多了几分绵长,“我有自己想要的生辰礼。”
有些问题明知不该,马文才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声音低沉到嘶哑,“你想要什么?”
放开指尖的发丝,抬起手勾住发丝主人的修长脖颈,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慢慢将人拉低,近到鼻尖相抵,贴着那人发烫的耳垂,悄声说了一句话。
倏忽间,耳垂一颤,红得滴血,脸颊的红飞速融进眼眸,红黑交杂,深不见底,嘴唇抿了又抿,脖颈泛起大片的红,越发灼热,凸起的喉结不住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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