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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10-220(第14/24页)
落在桓家人手中最好。
马文才自然是看出了桓玄任人唯亲的心思,“朝廷有意让郗恢出任梁州刺史。”
王忱、殷仲堪都是朝廷用来钳制桓家的,桓玄还想打梁州的主意,纯属做梦。
听闻此话,桓玄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想法,好不容易熬走了一个处处与他作对的王忱,总不能再来一个太原王氏。
看出桓玄的动摇,马文才再次加大筹码,“等我拿到梁州,江州自然是灵宝兄的囊中之物。”
桓玄:“你有办法除掉殷仲堪?”
荆江一体,对于桓家来说,江州比梁州重要多了。
见马文才点头,桓玄忍不住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话一出口,桓玄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谁会轻易将底牌泄露给旁人?转而弥补道:“我说的是梁州。”
只有桓家的支持,马文才未必能拿下梁州。
马文才:“以王恭对皇后的不满,他忍不了多久。刘郁离不是软柿子,不好捏,但皇后没有兵权。”
王恭手握北府军,若是打出一个“清君侧,诛妖后。”的旗号,手中无兵权的皇后必然要仰仗地方势力应付王恭,而当前能领兵对抗北府军的能有几人?
刚平定会稽之乱的刘郁离不会轻动,要不然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而朝中大臣也不会轻易让她领兵,给她进一步坐大的机会。
同样的理由,桓家军也不能动。
马文才看得分明,桓玄却想着若是王恭起兵,桓家还能更进一步吗?
噼里啪啦,烛火爆了几个灯花,桓玄在屏退剪灯花的侍女后,转身从床头取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正是《洛神赋图》。
金色的夕阳落在洛水之上,波光粼粼。曹植带着众随从停驻在洛水之滨,澄澈平静的水面上,蓦然有一位姿容绝世,衣带飘飞的仙子凌波而来,正是洛水女神。
“绝妙啊!你们看画中曹子建身姿微微前倾,初见的洛神的倾心、惊喜之情,跃然纸上。”
“真乃神作!这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个故事。”观赏宾客指着画卷第二段,惊叹连连,“第一卷初见,第二卷离别。画中洛神乘着六龙驾驶的云车飞驰而去,曹子建的眼睛画得惟妙惟肖,你能看出他的悲伤与无奈!”
又有一位宾客按捺不住,走到画前,指着画作,解释道:“不仅如此,画中众神仙像是活过来一般,鹿角马面、豹子头的飞鱼、蛇颈羊身的海龙,缥缈瑰丽仿佛亲眼所见。”
一直守在画旁的桓玄神采奕奕,看着众人的艳羡、渴望、嫉妒,如饮甘霖,喜上眉梢,指着第三卷,说道:“与洛神分别后,曹子建不断回头张望,无奈、不舍之情描绘得淋漓尽致。”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交口称赞。
自打桓玄当众请出这幅画,马文才的视线一寸一寸扫描着画卷,这幅画与当初他在刘郁离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看了又看,但又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桓玄不知内情,见马文才一直盯着画卷,还当他格外羡慕,摆手邀请道:“文才兄何不上前细观?”
明明很想看,还故作淡定,马文才也是个矫情之人。
桓玄当众邀请,马文才自然不会不给他面子,起身离开座席,三两步来到画前,将画卷一寸不错的细细看过,终于在左上角画得河流山川处看出了哪里不对劲。
猛地一看,河流山川的走向,隐约间像“晏品”二字。
如此的巧合,马文才不由得想起刘郁离手下的一个奇人。至此,他终于明白为何早已落入刘郁离手中的画作会流落到桓玄手中。感情眼前这幅画是个赝品。
看到桓玄得意扬扬的脸,马文才竭尽全力硬压有自己意志的嘴角,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怪异,却被桓玄当成了嫉妒,本就高昂的脑袋,直接鼻孔朝天。
桓玄:“文才兄若是实在喜欢,不妨多留几日。”
话里意思是你最多只能多看几天,但其余的别想。
桓玄的话给了马文才合理发笑的理由,嘴角扬起,眼中星光万千,并开言道:“画圣技艺又胜从前,此乃古往今来第一画。”
《洛神赋图》是天下第一画不假,不过不是眼前的这幅。
马文才无意拆穿此画底细,以桓玄的爱面子,小心眼,若是被人当众拆穿此画是假的,不说恼怒到将在场之人欲除之而后快,起码也是脸色黑如锅底。
万一再被气得当众吐血,马文才都担心自己出言安慰,却因压不住面上明晃晃的笑,反而火上浇油怎么办?
马文才的此番心理,桓玄不知,但古往今来第一画,着实夸到了桓玄心坎上,笑到牙龈都出来见客了。
桓玄又将视线投向左手边第一个座位,“殷使君,此画如何?”
殷仲堪作为时下有名的才子,自然不会看不出一幅画作的好坏,但他与桓玄素来不对付,桓玄故意问他这个问题,用心如何,殷仲堪一清二楚。
有心不答,偏偏桓玄一直望着他,连带着其余宾客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忽然间,殷仲堪想起了什么,起身来到桓玄身旁,见状,马文才随即退走,回到座上,将主场让给了二人。
举起酒杯,宽大的衣袖遮住了马文才异常灿烂的笑脸,还有嘴角溢出的讥讽。
一想到桓玄拿着一幅假画当众炫耀,马文才脸上的笑完全压不下去。
万一,有一天,刘郁离手中的那幅正品曝光了,真不敢想桓玄的表情会多精彩。
再说,殷仲堪先是将画作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不得不承认此画妥妥的鬼斧神工之作,作为天下第一画,实至名归。
“以画传情,以景喻人,精妙至极,堪称天下至宝。”
殷仲堪的话直接让桓玄的情绪上升到极点,有什么比来自对手的折服,更让人心旷神怡的?
桓玄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殷仲堪话锋一转,哂笑道:“如此人间至宝,难怪桓使君为了得到此画,差点逼死了人。”
唰的一下,桓玄的脸色沉了几分,他足足按捺了一年的时间,才对外公开《洛神赋图》,就是想将此事抹平,没想到殷仲堪居然如此不给他面子,当众提起此事。
殷仲堪的话一出,宾客群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有人震惊、有人骇然,有人装出什么也没听到。
唯独马文才饮下杯中残酒,面上波澜不惊,古往今来,有些事并不新鲜。
尽管听不到宾客具体说什么,但那些投过来的目光却让桓玄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望着对面的殷仲堪,桓玄眼中一片刀光,“殷使君,酒可以乱喝,话却不能乱说。”
殷仲堪直视着桓玄,一字一句道:“一年前的事,还不至于所有人都忘得一干二净。我记得那人好像还是个县令,写得一手好字,最终被人做局,打断了右手!”
马文才正在倒酒的手一僵,殷仲堪的话让他想起一位故人,县令、字写得好,断了右手,三者加一起,还能说是巧合吗?
、
常无名的手竟然是桓家做的,难怪常家会彻底放弃他。
放下酒壶,端起金杯,马文才有一下没一下品尝着杯中酒,而远处对面的殷仲堪与桓玄还在争吵着。
“殷仲堪,你少含血喷人!”桓玄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压低声音朝着殷仲堪说道:“别忘了,动手的是谁?”
当日动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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