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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10-220(第12/24页)
最后的意识,只见高高举起的菜刀,闪过一道白光。
一阵温热的液体涌出,魏老实再无意识。
腥骚味弥漫开来,魏紫握着菜刀,面上满是嫌弃。
金鳞书馆的书真是有用,下次再去翻翻还有没有遗漏的宝藏。
转过头,看着鹌鹑一样的母子,魏紫开了口,“过来!”
二人转过身,视线不由得想往一个地方看,却只在触及边缘又瑟缩着收回。
魏紫将菜刀一把塞进魏母手里,魏母握着烫手山芋,想扔又不敢,忍耐再三,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叫嚷道:“不是我!”
“安静点!”魏紫的声音不大,魏母却听得一清二楚,哭嚎声全部咽下。
“做饭去!”魏紫面无表情地吩咐道。视线一低,落在弟弟身上,“招妹,帮着烧火。”
新出炉的招妹,不仅对自己的名字没有半分意见,而且对自己的任务也是态度良好。
魏母偷偷瞥了一眼某处,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痕迹,一低头,菜刀光洁如新,忽然脸上露出一抹失而复得的笑容,“挺贵的,还能用。”
相比丈夫的性命,这个女人更在意一把菜刀没被糟蹋,还能继续使用。魏紫脸上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花花绿绿,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半个时辰后,魏紫看着母子二人端上来的晚饭,阴沉着脸。
同魏家一模一样的清粥,只是这一次桌上唯一的干饭被放到了她面前。
一碟素菜清汤寡水,飘着几朵油花。
一碟菘菜炒肉,肉片屈指可数。
这让最近顿顿有荤有素的魏紫难以忍受。“下次……”
“下次,我少放点油。”魏母立在旁边,着急忙慌道。
魏紫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了敲门声,不用姐姐吩咐,顾招妹立即噔噔跑去开门。
来之前,常无名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自己正赶上人家饭点,还是看着就很和谐温馨的饭点。
魏紫站起来,先是对魏母说道:“我出去吃,晚饭你们自己用吧。”
闻言,魏母先是一喜,望着桌上的饭菜,暗暗吞咽口水,随即想到了什么,却碍于外人在场,欲言又止。
“爹,累了,就先让他休息。不必等他。”说完,魏紫意味深长地望着魏母,“爹脾气不好,娘多小心点,不要惹他发火。”
魏母点点头,心里止不住地心慌,不能放开当家的,要不然他会打死她的。
“主上,桓玄已经将手伸到青州来了。”
谢若梅没有丝毫隐瞒,将昨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刘郁离撸了一把糯米洁白柔软的毛发,将小东西放到地上,随即指着书桌上的数沓书信,“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对此,刘郁离没有半分意外,当她在金鳞宴放出众多好东西就预料到今日了。
话锋一转,关心起下属私事了,“没想到谢若槿还没放弃谢家。”
谢若梅:“主上别被她骗了,谢五小姐三从四德,心系家族,全是人设。”
谢若槿顺从,是为了从男人手中分得最大的一份,真要把她当成贤惠人,只会被她啃得骨头都不剩。她乐得躲在男人身后,兴风作浪。
努力营救谢家,一来谢若槿能恢复士族身份,奴婢出身的妾室与士族出身的妾室,地位天差地别。
二来还能利用谢家那帮男人冲锋陷阵,替她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
三来,可以赢得孝顺之名。怎么算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谢若槿自然不会放弃。
整个谢家女眷,只有谢若兰是朵真兰花,要不然那桩坑死人的婚事也不会轮到她身上。
刘郁离:“此事暂时别对若兰说了。”
谢若梅:“我得能见到她才有机会说。”
自从主上对三姐说了什么牛痘预防天花之法,三姐一颗心完全抛这上面了,带着几个人,在某处别院,闭关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听谢若梅提起此事,刘郁离摸了摸鼻尖,“殷仲文来得还挺是时候。”
见谢若梅一脸不解,刘郁离继续解释道:“我在荆州还有一座铜矿,因不好大规模安插人手,迟迟没有动工。”
谢若梅猜到了刘郁离的打算,借着百花剧团去荆州表演的机会,将人手安插进去。“那殷仲文图谋琉璃秘方的事怎么解决?”
百花剧团、琉璃秘方,殷仲文是一个都不想放过。
刘郁离笑意不达眼底,“殷仲文既然来了青州,本君当尽地主之谊。”
用不了几日,顾家、陆家、张家等一众世家代表也将齐聚青州,哪一个不想在琉璃上分一杯羹?
看出刘郁离已有计划,谢若梅没有多言,转而想起另一件事,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如实禀告。
“主上,常无名被废就是殷仲文下的手。”
笑意一点点自刘郁离嘴角淡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若梅:“此事与主上亦有几分牵扯。”
当日主上虽未将调查常无名之事,下达到灵鸢营,但她作为下属,自然要提前调查出来龙去脉,以便主上需要时,以最快的速度呈上。
没想到,调查来调查去竟然查到了自己人身上。
刘郁离:“与我有关,我怎么不知道?”
按时间推算,那时她还在军中,怎么能牵扯到她身上。
谢若梅:“主上还记得画圣送您的那幅《洛神赋图》吗?”
刘郁离点点头,《洛神赋图》算是她众多珍藏中头一份的宝物,妥妥的心肝肉。属于对外,连炫耀都不敢,就怕旁人要看,不小心伤到这幅传世佳作。
“这世上,还有一人同主上有差不多的爱好,喜欢收集名家字画,古籍孤本。”
经过提醒,刘郁离说出了此人之名,“桓玄。”
据《晋书》记载,桓玄喜好奇珍异宝,珠玉不离手,尤其喜好书画。桓玄生性贪婪,谁家有类似的好东西都要想方设法据为己有。
哪里有颗好吃的果子,这家伙都要不远千里,刨了果树,种到自家地头上。
谢若梅点点头,“桓玄看中了《洛神赋图》,此图恰好在常无名的朋友手中,而殷仲文便以蒱戏的方式夺取了此画。”
蒱戏是一种棋类赌博游戏,类似于投骰行棋。
刘郁离不解:“画在我手中,怎么……”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问道:“晏品又偷偷出去摆摊了。”
晏品最擅长弄虚作假,造假也就算了,此人还有一个非常丧尽天良的癖好,摆摊出售自己的各种“杰作”,若是买主能辨认出真假,他一文不收,白送。若是不能,那就当真品卖。
晏品从不缺钱,如此做纯粹是为了炫技,得意于自己以假乱真的本领。
谢若梅:“常无名的朋友不甘心,将殷仲文告上衙门。常无名秉公办案,却被诬陷为贪赃枉法,丢了官职。”
“如果此时,常无名同那位朋友划清界限,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但常无名太热心了,又认死理。为了朋友多方奔走无果后,转而自己调查起此事。后来他查到殷仲文以蒱戏之名,多次抢夺别人的宝物,更是气愤不过。”
“后来,他和那位朋友找到殷仲文要再赌一局,想要正大光明地拿回画作。”
“常无名的赌注是王右军的真迹。说来也是奇怪,以他的出身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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